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叫一聲老公
紀睿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語氣驚訝,「蔣天澤?你找棠棠做什麼?」
天澤:「我問你她在哪?」
紀睿做完手術才沒幾天,那兩槍都傷到骨頭,他隻能卧床養著,今天紀棠被大哥帶走,明天參加董事會。他一句話就能告訴天澤,但是他生氣,偏偏不說,「不知道。」
天澤:「她給我發信息,一個酒店定位,她可能需要幫助。」
紀睿眼睛睜大,反應過來,「她跟紀贏走的,我這就找她。」不等天澤說話,對面掛斷。
放下手機,天澤心裡莫名得慌,思忖片刻,打給蔣湛,「我出去幾天,你告訴小叔小嬸一聲,我就不打給他們了。」
蔣湛正在開車,按著免提,他和裴夏對視一眼,問道,「去哪?什麼時候回來?」
天澤:「還不知道,儘快吧。」
蔣湛沒多問,「注意安全,你的傷還沒好利索。」
一句話,天澤又想起紀棠,沉聲道,「知道了。」
天澤有事離開秦州,蔣業榮顏梅晚上住在濟城,W酒店門口,蔣湛把車停好,扭頭看裴夏,「他們都沒在秦州,是不是為了讓我們過二人世界。」
裴夏解安全帶,準備下車,「你腦子裡還能有點別的東西嗎?」
蔣湛壞笑,「我腦子裡除了你,還真沒別的。」
裴夏剜他一眼,正欲推車門,蔣湛擡手又鎖上,裴夏扭過來,「幹嘛?」
蔣湛探身過來抱她,「我也不想回去了。」
裴夏笑,「別鬧。」
蔣湛故意撒嬌:「那你哄哄我。」
裴夏:「想讓我怎麼哄?」
蔣湛滿臉得逞的笑,「嗯…嗯……那我就有話直說了啊!」
裴夏笑,「你說。」
蔣湛垂下視線,低聲道,「我想聽你叫我一聲,老公。」
話音落下,不僅是裴夏,連蔣湛自己也感受從四肢百骸到心臟,彷彿有一股電流經過的酥麻感。
裴夏渾身緊繃,大腦宕機,蔣湛抱著她,這一會也不敢亂動,額頭手心都冒出汗,心裡酥酥麻麻。
還是沒忍住,手掌在裴夏背上輕輕摩挲起來,蔣湛低低的聲音,近乎懇求,「不可以嗎?我看別人談戀愛的時候都這麼稱呼對方……就叫一聲,好不好?我想聽……」
車內光線不好,蔣湛看不到裴夏已經緊張的漲紅的臉和脖子。
又是幾秒安靜,蔣湛心一橫,側過臉吻在裴夏脖頸上,吻得輕柔,低聲哄著,「寶貝,我想聽你叫我老公,就叫一聲,好不好?」
裴夏有心抵抗,無力招架,蔣湛吻到她側臉的時候,一聲軟綿綿的『老公』,直接讓蔣湛渾身微顫,頓時撐不住,吻得更狠更兇,恨不得把裴夏生吞下去,抱著人的雙臂都在顫抖,
「再叫一聲,我想聽。」
「……老公。」
為這兩個字,蔣湛差點激動地收不住。
抱也抱過,親也親夠,裴夏理性回歸,掙開他,讓他開車鎖。
兩個人停好車,已經在裡面待了這麼久。外面都是蔣家的人,他們在車裡面,裴夏有種被人圍觀幹壞事的感覺。
蔣湛靠在車背上,閉著眼睛,兇口起伏,「等一會。」
裴夏:「累了就上樓休息。」
蔣湛歪頭看著她笑,「我現在下不去。」說完,起身抓住裴夏的手,按在自己的那個地方,蔣湛眼底一沉,委屈巴巴看著她。
裴夏蹭地縮回手,忍不住笑起來。
蔣湛更委屈了,「我總算知道為什麼他們談戀愛的時候就叫男朋友老公,原來這是一劑猛葯,真是厲害。」
裴夏笑得臉都疼,「滾,胡說什麼。」
蔣湛眼神哀怨,「做男人太難了。」
裴夏:「我先上樓,你自己在這慢慢冷靜。」
蔣湛想了下,笑道,「你忍心留老公一個人在這受罪?」
裴夏抿唇紅臉:「不忍心,所以我上去等你。」
蔣湛笑著點頭,「行,你是嫌這車空間太小,明天就換車。」
裴夏嬌嗔:「滾!快點開門。」
車門打開,裴夏嗖地推開,一陣風似的下去,甩上門就跑。
看著自己女人逃似的身影,蔣湛笑得陽光燦爛。
保鏢看到裴夏下車,蔣湛還是沒下來,走過來,準備敲車窗,蔣湛降下車窗,「沒事,我在車裡坐會。」
保鏢連忙低頭,「好的,少爺。」頷首後退兩步,轉身離開車旁,心裡嘀咕,裴小姐剛才跑著上去的,少爺坐在車裡又不走?嘖,難道是吵架了?
蔣湛回到樓上,裴夏穿著睡衣站在廚房裡燉湯,看到某人回來,她笑得扶牆,蔣湛惡狠狠地瞪一眼,脫掉外套去浴室洗澡,走之前放狠話,「扶牆?讓明天你扶著腰,哼!」
勺子攪著鍋裡的清火湯,裴夏頓時覺得自己真有先見之明,轉念又想,某人的體力也過於好了,他不會真的那麼狠吧。
裴夏沒想到蔣湛說話算話,第二天早晨,她翻身的時候,直接呲著牙,哎呦一聲。
蔣湛笑得欠打,「怎麼樣?酸,還是爽?」
裴夏:「真煩人,都怪你。」
蔣湛掌心摸到裴夏腰上,輕輕揉起來,「不能全怪我,你一聲聲老公叫著,我怎麼受得了。」
裴夏立刻氣道,「是誰說不叫老公不停,誒,輕點!我的腰,今天我還要出門啊。」
蔣湛哄著他的祖宗,「錯了錯了,我好好給你按。今天要去哪?帶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