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冷情總裁愛上帶仇公主

第499章 哥哥 ,怎麼,我就不能交新朋友嗎?

  吃早餐時,聶然然是坐在對面餐桌椅上的,她現在還沒緩過神來,她低垂著眸,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吃的是盤子裡的,芝士豬扒包,她手指頭輕輕的切開豬扒包裡的蜜汁豬扒,左手拿刀叉叉起豬扒,她正要往嘴裡送,下一秒,男人一道寒光射殺了過來,他目光淩厲看向對面餐桌上的聶然然。

  聶然然一愣,她感覺到一道寒光射殺過來,嬌俏的小臉微皺了皺,顧霆琛薄唇微動出聲道:吃這麼快乾嘛?容易消化嗎?豬扒包不送些牛奶喝嗎?你就這樣幹吃……

  聶然然完全驚愣住了,她不可置信擡眸,一雙如清水般盈閃閃的眼眸,目光微驚愣的看著男人,她眨閃清水盈盈的月牙眼,一臉懵道:啊,琛哥這……我不知道這個啊,還要送牛奶喝的嗎?

  顧霆琛隨手放下刀叉,他擡高如萬丈深淵的墨眸,淩厲沉沉的墨眸冷冷的看著聶然然,他微點點頭道:嗯,不然呢?他聲音極具冰冷,厲的聶然然心口一窒。

  他聲音怎麼這麼冷,一點溫度都沒有的,他……聶然然清眸迅速的意蘊起微微水汽,她使勁眨著眼睛,強顏歡笑道:好,我聽你的,琛哥,我喝牛奶,我喝。

  男人抿唇不語,他低下頭,聶然然紅唇緊緊咬著牙,她皺起眉,平眉被她皺的堆皺起,她眼睛轉動了下,看到餐廳門口的木管家,她看過去,輕聲道:那個,木管家,給我去廚房拿杯蜜瓜熱牛奶吧!

  站立在餐廳門口的木管家,他轉頭,快步邁步往這邊走來,聶然然轉過頭,木管家快步走來,他彎身頷首道:要熱牛奶是嗎?好的,小姐,您請稍等,我這就去拿來。

  聶然然清眸微閃裡閃,她紅唇微彎,木管家直起腰來,他看了眼聶然然,轉過身,聶然然眼睛轉過又看向顧霆琛,他邊吃著紅酒牛排,邊用手指頭刷著手機。

  隻要是哥哥你說的,然然都會聽的,求你不要對我說話聲音冷淡就行,聶然然清眸慢慢的起了水霧,眼眶微濕,她迅速將下巴擡高,不停眨動眼睛。

  片刻後,木管家拿來蜜瓜熱牛奶,聶然然邊吃著豬扒包,邊送著蜜瓜熱牛奶喝,蜜瓜味不是很甜,很清香,喝的喉嚨很潤滑,她眼眸落下,看向餐桌上,餐桌上還有些其它早餐。

  紙皮燒麥包,玉米腸,薏米紅豆牛奶粥,還有份肉醬番茄面,聶然然將杯裡的蜜瓜熱牛奶一點點喝下,她右手將剩下豬扒包切開一小半,用叉子送進嘴裡。

  蜜汁豬扒汁水飽滿,甜甜的味,包很鬆軟熱口香甜,還有濃濃的樹莓醬,聶然然一口吞咽下去,她站起身,正眸看著男人,她紅唇勾笑道:哥哥,我吃完了,你慢慢吃,我先去公司了。

  聶然然說完,雙腿走出餐桌椅,顧霆琛這時擡起頭,他墨眸淡淡的目光看著她,深淵似的淩厲墨眸,看著聶然然,聶然然乖順的微點下頭,他薄唇微動了動,淡淡的出聲道「嗯「路上小心,然然。

  聶然然清甜笑了笑,她得趕緊走,她覺得現在和顧霆琛就是有一種尷尬的感覺,她得逃離,感覺呼吸都讓她緊張,聶然然轉過身,她沒看他,隨即,拉過旁邊的餐桌椅,拉下自己的手提包,掛在手腕骨上。

  聶然然一路飛車到了南氏集團,她拉開車門,下了車,拿起自己在手提包,將車門關上,轉過身,就看到站在公司門口的冷森峻,她清眸愣怔了下,她擡起手,這才早上八點二十多分,他這麼快就過來了啊……

