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二婚嫁豪門弟弟,嬌寵不停

第183章 我肯定會娶她

  裴夏坐在副駕,車一開,她立刻昏昏欲睡。

  蔣湛左手開車,右手托在裴夏腰後,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睡吧,到了我叫你。」

  裴夏嗯一聲,合上眼皮。

  片刻後,蔣湛覺得手臂漸沉,低頭看了眼,唇邊就勾起來。

  懷裡的女人已經睡著,白皙小臉上,睫毛微垂,鼻樑挺翹,粉唇飽滿,他怎麼看都看不夠,而且越看越喜歡。他還揶揄天澤,其實他自己,早栽進去了。

  晚上八點,裴夏被電話吵醒的,方芸叫她去家裡吃餃子。

  卧室裡,她一個人在睡覺,迷瞪一會,跟方芸說道,「這麼晚才打電話叫人吃飯啊,不會是你倆吃剩的吧?」

  方芸大喊冤枉,「什麼啊!是剛剛包好的,還沒煮呢。我自己包太慢,等童嚴回來一起包的,別說廢話了,趕緊來吧。」

  裴夏不出聲,感覺自己不餓,不是那麼想吃晚飯,甜品吃太多了,好像還沒消化完,正在猶豫,對面換個人接電話,「裴夏,你家少爺跟你在一塊嗎?沒事的話,叫他一起來吃飯吧,餃子包的多,夠吃。」

  童嚴這麼說,裴夏立馬答應了,倒不是為了那頓餃子,隻是單純想帶蔣湛過去玩,去朋友家吃餃子,不知道蔣湛這種富家少爺,有沒有這種體驗。

  掛斷電話,裴夏下床去找蔣湛。

  書房裡,蔣湛正在電腦上辦公,桌上還有一摞文件,裴夏推開門,蔣湛立刻朝她看,擡起手勾了勾,「來。」

  裴夏邁步過去,立刻被蔣湛抱著坐在腿上,裴夏扭頭看屏幕,滿屏英文,忍不住出聲,「厲害!」

  蔣湛笑,「這就厲害了?」

  裴夏順勢摟住蔣湛的脖子,「我以為你是不學無術的土豪富二代。」

  蔣湛故意咬著牙道,「哼!就知道你是這麼想我的。」

  裴夏笑,「逗你的,你當真了?」

  蔣湛瞪她一眼,湊上去索吻。

  裴夏沒躲,反客為主,主動親上去,但防止擦槍走火,她隻是點到為止,便馬上說道,「方芸叫我們去家裡吃餃子,你能走開嗎?」

  蔣湛神色微愣,「餃子?」

  裴夏:「對啊,怎麼?你不喜歡吃餃子?」

  蔣湛眼底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緩緩開口,「我們家吃餃子,都是過除夕的時候。」

  裴夏幾乎是秒懂他的情緒,不帶猶豫地,她雙手捧起蔣湛的臉,笑著說道,「誰說餃子隻能過年吃?我們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今天小芸他倆已經包好了,下次我給你包一頓。你也別忙完了,他倆包得多,我們不去,他們吃不完。我去換衣服,你也收拾一下。」

  裴夏從他腿上下去,朝衣帽間走換衣服,蔣湛跟在後面,問準備什麼禮物合適。

  裴夏想了下,「酒吧,餃子就酒,越喝越有,要白酒。」

  蔣湛說好,走到一邊打電話,叫人準備酒放進車裡。

  去方芸家吃飯,不用刻意打扮,怎麼舒服怎麼穿。

  裴夏紮起高馬尾,套件白色帶帽衛衣,淺色牛仔褲,一件卡其色風衣罩在外面,十分鐘就從衣帽間走出來。

  站在蔣湛面前,裴夏揚著臉笑,「我好了,走吧。」

  蔣湛擡眼看她,「這麼快?」再仔細看,「穿成這樣,像是學生。」

  裴夏勾唇,「那當然了,想當年,姐姐也是學弟們公認的校花,好嘛。」

  蔣湛笑意藏不住:「那這位校花姐姐,你要去哪?我可以送你嗎?」

  裴夏故意語氣淡淡,「行吧,姐姐今天心情好,就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

  兩人說笑著,從電梯到大堂,保鏢等到門口,看到兩人過來,忙把車門打開。

  蔣湛看了眼,問,「天澤沒回來?」

  保鏢:「沒有,阿澤少爺晚上有酒局,讓我們跟著少爺。」

  蔣湛意外,「他有酒局?」

  保鏢頷首,「是,打電話是這麼說的。」

  蔣湛沒再問,彎腰坐進駕駛位。

  車開出酒店廣場,蔣湛拿起手機,撥通天澤的號碼,嘟嘟兩聲後接起,對面音樂聲嘈雜,「怎麼了?」

  蔣湛:「在哪?找你吃飯。」

  天澤笑,「沒空。」

  沒等蔣湛說話,天澤又問,「還有事嗎?沒事掛了。」

  蔣湛又問,「在哪?晚會叫人去接你。」

  天澤笑,「放心吧,我又不是女人,能有什麼事,不說了,正喝著,掛了。」

  蔣湛掛斷電話,開車沒說話,裴夏轉過頭問道,「我們下午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他在這邊也沒什麼朋友,會和誰一起喝酒?要不然,你去找他吧。」

