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和親漠北皇子後,瘋批美人被瘋寵

第371章 死牢

  不出所料,錢老鼠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谷金雖然官聲不錯,可也不可能事無巨細地管著北泉所有事。

  再說隻要不鬧到谷金面前,谷金又不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神仙,他也不可能知道。

  通湖錢莊同北泉衙門隻有一條街的距離,錢莊夥計從後門溜出去跑到衙門,也隻找王捕頭。

  王捕頭帶著他手底下的兄弟過來把人圍住,最後抓的也隻是假道士洛夕瑤。

  洛夕瑤砍斷人一根手指是事實,畢竟斷掉的手指頭就是現成的證據。

  見王捕頭抓人,錢老鼠得意地摸了摸黑色駿馬,還沒等說話,就被馬蹄子來了一下,要不是王捕頭及時扯住韁繩將馬拉開,錢老鼠非被馬踩個好歹不可。

  「把這馬給爺打死!」錢老鼠惡狠狠地說道。

  洛夕瑤一聲口哨,黑馬揚起前蹄站起來掙脫王捕頭的手,撒腿就跑。

  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瀟灑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錢老鼠給了手下一巴掌,「還不去追!追不到你也別回來!」

  王捕頭給了弟兄們一個眼神,讓他們先把洛夕瑤帶走,他則對錢老鼠道:「錢二公子方才被馬撞了一下,還是進錢莊歇歇,找大夫來看看,沒事再離開,不然真有什麼隱傷,回頭還是二公子吃虧是不是?」

  錢老鼠知道王捕頭有話說,不甘不願地點點頭,「多謝王捕頭,進來喝口茶再走吧!」

  「不了,公務在身,怎能隨便喝茶歇息?不過是錢莊的人去衙門找的我,我有些事情要同掌櫃問問。」

  二人一前一後走進錢莊。

  掌櫃地立刻將人迎到裡面,也好讓他們好好說話。

  王捕頭朝門外瞧了瞧,見沒人偷聽,才對錢老鼠道:「這人帶回去最多關一天,明兒就得放出來。二公子要是想做什麼,要麼就讓人等在衙門外,要麼就得過衙門。」

  「過衙?」錢老鼠皺了皺眉,道:「谷大人這些日子不是一直忙著?牢房關幾個乞丐他也要過問了?」

  「具體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王捕頭肅然道,「隻是陳督司這幾日經常來見谷大人,說話時還屏退左右,門外有士兵把守,不許人接近,連常師爺都不能進去。」

  錢老鼠雖跋扈,卻也不是完全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他思索片刻,捏著核桃的手指搓了搓,道:「陳督司前陣子一直在月牙鎮,他回來幾日,月牙鎮那邊也沒有什麼消息傳來……會不會是京裡來人了?」

  「月牙鎮封城門之後,沒有陳督司的腰牌不能出入,有什麼消息也沒法傳出來,不好說。」

  「你說不能把人關太久,可是陳督司的人日日進出牢房?」錢老鼠很是敏銳地道。

  王捕頭點頭,「是啊!你沒見貼在外面的抓捕文書嗎?外面沒鬧出什麼動靜,你可能不知道,可陳督司手底下的人這幾日抓了不少人,每日都會送人進牢房。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說不能將這個道士關太久。不然被谷大人發現,我也沒辦法隱瞞。」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他可以幫錢二抓人,也可以幫他關人,可一旦谷大人或者陳督司過問,他是絕對不會幫忙隱瞞的,他一定會實話實說。

  以谷大人秉公執法的風格,道士砍了錢家護院的手指有錯,可錢家人想強買人家的馬也有錯,到時候道士賠償些銀子事小,錢家惡意報官罪名更嚴重些,處罰也會更重。

  尤其是近日,港口戒嚴,即便有船能出行,也需要衙門的人嚴格檢查。

  錢老鼠敢這個時候犯谷金手裡,通湖錢莊就別想用船。

  而錢莊的生意可不僅僅是給人兌換銀票,他們還有其他生意呢!

  這些錢老鼠都不得不考慮。

  「我明白了,多謝王捕頭告知我。」錢老鼠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捲成一卷塞在王捕頭的袖子裡,「不能讓兄弟們白為我冒一次險,我請兄弟們喝茶。你放心,你今兒把他關起來,該如何如何,回頭放人的時候讓人告訴我一聲,剩下的事情……我來。」

  王捕頭滿意地點點頭,走出去前,輕聲提醒:「有些事情,要麼別做,做便做絕。」

  說罷,他同錢老鼠拱了拱手,大步走了出去。

  王捕頭把人帶回去便關進死牢,這裡關的都是要秋後問斬的囚犯。

  便是被谷大人發現,他也有借口,不過是街頭鬧事,按理關一個晚上,其他牢房都被兵營的人佔用了,他隻能將人關在死牢。

  至於這個瘦弱的小道士在死牢如何,那就隻能看天意了。

  洛夕瑤被粗魯地推進牢房。

  官差用鐵鏈子將門重新鎖上,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低聲呢喃:「不知道關在死牢裡,能不能有運氣活到明兒出去。」

  真有意思,這個官差把她押進牢房,這是對她說的唯一的一句話。

  他在告訴她:這是死牢,左右都是要死的,犯人自然什麼都敢做。不出意外,明兒應該會放她出去,隻要她能活到那個時候。

  「嘿,細皮嫩肉的。」一隻又黑又粗的手忽然扯住洛夕瑤的腳踝,「得罪人被人關進來的吧?嘖嘖嘖……啊!」

  「咔吧」兩聲,洛夕瑤踩斷他手腕的同時,擡手卸掉他的下巴,「繼續嘖嘖嘖啊!怎麼不叫了?叫啊!我就喜歡聽你這種粗獷強大的男人慘叫呢!」

  洛夕瑤蹲在他面前,隨手拿了一把散落在地的稻草戳著一臉絡腮鬍的男人,「這麼點兒疼都受不了,你要和我在一起一個晚上呢!怎麼辦?你怕不怕?」

  不等男人開口,她笑著彎起眼睛,聲音輕柔又陰冷,「你怕不怕我不知道,可是我怕啊!我好怕一個不小心把你弄死了,這樣明兒我就出不去了呢!你說,我要怎麼做好?」

  秋後問斬也不過是劊子手一刀斬下,疼一下也就過去了,可被人折磨死就不一樣了,即便是窮兇極惡之徒,也怕疼痛折磨啊!

  他到底是人,不是木頭。

  他含糊不清地求饒,「好漢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好漢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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