  冷森峻一身藍白色西服套裝,他右手提著早餐袋,站在南氏集團公司門口,領帶是純黑色的,他細長的眼眸看向側對面,一台冰淇淋粉的瑪莎拉蒂停在那,聶然然站在車門前。

  冷森峻黑白分明的細眸,瞬間晶亮了起來,擡起手對聶然然打了個招呼,聶然然雙腿邁步,冷森峻立馬擡手整理下自己的領帶,看有木有系歪,又擡起頭來。

  聶然然向他邁步走了過來,冷森峻立馬筆挺挺的站直,她走上階梯,聶然然走到冷森峻眼前,清眸淡然的目光看著冷森峻,他細眸慢慢的笑成一條細線,他眉開眼笑道:真早啊,聶總監,這麼早就來了啊!

  聶然然清眸平平靜靜的看著他,她眼眸微閃動,她輕輕的「嗯「了聲,冷森峻笑容微僵,他揚起右手的早餐袋,黑白分明的細眸晶亮亮的看著聶然然,他溫笑道:沒來得及在自己公寓做早餐,我來時在地鐵站的早餐店買了些,有幾個口味的蔥油餅你要嗎?

  聶然然清眸微睜大,她清水盈盈的眼睛透明的玻璃鏡子,櫻桃紅唇半張開,她點下頭,冷森峻細長的眼睛笑的更長了,他劍眉也飛揚了起來,他低下頭,將早餐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上,他打開早餐袋。

  小麥色的薄皮紙袋裡面裝著五種口味的蔥油餅,都三角形狀的,微微冒著熱氣,冷森峻擡眸看著聶然然,他輕笑道:一個是小麥口味,一個燕麥口味,一個酸奶味,最後一個是玉米芝士味,還有個是五穀味的,聶總監你要哪個口味。

  聶然然清眸微眨了眨,她羽蝶似的眼睫毛微微眨動著,冷森峻眉眼帶笑的看著她,近看才發現她嘴唇是櫻桃色的,眼睫毛很長很卷很濃,他心臟下意識的跳動了下。

  沉默片刻,聶然然抿起櫻桃紅唇,她清水似透明見底的眼睛眨動了下,伸出牛奶白的手指頭指向早餐袋,她淡淡道:要玉米芝士味的。

  冷森峻欣喜的「哎「了聲,他小心翼翼的將早餐袋裡的玉米芝士味蔥油餅遞給聶然然,聶然然拿著蔥油餅三角形邊,她擡起頭,將蔥油餅慢慢的送入嘴裡。

  滿滿的玉米芝士和蔥油味,餅有一些微微燙,咬著爆汁,聶然然放下頭,她正眸看著冷森峻,她嚼著蔥油餅,囫圇吞棗眯著眼道:嗯,別說,真的挺好吃的,玉米混合芝士味還有蔥油味。

  冷森峻細長的眼睛又笑了笑,他咧嘴笑道:這家蔥油餅我經常買的,老闆娘很會研究各種口味,早餐店七點就開了,就開在地鐵站裡面,還有其它早餐你還要嗎?

  冷森峻說著,低下頭,將早餐袋一個薏米糕,和一個玉米餅,還有杯紅豆芋泥波波奶茶拿了出來,聶然然慢慢的咽下嘴裡的蔥油餅,她睜大眼,她不停擺手搖頭道:不不不不用了,我隻是試一下你說的這蔥油餅,你自己都還沒吃早餐,都給我了,那你沒得吃了啊……

  冷森峻黑白分明的眼眸一怔一怔的,他眼瞳睜大愣住了,聶然然清甜的「哎了「聲,冷森峻回籠過來,他眼睛定定的看著聶然然,他目光帶著柔軟的光凝視著聶然然。

  冷森峻感覺到心裡有一些熱乎乎的,她居然還想到他還沒吃早餐啊,他俊臉揚起一抹溫然的笑道:你真的這樣想嗎?聶總監,確實我還沒吃的,那好,你要是喜歡這種蔥油餅,明天我可以在那早餐店買一袋給你,聶總監。

