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52章 那趙姓書生長得可俊俏?
趙富打了個哆嗦,暗暗問趙五嬸道:「你看到的該不會真是鬼吧。」
「怎麼可能是鬼,不可能的,我明明就看到他還有影子!」
趙五嬸振振有詞,可如今已經沒有人願意聽她的話了。
趙婆子滿臉失落的走了出去,老五夫婦面面相覷了一陣,也忙跟了上去。
趙二叔心疼的看了芸娘一眼:「大嫂,你別難過。」
他知道芸娘不想看到他,乾巴巴的將話說完,又轉頭朝趙懷安道:「懷安,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趙懷安凝眉跟了出去。
趙二叔開門見山道:「我之前在縣裡看到過一個跟你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人似乎還跟李財主家沾親帶故。」
趙懷安面色冷淡:「我爹已經死了。」
「你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性,其實你爹根本就沒死,畢竟,當初那具屍體面目全非。」
「我爹已經死了!」趙懷安再度重複,聲音中的冷淡比之前隻多不少。
趙二叔張了張嘴,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沒有人比他更希望大哥回來,他大哥若是回來了,她想必會很高興吧。
可大哥若是沒死,怎麼可能撇下她不管呢。
趙二叔沉沉的嘆了一口氣:「懷安,好好照看你娘,我過些時候再來。」
他澀然的朝堂屋的方向看了一眼,終轉身往外走去。
才出的院門,就看到趙富正鬼鬼祟祟的貼著耳朵往玉米桿上靠,趙二叔頓時沒好氣的呵了一句:「趙富,你在幹什麼!」
趙富嚇的一個哆嗦,堪堪穩住了身子,忙拍著心口道:「二哥,你嚇死我了,我隻是想借你幾個錢用用。」
趙二叔聽得這話,頓時沉了臉。
「又想去縣裡賭錢?金寶就要娶媳婦兒了,你這當爹的也不操操心?」
趙富陪著笑臉,連連應是。
此刻,他哪兒還有心情去管他二哥訓了他什麼,他隻記得剛剛偷聽來的話。
那個人和老大長得一模一樣,還是財主家親戚!
直覺告訴他,若是不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他會錯過很多。
趙富當即就打定了主意,定要去縣裡問問銀姐兒。
銀姐兒是李府上得了臉的,準知道這事兒!
下晌時,羅婉兒將芸娘哄回了屋裡休息,才出門,就見趙懷安朝她看來,目光泛著點點柔光。
「謝謝。」他朝她勾了勾唇角,本不想和她這般客氣,可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詞。
「你不用這般謝我的。」羅婉兒擺手。
芸娘待她極好,她也不想看到芸娘難受。
「大哥,爹真的回來了嗎?」
青姐兒試探著問了一句,業哥兒也認真的看向了趙懷安,顯然,他們都想知道答案。
「沒有,他死了。」趙懷安原本緩和下來的表情又冷了下來。
青姐兒和業哥兒愣了愣,適才才燃起的希望,漸漸落了空。
羅婉兒卻察覺出了不對勁。
剛剛,在說到趙懷安他爹的時候,她明明從趙懷安的眼中看到了冰冷和厭惡,這是一種不正常的情緒!
趙懷安他?
正想著,就聽趙懷安道:「走了這麼久的路,你也累了吧,你先休息休息,我去做飯。」
羅婉兒雖覺得有些累,可也不好意思總吃現成,便跟了過去幫忙。
另外一頭,李府涼亭中。
柳李氏聽了身邊老嬤嬤的話後,臉上閃過了一絲怒容。
「他還真的回了後河村,去見了他那原配?」
老嬤嬤點了點頭。
柳李氏頓時冷笑了一聲:「那人還在府外?去給我叫進來!」
老嬤嬤應聲離去,柳李氏一臉的陰色。
原以為趙成不過是偷偷見見他那兒子罷了,結果,竟還敢去見那女人!
當她是死了不成!
亭外有腳步聲傳來,柳李氏拿去手邊茶盞就朝來人砸去。
那茶盞堪堪落到來人腳邊,瓷杯碎裂,發出刺耳聲響,連帶著碎片也四處彈開,有一片堪堪從來人頰邊擦過,頓時留下一條斑駁血跡。
從頭到尾,那人都不曾吭上一聲。
「周青山!我讓你辦事兒,你就是這麼辦事兒的?」
柳李氏冷哼了一聲,被割破臉頰之人緩緩擡頭,不是周青山還有誰?
「夫人何須擔憂,她隻不過是一個農婦罷了,自是比不得夫人。」
「呵!」柳李是冷笑,「我的東西便隻能是我的東西,別人休想和他沾一點點關係!周青山,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周青山皺眉:「我會娶她,她不會再跟別人沾一點關係。」
柳李氏聽得這話,似聽到了什麼新鮮事兒一般,不由坐直了身子。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周青山一眼,眼神怪異的像在看一個瘋子一般。
半晌,她笑了出聲:「你要娶她?」
周青山點頭。
柳李氏冷笑了一聲,不耐煩的理了理鬢邊碎發:「你最好說到辦到!」
涼亭不遠處的假山上,李季風將一切看在眼裡,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我這姑母委實好笑,明明選了那樣一個人,還非得要他忠貞,如何可能?」
「興許,姑老爺和姑小姐是真心相愛,他也當真能對姑小姐忠貞呢?」
真心相愛?
李季風聽得這話,忍不住扭頭看了李餘一眼:「若你被別人賣去給人做娘子,你會愛上對方嗎?」
李餘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渾身汗毛直立。
他磕磕巴巴了半天,忍不住提醒道:「公,公子,我是男人。」
李季風皺眉,對他這話感到不滿:「假如你是女子。」
李餘仰著腦袋,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陣。
感覺到自己公子正一眼不錯的盯著自己,明顯在等著自己的答案,他頓時一陣緊張。
「要看那人長什麼模樣,若很是俊俏,興許,還可以接受。」
李季風聽得這話,面色一緊。
「那趙姓書生長得可是俊俏?」
他今日來來回回逛了兩遍長街,也沒有見到她和那趙姓書生,原本,他也不將那趙姓書生看在眼裡。
可如今聽得李餘這話,他忽然就緊張了起來。
若那書生長得俊俏,若她對那人生了心思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