第680章 你這個禽獸
蘇薄沒再說什麼,還真就配合著一頁一頁翻來看了。
江詞坐在一旁,則支著頭,一眼不眨地觀察蘇薄的反應。
這傢夥還真是,這麼多冊子都快翻完了,可他還和以前一樣,居然從頭至尾,面上神情平平淡淡,一絲一毫變化都沒有。
蘇薄看到最後一本,江詞不由得湊過來,低頭往他腰腹下看了一眼,仍是沒有任何動靜。
江詞:「你果然還是不行?」
蘇薄:「我說了我不感興趣。」
江詞:「對男女之事都不感興趣,你還來求娶我們家小意,你是想耽誤她嗎?」頓了頓,又問,「你看著這些男男女女,就沒點遐想?」
蘇薄:「我不喜歡不切實際的遐想。但還是感謝你,帶給我不少的借鑒。」
江詞:「那我妹妹呢?你就沒遐想過她?」
蘇薄一頓:「……」
江詞看在眼裡,眯了眯眼,道:「倘若將這書冊中的女子想做是我妹妹,如何?」
蘇薄不語,但顯然,他的眼神起了變化,前一刻風平浪靜,開始一絲絲暗流卷湧,越卷越深。
江詞當時的表情,別提多複雜了,氣憤地罵道:「你這個禽獸!沒想到你竟這般的齷齪,要不要臉!」
蘇薄及時合上書不再看,起身倒了杯涼水來喝下,道:「不是你讓我想的?」
江詞道:「我讓你想你還真敢想!」
所以說,不想吧怪他沒反應,想了吧又怪他太齷齪,怎麼這麼難?
最後江詞把圖冊統統全收走,回頭冷颼颼地看了蘇薄一眼,道:「枉我把你當那麼好的兄弟!」
江詞前腳一走,素衣不明就裡地進來,問道:「大公子怎麼那般生氣?主子又惹他了?」
蘇薄在屋子裡,聲音有些低啞,道:「送些冰水進來。」
素衣:「還沒到月中,主子要泡冰水?」
蘇薄:「口渴。」
晚間蘇薄喝不少冰水,又沖了澡,一身清潤潤地倒頭就躺在榻上,長腿筆直交疊,一手枕著頭,一手摸著一方手帕,帕子上綉著扶芳藤。
他將帕子把玩了一會兒,便蓋在自己臉上。以往她不在身邊的時候,他也時常想她,但不是今日那種遐想。
他兀自躺了一陣,隨後自己起身又去沖了兩回澡。
這廂,江詞回到侯府,仍還氣沖沖的。
江意今早淋了雨後,受了涼,晚上便沒到前院膳廳來用晚飯。
膳廳裡就鎮西侯,見了江詞,問道:「沒試出來?」
江詞灌了一杯茶,重重放下茶杯,道:「試出來了。」
鎮西侯:「正不正常?」
江詞:「正常。」
鎮西侯有點氣憤,又有點莫名的放心:「沒想到居然真正常,那往年他見了女人都一張太監臉,一副不行不行的樣子。」
鎮西侯看了眼江詞,又道:「那你火氣還這麼大做什麼?」
江詞:「我沒想到他竟是這樣的好色之徒!」
鎮西侯問:「他對誰好色了?」
江詞頓了頓,道:「對那些圖冊。」
鎮西侯表示淡定:「你看他勾引小意暗度陳倉的做派,就知道是個表裡不一的,這幾年你我都看走眼了。不過你也想開些,圖冊本來就是拿去測試他的,正常總比不正常好。」
說著,鎮西侯甚至有些期待:「他要是真對女人好色就好了,那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拒他的婚了。」
江詞想,那色胚倒也確是對真人感興趣,而且他的反應還是始於對妹妹的浮想聯翩,要是這樣告訴爹,不知爹會不會氣炸。
想想,江詞還是決定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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