  聶然然整個人一愣,她睜大眼,無可奈何笑了笑道:不用了,冷森峻,我就是今天早上,我……沒什麼,反正你不用買啊,我不是很喜歡吃蔥油餅。

  聶然然臉色變了變,她眼睛微沉了幾分,冷森峻意識到,他迅速的笑了笑道:啊,也沒事也沒事,我,那我先進去了,我吃了早餐我在工作,聶總監。

  冷森峻說著轉過頭往公司門口裡指了指,聶然然點點頭,他點了點頭,側轉過身,冷森峻長腿邁開,他走進公司大廳,聶然然眼皮向上翻了翻,她都這樣說了,還要給她買什麼蔥油餅,她服了。

  末了,聶然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她正要低頭忙文件夾裡的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動了起來,她低下眸,清眸掃了眼鍵盤旁邊的手機,她伸手拿過手機,直接劃開手機屏。

  來電是顧霆琛,她清眸緊張的睜大,拿著手機像是拿了個燙手山芋,臉也慢慢的紅了紅,呼吸也凝結了,聶然然吐出口氣,她清甜聲音道:嗯,琛哥,怎麼了嗎?

  電話那邊的顧霆琛,他坐在會議室的沙發上,擡手看了眼腕錶時間,他擡起頭,墨眸冷攝的看向會議室,已經走進來的員工,員工們看到顧總裁,她們彎下腰頷首。

  然後走到會議室的桌子旁,找椅子拉開坐下,顧霆琛收回目光,他墨眸一瞥看向,會議室的窗口,他淡淡出聲道:晚上我可能有個應邀要去趟金陽灣大酒店吃飯,晚一點回來,你不用等我吃飯了,然然。

  聶然然清眸震了震,她眼瞳睜大,金陽灣大酒店,那不是南氏集團旗下的酒店嗎?她微皺了皺眉,他這說的真的還是假的,顧霆琛沉低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聶然然不停的「啊哦哦哦「幾聲。

  她淡笑了笑道:好,我知道了,琛哥,那你喝酒少一點啊,我要工作了,琛哥,嗯,好,知道了我會吃午飯的,好。聶然然放下手機,放在辦公桌上,她低下頭,將文件夾攤開。

  打字的時候,心突然間揪悶了起來,聶然然打字的速度慢了下來,她眼睛看著電腦屏,但是思緒不知道飄哪裡去了,手指頭摸著鍵盤,聶然然長嘆了聲氣,顧霆琛已經開始影響你這個人了啊。

  中午,聶然然吃著公司餐廳裡的盒飯,西蘭花牛肉卷蛋包飯,她拿起紫薯口味的熱奶昔,吃的也心不在焉的,門口傳來敲門聲音,聶然然轉眸看過去,白潯站在門口,聶然然坐直身體,她清了清嗓子:進來吧,白助理。

  聶然然晚上回到顧家別墅,別墅裡就木管家和她還有幾位傭人,沒看到顧霆琛人,她眼睛慢慢的黯然了下來,提著手提包往沙發邊走過去,將手提包放在沙發上。

  晚上六點五十三分,木管家從廚房出來走到客廳,看到小姐回來了,心情有一點失落,站在樓梯口,木管家走過去,聶然然立馬知道來人,她轉過身,木管家彎身頷首道:回來了,小姐,中午時間少爺打了通電話,今晚他要晚些回來。

  聶然然清眸微暗了暗,她點點頭道:嗯,木管家。聶然然還是跟著木管家往餐廳走過去,餐桌上擺著香噴噴的飯菜,她邁步走上前,有芝士大蝦,鹽水鴨,西紅柿香蔥牛肉片,甜酸魚片,還有盅冬蟲草花小柴雞湯。

  就三樣菜,聶然然什麼也沒說,拉開餐桌椅坐下,又自己一個人吃晚飯,她怎麼總覺得,顧霆琛是躲她了,也不是一兩次了,她紅唇彎起一抹苦笑,自己吃就自己吃,她倒落個清凈。

  金陽灣大酒店-

  顧霆琛身穿灰墨色西服套裝坐在高檔包間房裡,他淡漠如常的墨眸看向沙發上與他並坐一起的合約商,這是個女人,她有二十多歲了,一身大紅色的連衣裙套裝裙,腳上是酒紅色的細高跟鞋,長得極為清純,她妝容比較艷麗,但又不失二十多少女的清純。

  眉眼清媚,柳伊帆水光瀲灧的美眸看著面前冰冷寒沉沉的顧霆琛,他五官淩厲如刀削般緊緻,透露出一股威亞感,特別是他這雙如萬丈深淵的墨眸,像是深淵,看的她臉紅心跳的不行。