  蔣湛:「不用,他有分寸。」

  心裡有疑問,關於天澤的事情,裴夏知道得不多,但她無意打聽別人的事,蔣湛沒有繼續往下說,那就算了。

  到方芸家之前,兩人都默契地沒再說話。

  方芸和童嚴不僅包了餃子,還張羅一桌菜,六熱四涼,兩大盤餃子,擺滿餐桌。

  蔣湛的記憶裡,這還是第一次到朋友家吃餃子。他參加的飯局,大多數在外面,偶爾在家也是宴會形式,有長輩們在場,說話談事為主,更是沒吃過餃子。

  一時間,他站在那,顯得有些局促,轉身看到沙發,趕緊坐下。

  裴夏脫掉風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轉身就看到蔣湛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安安靜靜地看著身前的茶幾,乖得要命。

  「夏寶!」方芸擦著手,從廚房出來。

  裴夏答應一聲,「來了。」

  方芸看了眼蔣湛,抿了抿唇,沖裴夏招招手,轉身朝卧室走。

  裴夏跟進去,方芸關上門。

  裴夏問,「怎麼了?外面不能說?」

  方芸反問道:「我還想問你呢,你家少爺怎麼了?看著好像不高興?」

  裴夏笑:「他啊,沒什麼事,可能有點緊張吧。」

  方芸頓時驚訝,「緊張什麼?是不是沒來過這麼破的房子。」

  裴夏噗一聲,大笑出聲,「你少看點狗血劇吧。」

  方芸想了下,話鋒一轉,「對了,陳銀亮的事兒,是怎麼突然解決的?他還下了三倍訂單,想嚇死人啊,他是不是想換個方法整人啊!我都愁死了,這麼多貨賣不掉怎麼辦?最後還不是銷售的事。」

  裴夏思忖片刻,「先別急,明天到公司,我去找向遠方,他跟陳銀亮談的,應該看得出虛實。」

  方芸激動地看著裴夏,就像看到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夏夏,我真的全靠你了,陳銀亮就是給座金山,我一時半會也吞不下啊,你想想辦法,讓他分期?」

  裴夏睨她一眼,「還讓不讓吃餃子了?」

  方芸立刻道:「走走走!再不吃,都粘一起了。」

  兩個女人從卧室出來,蔣湛和童嚴已經坐在餐桌兩邊,聽到開門聲,同樣局促的兩張臉看向她們。

  裴夏看著蔣湛的模樣,既心疼又好笑,趕緊走過去,坐到蔣湛身邊。

  方芸也大喇喇走過來坐下,童嚴臉皮更薄,脖子到臉都漲紅了。

  裴夏看了眼餐桌,看著蔣湛說,「我們帶的酒呢?」

  蔣湛愣了愣,起身往四處看了看,也問,「酒呢?」

  裴夏起身,往門口玄關走,看了眼,沒有,打開防盜門,一提兩瓶茅台,好端端地擺在那。

  蔣湛跟過來,探著脖子一看,「這……」

  裴夏沒說話,拎起酒回來,順便手在蔣湛臉上捏了一把,無聲口語,「笨蛋。」

  蔣湛臉一熱,跟著往裡走。

  方芸瞅著兩人回來,看到裴夏手裡的手提袋,「在哪了?」

  裴夏:「放門口,忘拿了。」

  方芸忍了忍,憋了憋,還是噗嗤一聲笑出聲,邊笑邊說,「幸虧我家是一梯一戶,不然早被人拿走了。」

  童嚴打圓場:「誒,怎麼會,咱們小區鄰居的素質還是挺高的,放在門口的東西,肯定沒人拿,說不定還會敲門問問你,要不要拿進去,上次方芸讓我給家裡買東西,我忘了一袋在門口,第二天早晨我才拿進來,不會丟的。」

  方芸眼睛一瞪,「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誒,我說,你才多大年紀啊,就丟三落四的記性不好?哪天把自己丟了都不知道,還整天說照顧我和兩個閨女呢,誒,你還真是個哈批,管好自己就不容易了。」

