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和親漠北皇子後,瘋批美人被瘋寵

第615章 換個名字如何

  「看你這麼精神,也不必騎馬了!跟著跑吧!」洛夕瑤一抖韁繩,擡腳不輕不重地踢在馬腹上,「駕!」

  【喂!】

  洛夕瑤回眸一笑,明明是挑釁的神態,被風吹亂的髮絲卻給她平添一抹柔和,「你太懶散了,動一動,免得骨頭都僵掉了!回頭被人打散架了,我還得一塊塊給你拼!我才不幹呢!走了!」

  在空曠寂靜之地肆意地縱馬狂奔,真的能讓困惑、苦惱、不開心統統遠離。

  世界這樣大,夜空這樣美,群星如此閃耀……

  人再如何努力,也不可能與天地同壽。

  至多百年,不讓自己過得暢快,豈不太虧?

  「大黑!你若慢我太多,我會同小黑一起嘲笑你的!」

  【走著瞧!】

  大黑掀開帷帽,空蕩蕩的眼眶中幽光不時閃耀,在夜色中既冰冷又溫和。

  聽著她的笑聲,大黑將雙臂側舉至同肩頭相平的位置,指尖黑光閃爍,逐漸將他全身包裹在其中。

  眨眼間,大黑完全融入夜色。

  他方才站的位置上,被踩倒的野草提醒著方才有人在。

  一陣風吹過,野草抖了抖,緩緩站起。

  曾經有人存在過的痕迹完全消失不見。

  明明沒有聽到聲音,也沒有回頭,可洛夕瑤就知道他跟上來了。

  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會無緣無故的信任大黑。

  這種信任同對賀蘭臨漳的信任不同。

  若對賀蘭臨漳的是對愛人、對家人的信任,對大黑……更像是對自己半身的信任。

  可惜大黑是人的骨架,無處不在訴說著他活著的時候是一個人。

  否則她一定以為他是蠱蟲,一隻曾經以她血肉為食,寄居在她心間的蠱蟲。

  或者……反過來也一樣。

  想到這裡,她自嘲地笑了,怎麼可能呢?

  她的命蠱一分為二,一半在她的心間,一半賀蘭臨漳心頭。

  正是因為當日在懸崖上不得已的拚死一搏,洛夕瑤才誤打誤撞煉出同命蠱。

  所以,大黑身上的力量之源又怎麼會同她……

  不。

  也許大黑身上的蠱蟲同她的命蠱系出同源!

  更甚者,系出同源的不是蠱蟲,是她和大黑。

  洛夕瑤被突如其來的想法刺激得背後一涼,目光閃爍。

  一團黑霧飄到她的前方,【你是打算認輸?馬跑得越來越慢了。】

  就是這種嘲諷的語氣!

  她明明最討厭有人如此說話。

  可每每聽到大黑如此玩世不恭的心音,她卻隻想笑,再順手錘他。

  洛夕瑤想問,隻是她明白,大黑同小黑不同,或者說他同所有的黒僵都不一樣。

  他比活人更聰明,更懂得避重就輕。

  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前,問他關鍵問題是不明智的。

  因為他會用花團錦簇的真話包裹住那句緻命的假話來誤導她。

  既然如此,她便不穩。

  靠自己慢慢查不過是費些時間,又不是完全做不到。

  巫族、傀儡師、蠱師、陣師……

  隨著那些本該消失的神秘種族的出現,洛夕瑤有預感,那些被時光淹沒的真相會層層展開。

  她比尋常人多些記憶。

  即便幫助甚微,卻也聊勝於無。

  何況她也不是一個人,還有賀蘭臨漳不是嗎?

  他們彼此相愛,彼此信任。

  「我隻是擔心你會迷路,所以等一等你。」

  【看來得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蠱蟲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黒僵和黒僵之間,也是如此。】

  黑霧盤亘在她眼前,倏然間拉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山間飄去。

  【你若不快些,黑風寨就隻剩下空殼了。】

  「那可太好了!」洛夕瑤騎馬追上,「能躺著何必站著?若你能將黑風寨全滅,我剛好直接撿漏,把黑風寨的寶貝都搜颳走!能如此輕鬆地收穫,做夢都能笑醒的。」

  【哼!】

  明明聲音很大,可她就是聽出了無奈和笑意。

  看來黒僵不是沒有情緒,隻是不易察覺。

  又或者……是他比較不一樣。

  洛夕瑤忽然問:「你喜歡大黑這個名字嗎?」

  【什麼?】

  黑霧飄散的速度變慢,似乎在等她。

  「我就是覺得大黑這兩個字太潦草的,我那會兒剛帶小黑回來不久,就遇到了你。如你所言,你可能很厲害,能夠幫我很多忙,既然你這樣好,我是不是需要投桃報李一下?」

  【你所謂的投桃報李就是給我換個名字?】

  「我姓洛,你跟著我姓洛如何?」

  不等大黑傳心音,洛夕瑤又道:「我可能不是洛三老爺和桑娘子的孩子,說不定原本不姓洛。」

  【那你想姓什麼?】

  這句話一傳過去,大黑就後悔了。

  洛夕瑤抓韁繩的手微微一緊,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提醒她要不動聲色,慢慢來,「姓江,如何?」

  今夜無雲,月光很是明亮。

  隻是山腳下,難免有月光照拂不到的地方。

  大黑彷彿完全融入山下的陰影中,讓人無法察覺到他的痕迹。

  可惜洛夕瑤五感敏銳,勝於常人頗多。

  一直緊緊盯著眼前的黑霧,甚至眼睛酸澀都沒有眨一下眼睛的洛夕瑤精準地抓住了黑霧停滯的瞬間。

  「江」這個姓,對他或者對她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她想到了江鴻。

  上輩子她能堅持那麼久,這輩子她能掌握主動為自己爭取一切能夠爭取的,也得意於江鴻。

  可無論她怎麼找,都找不到江鴻的蹤跡。

  洛夕瑤無數字午夜夢回,抓住江鴻的衣袖想要問他什麼,卻都發不出聲音,也抓不到他的手。

  江鴻,到底是真的存在過,還是她的幻覺?

  蠱蟲是真的,蠱術也是真的。

  甚至江鴻講過的很多東西,她都在那本從阿望山帶出來的手劄中找到過。

  而一個幻想出來的人,怎麼可能知道連她都不知道的事?

  「你不知道,我和七哥在安寧江遇到祝方和東齊兩軍對壘,差點兒死在江中。不過也得意於那條江,我們才平安離開。」

  「我總覺得同江有些緣分。」

  「或者說同水有些緣分。」

  「安寧江是水、地宮是水、還有北泉港……可總姓水不大好聽,還是姓江吧!」洛夕瑤雙眸閃亮如星辰,「你覺得如何?」

  【尚可。】

  【名字不過是個代號,隻要能代表自己,什麼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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