  她柳伊帆看過男人無數,不知道怎麼被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她有一點把持不住了,她父親身患糖尿病,入院治療了,公司暫時由她打理,剛從澳洲留學回到安城,學到的公司工作還不是很多。

  這次父親打電話給她告訴她,讓她去代替他去和顧氏集團的總裁顧霆琛哥簽約一項合約,近三十億的合約書,合約是份服裝批發的,顧氏和柳氏共同合作的一款服裝品牌。

  柳岩東打電話給自己的女兒柳伊帆,他自己住院在醫院,讓她替他去簽約,柳伊帆看完合約書,她對上顧霆琛寒冷冷的墨眸,淩厲且寒冷,那眸光都沒有溫度的。

  柳伊帆紅唇微彎,她美眸溫溫的目光看著顧霆琛,她嫣然一笑道:敢問顧總多大了啊,也沒什麼,我隻是有一些好奇,萬一我比你大呢?合約書我看完了,我沒意見。

  顧霆琛墨眸看著柳伊帆,他眸光微冷了冷,薄唇輕動道:我24。聲音像是零下十幾度,冷的讓人直打哆嗦,柳伊帆美眸驚訝的睜大,她番茄色的紅唇一張一合道:我25,怎麼說,我和顧總就差一歲啊!

  柳伊帆雪膚微微紅了紅,她小貓似的眼睛微眯淺淺笑了笑道,顧霆琛墨眸一如既往的寒冷,刀削斧鑿的五官毫無波瀾,柳伊帆微微有一些尷尬,她伸手撓撓頭道:好吧,那我們邊吃邊聊!

  兩人落座於餐桌椅上,柳伊帆很喜歡喝酒,她手裡端著杯紅酒,舉手投足盡顯優雅氣質小女人的風範,顧霆琛還是冷冷的目光看著她,他不為所動,三杯酒下肚,柳伊帆臉色微微醺紅了起來。

  她眼尾翹了起來,笑的一臉小嫵媚,柳伊帆醉意迷離道:敬我和顧總的第一次見面,我爸住院了,他糖尿病犯了又,所以我代他過來的,顧總。

  柳伊帆的聲音婉轉動聽,喝醉了尾音更是有一些軟綿綿的,顧霆琛拿起筷子伸向餐桌上,他夾起一口青蟹肉,他輕輕的咀嚼著,他放下筷子,淡淡的道:替我轉告您父親,讓他少吃高糖的食物,要忌口,最後祝他早日康復。

  柳伊帆美眸下意識的睜大,小貓似的吊銷的看著顧霆琛,她目光感動了氤氳著水汽,她眨動醉朦朦的眼睛,她連忙點頭道:好,我會的,謝謝顧總,對不起啊,我有一些醉了。

  顧霆琛搖了搖頭,柳伊帆用力吸了吸鼻子,她放下酒杯,拿起筷子,笑的一臉燦爛勾人魂魄道:啊,吃菜吃菜,不能隻喝酒了,我在澳洲就是個酒蒙子,經常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然後東倒西歪的走回自己的公寓。

  顧霆琛墨眸擰了起來,他蹙了蹙冷眉,薄唇微動道:喝這麼多酒幹嘛?柳伊帆半低下眸,她無奈道:喝醉了就沒這麼累了啊,我在澳洲六點就要起,先去我爸那邊的公司,快晚上要回澳洲的大學給學生們上課,酒隻是讓我沒這麼累,反正也習慣了。

  顧霆琛墨眸微怔了怔,他淡然道:你還是大學教授啊?柳伊帆點了點頭,她輕勾紅唇一笑道:教授講課其實很累的,而且是在晚上,下課都快十二點了,我下了課都去一小酒館,喝些酒這樣。

  翌日一大早,聶然然下樓到了餐廳,今天的她身穿一襲火紅色抹兇連衣裙,外套是象牙白的,套在她美肩上,她走進餐廳,木管家看到她,彎下腰鞠躬道:小姐,少爺昨晚淩晨一點多回來的,這會兒還在睡呢,您先吃早餐吧!