  方芸一上勁,彷彿進入無人之境,本來童嚴是給蔣湛打圓場的,結果她一頓輸出,最後又來了一句哈批,連蔣湛一起罵了。

  童嚴一臉窘相,裴夏叫她,「小芸,別激動,等會吃飽喝好了,你再演,先坐下罷。」

  方芸坐下來,腦弦歸位,看著對面的裴夏蔣湛,臉上堆笑,「呵呵呵呵,那什麼,嘗嘗餃子吧,我包的,老童弄餡兒一絕,西芹肉餡的,特別好吃。」

  蔣湛點頭,裴夏先一步,夾起一個放進他碗裡,又問,「要醋嗎?」

  蔣湛搖頭,看著碗裡的餃子出神,心裡想著,這餃子怎麼這麼難看,像是面片帶著餡兒。

  餘光瞥見裴夏和對面兩人似乎都在看他,隻好拿起筷子,夾住餃子,送到嘴邊咬一口,芹菜鮮爽脆,嗯?是挺好吃!餡兒不錯!

  裴夏笑,「小芸包餃子是難看點,不過童嚴做餡兒是一絕,好吃吧?」

  一個餃子吃完,蔣湛擡起頭,矜持笑道,「很好吃。」

  童嚴臉上露出笑,「那就多吃點!裴夏包餃子好看,有機會讓她給你包,哪像方芸包的像是面片夾著餡兒。」

  聽到這句,蔣湛垂下頭,咳一聲,確實像面片。

  開始時有多矜持,後面就多放的開。

  童嚴酒量一般,但家裡來貴客,總不能讓方芸陪著喝,他和蔣湛一對一,很快一瓶茅台下肚。

  童嚴面色通紅,坐在蔣湛對面,後面搬著凳子坐到蔣湛斜對面,再後來,坐在蔣湛身邊,甚至得寸進尺,伸手勾住蔣湛的肩。

  如果不是身高差距,童嚴差點要摟著蔣湛說話。

  方芸和裴夏沒喝酒,兩個男人都不讓,坐在旁邊,看他倆折騰。

  童嚴是喝多了,想要說什麼,但不知道從何說起,垂著頭,擰著眉,思索半天,蔣湛直勾勾看著等他。

  結果,他擡起頭,忽然說了句,「我作為裴夏多年的朋友,有句話我早想跟你說。」

  蔣湛酒量擺在那,這點酒根本沒醉,他側臉看童嚴,「你說。」

  童嚴點頭,嗯一聲,正準備開口,方芸忽然出聲,「童嚴別瞎說!」

  裴夏臉色微變,看方芸,說,「怎麼了?」

  方芸擠眉弄眼,低聲說,「他喝點酒,我怕他胡說八道。」

  蔣湛扭過頭看方芸,「沒事,方芸姐,既然坐一起吃飯,大家就是自己人,有話不妨直說。」

  童嚴立刻道,「你看看,當事人都不怕,把你們急得!我想說的是……蔣…少爺,我們很感謝…你照顧裴夏,更感謝你在小芸住院的時候幫忙…但是……你要是沒打算和裴夏往下走,你也別害她,她真挺不容易的……」

  說到這,童嚴突然聲音哽咽,而後停止,似乎是說不下去,自己拿起酒杯,把剩下的喝完,垂著頭,不說話了。

  裴夏心裡大驚,她沒想到童嚴喝多了說這些,頓時站起來,對方芸說,「老童喝多了,讓他去睡吧。」

  方芸嫌棄地看一眼童嚴,咬著牙道,「不能喝就別喝,胡說八道什麼。」

  童嚴倏地擡起頭,「誰胡說八道!有些話,你們不敢說,我敢說!蔣湛!」直呼其名,蔣湛神色不明,看他,「是。」

  童嚴語重心長,「你們有錢人,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你現在在秦州搞項目,你找裴夏當女朋友,這邊項目結束了,你一走,她怎麼辦?是不是換個地方,就換個女朋友?」

  裴夏走過來,睨著童嚴說,「別說了,回去睡吧,我們走了。」

  方芸也過來拉童嚴,「胡說什麼啊!蔣少才不是這種人,他對裴夏好著呢,你瞎操什麼心!跟我回去睡覺。」

  蔣湛抱著裴夏,溫聲道,「沒事,讓他說完,不說他憋的難受。」

  童嚴立刻說,「對!這些話我早就想說,如果你隻是想和裴夏談一段,你趁早和她分了!我認識她也有四五年,她這人死心眼,要是再來一次高晟那事,她估計能死。」

  裴夏一口氣沉下去,半天沒提起來,方芸擡手往童嚴身上錘,「讓你胡說八道,喝點酒就胡說是吧!跟我回去睡覺!」

  裴夏低聲說,「好了,他喝多了,打他也沒用。」

  童嚴還在不停嘟囔,蔣湛笑著起身,把裴夏帶進懷裡,鄭重其事地說道,「我肯定會娶她,到時候你們一定來參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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