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轉嫁病弱權臣侯門主母大殺四方

第600章 賀禮呢?

  晏九已經從西晉回來。

  看著晏行一個人在那傻笑,他簡直不忍直視,於是他趕緊移開視線。

  倏地晏行驟然站起身來,把他嚇了一跳。

  見晏行提步就往擡頭走,他趕緊追上去,「大人你這是去幹什麼?」

  一日不見。

  也不知怎得,晏行突然很想大長公主。

  他知道今日見面不吉利,他就隻想去公主府外,站一會,遙遙的看上一眼,哪怕什麼都看不見。

  隻要能離殿下近一點,也是好的。

  他沉默不語,一個勁兒往外走。

  晏九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他追上去想要阻止。

  沒想到這個時候,薛定昀與崔院首兩個人結伴來了。

  「咦,你這是要去幹什麼?」崔院首疑惑不解看著他,別問,就是問他也不知道。

  這是為何?

  因為他也沒有成過婚。

  一大把年紀,頭髮都白了,還是一個老光棍。

  薛定昀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你問的這叫什麼屁話,雖然明日是他成婚,但什麼都不用他張羅,最清閑的就數著他了,都這個時辰了,他還能去哪裡?」

  他說著哼了一聲,「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要去公主府,能不能看到殿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裡能叫他心安。」

  別問他怎麼知道。

  誰叫他是過來人呢!

  這傻事,當年他也幹過。

  當然就是打死他也不能說出來。

  崔院首不甘示弱瞪了他一眼,「就你有媳婦行了吧!你少在這裡顯擺,還不快把酒拿過來。」

  晏行腳下一頓,「你們怎麼來了?」

  崔院首拎著酒自顧自往裡面走,「自然是來找你喝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規矩,今日你與殿下不宜見面,你快歇了那個心思吧!以後有你見的時候,我們可是專程來陪你喝酒的。」

  「薛大人可是說了,你就是去了也沒用,今晚該睡不著,還是睡不著。」

  生怕晏行不知道,末了他又補了一句,「薛大人娶妻的時候,就是這樣。」

  話音落下,毫無懸念,他收穫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薛定昀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這事他知道就行了,還非得說出來不可。

  崔院首後知後覺都沒有發現,薛定昀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要吃人一樣。

  晏行下意識朝薛定昀看去。

  薛定昀老臉一紅,他故作鎮定輕咳了一聲,「行了,還不過來喝酒,你可別聽他胡說,沒有的事,全都是他自己瞎掰的。」

  崔院首是會拆台的,「什麼叫沒有的事?不是你來的路上跟我說的嗎?這才拉著我一起來陪太傅喝酒。」

  薛定昀,「……」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帶這個老小子玩了。

  合著他是專門來拆台的。

  他們兩個人已經坐下,且酒都擺在桌子上。

  晏行還能往哪裡走?

  他隻能折回來。

  怎麼說也是他們的一番心意。

  於是他往那裡一坐,吩咐了晏九一聲,讓他叫廚房準備一些下酒菜來。

  晏九立刻就去。

  薛定昀與崔院首正在鬥嘴。

  晏行涼涼朝他們伸出手來,「賀禮呢?」

  這……

  薛定昀嘴角一抽,他就知道會是這樣,「諾,這可是我成婚時珍藏的酒,若是換做旁人,莫說喝了,我都不捨得給他看一眼,也就是你才能讓我忍痛割愛,一次性拿出兩瓶,怎麼樣我夠大方吧!」

  晏行淡淡掃了一眼,說的跟稀世珍寶一樣,還不就是兩瓶酒,難怪薛大人號稱薛公雞,可真沒冤枉了他。

  他嘴上雖然沒說。

  但薛定昀一眼就看出他臉上的嫌棄,他忍不住切了一聲,一把抱住桌上的兩壺酒,「不想喝拉到,我還不捨得給你呢!我這酒可是自帶福氣,沒見我與夫人成婚這麼多年,夫妻和睦,兒女雙全,恩愛白頭,旁人就是求我都不給他。」

  「既是給我的,那就是我的東西了,還請薛大人放下。」別說,晏行還真被他說動了,這也正是他所求。

  薛定昀不情不願放下手裡的酒,然後沖著他翻了一個白眼,「我還以為,太傅大人看不上,我這兩壺酒呢!」

  然後晏行扭頭看向崔院首,「你的賀禮呢?」

  崔院首,「……」

  這傢夥還真是一如既往不討人喜歡。

  哪有像他這樣直接向人討要賀禮的。

  但是,別說,他還真給他準備賀禮了。

  而且非常適合他。

  「太傅大人別慌。」他雙眼一眯,笑的賤嗖嗖的,從袖兜裡掏出一個瓷瓶遞給晏行,「諾,這可是我特意為大人研製的回春丸。」

  晏行皺眉,「回春丸?」

  什麼回春丸?

  他怎麼沒聽過還有這種丸藥的?

  崔院首咧嘴嘿嘿一笑,見晏行不接,他強行往晏行手裡一塞,「大人,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你可別不知好歹。」

  他的話若是隻到這裡,倒也還能聽。

  誰知道到他接著往下說道:「想來大人也知道,你已快不惑之年,這把年紀才娶親,難免有些力不從心,回春丸定能助大人重振,雄風。」

  他這話說的直白。

  當著薛定昀的面,光明正大的說晏行,他,不行!

  這換誰能忍?

  果然,晏行臉一黑,他一擊冷眼掃去,從牙縫中擠出一絲聲音,「我,不需要,這回春丸,你還是留著自己慢慢享用吧!」

  崔院首一愣,「我一個老光棍,享用什麼?你想讓我補的七竅流血而亡嗎?」

  說著他嘿嘿一笑,「大人你別害羞,男人嘛!不行就是不行,這又不丟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晏九已經把下酒菜擺好,聞言他頭一低,趕緊退了下去,生怕晚了就要見血。

  晏行眸色晦暗,誰不行?

  誰不行了?

  他怒極反笑,「薛大人可聽見了,崔院首說他自個,不行。」

  薛定昀暗戳戳瞟了一眼,崔院首手裡的瓷瓶。

  突然有點心動,是怎麼回事?

  這事吧!

  心知肚明就行了。

  自個幾斤幾兩的,誰不清楚?

  晏行這小子願意逞強,就讓他逞強唄。

  崔院首一點都不忌諱,「對對對,我不行,你行總可以了吧!這回春丸我自個留著,日後你可別來求我,因為你就是求我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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