  聶然然清眸平靜如水的看著木管家,她微點了點頭道:好,木管家,那讓哥哥睡吧,我吃了早餐就去公司,聶然然說完,邁步走進餐廳,她拉開餐桌椅,慢慢的落座下。

  顧霆琛沉睡在自己的大床上,身上的西服套裝是木管家給他換的,和柳伊帆簽約完,她又講起自己的原生家庭,五歲時,她媽媽就抱著她弟弟嫁給了另一個男人,留下她和她父親,從此以後柳伊帆就隻有父親,沒有母親。

  顧霆琛也不知道怎麼了,他聽著柳伊帆的原生家庭,想到了自己,突如其來給自己灌了好多酒,然後把自己又喝醉了,最後是柳伊帆和秦墨同時扶著顧霆琛回到的顧家。

  聶然然一整天都在忙工作上的事,也沒打電話回顧家問顧霆琛睡醒了嗎,她從早上忙到快下班時間,她站起身,低頭看了眼辦公桌上的手機,六點多了,她直起腰來,快速的收拾好辦公桌。

  ,上車,你坐副駕駛座。

  冷森峻細長的眼睛一愣一愣的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聶然然,聶然然拉開正駕駛座車門,她進入車裡,將副駕駛車門打開,冷森峻反應過來,繞到副駕駛座,他慢慢的進入她的瑪莎拉蒂。

  聶然然眼睛一瞥看向冷森峻,她清眸清澈明亮的看著冷森峻,冷森峻有一些緊張有一些期待還有一些不知所措,她櫻桃紅唇揚起一抹冷冷的笑道:坐好了,本小姐飛車,你知道的,我要發動車了。

  冷森峻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停眨閃著,他淡然一笑道:男子漢大丈夫,連這個都怕,那真的是太無能了,聶總監,你趕緊開車吧,我不怕。冷森峻迅速的系好安全帶,他目視前方。

  半小時後,冷森峻解開安全帶,下了車,他大口大口呼吸,聶然然也下了車,將車門關上,她不以為然道:我都說了,讓你坐好坐好,我喜歡飛車的,沒事吧,冷森峻。

  冷森峻緩緩轉過身,他臉色微微發白,他都是坐地鐵的,第一次坐女生的車,沒想到……他深呼吸幾口氣,正視向聶然然,溫然道:真沒事啊,聶總監,你車技不錯,但是還是要注意安全啊!

  聶然然帶著冷森峻踏進顧家別墅時,夕陽的餘暉正透過落地窗在玄關處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心不在焉地一腳踢掉高跟鞋,腳指尖剛觸到沙發冰冷的皮革,身後便傳來那道熟悉得令人心悸的腳步聲。

  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她背影僵了一瞬,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轉身。顧霆琛正從暮色中走來,手工定製的西裝剪裁出他挺拔的身形,領帶被他扯鬆了些,透著一絲少見的慵懶。他擡眸的瞬間,四目相接,聶然然在他深不見底的眼瞳裡看見了平靜——那種能將人溺斃的、毫無波瀾的平靜。

  她強迫自己站定,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顧霆琛長腿邁進大廳,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周遭,卻在觸及沙發上那道陌生身影時,驟然凝結。他整個人彷彿被按下暫停鍵,下一秒,淩厲的氣場如寒潮般席捲整個空間。他緩緩轉身,聶然然甚至能聽見自己骨骼僵硬的聲響。

  哥哥。她聽見自己清甜的聲音,像淬了蜜糖的刀子,怎麼,我就不能交新朋友嗎?

  顧霆琛的眼神冷得能結出冰碴,那雙向來深不可測的墨眸此刻像淬火的利刃,一寸寸割在她笑意盈盈的臉上。他向前逼近半步,低沉的嗓音裹挾著壓抑的怒意:然然。

  他叫她名字時,總帶著一種獨屬於他的佔有慾。

  帶個陌生男人回家——他尾音拖得極長,危險地眯起眼,你是想氣我,還是……真蠢到看不出來他想要什麼?

  聶然然不退反進,月牙般的眼眸彎成無辜的弧度,水光瀲灧間,儘是挑釁:哥哥最近不是忙得很麼?怎麼,現在有時間關心我的交友狀況了?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成冰。冷森峻識趣地站起身,卻被聶然然輕輕按住手腕。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顧霆琛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氣壓降至冰點。

  他忽然冷笑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情緒,很好。

  他轉身往樓上走去,背影孤傲得像從未回頭。可聶然然分明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骨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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