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轉嫁病弱權臣侯門主母大殺四方

第178章 這位公子身患不舉之症

  甚至連二房的老夫人,賀氏都動了這個心思,想請神醫過來,給沈觀山看看。

  興許,能接上呢?

  可惜,想找神醫看病的人滿為患,她派人去東籬客棧外面守了兩天,連神醫的面都沒有見到。

  昨日下午,蘇蒹葭便收到一封信。

  上頭沒有署名,唯有一句話,魚兒已經上鉤了。

  她一直叫人注意著沈追那邊的動靜,從秋白院回來後,淺月滿臉興奮,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小姐,就在剛才大少爺帶著人,從後面出去了。」

  蘇蒹葭眼神一亮,「我交代的事,你可都已經安排好了?」

  淺月點頭,「小姐你就放心吧!奴婢都已經安排好了,你隻管等著好消息就是了。」

  蘇蒹葭勾唇一笑,笑意絲毫不達眼底,「沈觀山怕是快醒了,你叫人盯緊二房那邊的動靜。」

  安排好一切後,她起身去了藥房。

  有了上一次失敗的經驗,她必須儘快研製出來解藥才行。

  連她也不清楚,沈鶴亭何時會再次毒發?

  至於這侯府裡的水,自然是越渾越好。

  沒想到她才進了藥房。

  沈青芷囂張跋扈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蘇蒹葭你給我出來,你以為人人都跟二弟一樣,眼瞎看不出來,那日全都是你的算計。」

  「是你算計寧安誤會我的,你必須跟我一起去跟寧安解釋清楚。」

  這幾日,她給寧安遞了好幾張帖子,想要見她一面,可全都石沉大海,她著急的不得了。

  什麼法子都試過了,可寧安就是不理她。

  幾個婆子攙扶著她,她還以為自己是世子夫人呢!一進流雲居,就頤指氣使看著淺月和青玉說道:「快叫你家主子滾出來見我。」

  不等淺月和青玉開口。

  吱呀一聲,藥房的門開了。

  蘇蒹葭站在門裡,似笑非笑看著沈青芷,「三姑娘,想讓我跟你去給寧安公主解釋什麼?」

  「難道不是你給大姑娘寫信,讓她把謝韻音帶來的?」

  「還是,謝韻音對侯爺一點別的意思都沒有?」

  她一連數問,堵得沈青芷是啞口無言。

  她咬了咬牙,胡攪蠻纏道:「我不管,這些都是你的臆想罷了,你今天必須跟我去見寧安公主。」

  「憑什麼呢?三姑娘,你莫要忘了,你如今已不是世子夫人了。」蘇蒹葭還是很喜歡,痛打落水狗的。

  她側目看向院子裡的侍衛,「來人呀!把三姑娘給我轟出去。」

  「你……」沈青芷還想要說什麼,幾個侍衛上前,將她轟了出去。

  蘇蒹葭微微挑眉,聽雨軒的侍衛,好像變得比以前聽話了。

  她叫人關上聽雨軒的大門,根本不理沈青芷在外面如何發瘋,她會讓她清楚,又深刻的體會到,從雲端跌落下來的感覺!

  另外,她猜測的不錯。

  二房那邊,沈觀山已經清醒過來。

  「觀山……」

  「夫君……」

  「大哥!」賀氏,秦氏,還有沈留白全都守在他床榻前,所有人目不轉睛看著他,見他醒來,臉上非但那沒有半點歡喜,反而帶著濃濃的擔憂。

  對一個男人而言,這可是緻命的打擊。

  讓他如何接受這個事實?

  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隻怕都會瘋掉的。

  沈觀山剛醒,迎上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他一臉茫然之色,顯然還沒有記起,他昏迷之前的事。

  秦氏突然哭了一嗓子。

  賀氏狠狠剜了她一眼。

  沈觀山雙眼緩緩聚焦,驀地,他好像驟然從噩夢中驚醒那般,臉白的跟鬼一樣,大口大口喘息著,一把抓住沈留白的手臂,視線順著自己的身體慢慢下移。

  那裡已經不疼了。

  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令他心裡生出一絲僥倖來,「三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對不對?我隻是做了一個噩夢,如今夢醒,一切都還好好的對嗎?」

  他嗓音顫抖的厲害,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的。

  這叫沈留白如何開口?

  他遲疑了一瞬,擡眸看向賀氏。

  隻見賀氏給了他一個眼神,沈留白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大哥說的對,你隻是做了一個噩夢,如今夢醒了,一切都過去了。」

  賀氏也趕忙點頭附和,見秦氏一聲不吱,她冷冷瞪了秦氏一眼。

  秦氏也趕緊開口,陪著他們一起鬨著沈觀山。

  可自己的身體,沈觀山還能不清楚嗎?

  「不,你們騙我,我廢了,對不對?」他雙眼血色瀰漫,狠狠推開沈留白,顫抖的伸出手,朝自己的,身下,摸了一把!

  那裡。

  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了!

  「啊……啊啊啊……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沈觀山瘋了一樣,大吼大叫起來。

  幾個人想要安慰他,可這個時候,不管賀氏他們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滾啊!你們都給我滾。」他把頭埋進被子裡,整個人瑟瑟發抖。

  「好好好,觀山你別生氣,我們這就走。」賀氏見狀,準備帶著秦氏和沈留白離開。

  「啊……」突然沈觀山歇斯底裡叫了一聲,然後沒了動靜。

  眾人一看,才發現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已經昏死過去。

  蘇蒹葭得知他隻清醒了一會,人就又昏過去,她不禁抿唇一笑。

  等著瞧吧!滔天恨意會讓他很快振作起來的。

  東籬客棧外,已是人頭攢動,水洩不通。

  自從得知神醫就住在東籬客棧後,就有很多人圍在外面,一來,有人想要請神醫看病,二來,更多的人來瞧個熱鬧,看看這個神醫到底能有多神。

  東籬客棧的老闆也是個會做生意的,他叫人在一樓大廳,給神醫用屏風搭了個雅間,這幾日他的客棧都快要被人擠爆了,自然賺的破滿缽滿。

  巳時中。

  神醫每日診治的時間一到。

  便有葯童站在雅間門口,揚聲喊道:「神醫時間寶貴,今日的病患何在?」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葯童不禁皺眉眉頭來,「我數到三,若是沒有人回應,今日的預約就此作罷,想要請神醫看病,隻能重新再排隊預約,還不一定有這個機會。」

  「一,二……」

  他喊到二的時候,突然一輛馬車停在東籬客棧門口。

  緊接著下來兩個人。

  一個人身著黑衣服,一個人身著白衣,兩個人頭上都帶著同色系的帷帽,隻能看出來是兩個男人,至於容貌,年紀,身份,一無所知。

  其中一人,拿出一塊黑漆漆的木牌,亮了亮。

  葯童臉上一喜,「你們總算來了,快進來吧!神醫已經在等你們了。」

  兩個人大步走進客棧。

  屏風外面,擺了一張桌子,和一張凳子。

  「不知哪位是今日的病患,請坐吧!」葯童引著人坐下,待那位黑衣男子坐下後。

  葯童拿出一根纖細的紅繩,系在那人手上,與此同時還不忘替眾人解惑,「今日,我家先生想要眾人見識一下,何為懸絲診脈!」

  「什麼懸絲診脈?真是聞所未聞。」

  「這能號的準嗎?」

  圍觀的百姓紛紛議論出聲。

  葯童已經將紅繩的另一端,交到神醫手裡,他擲地有聲道:「請大家稍安勿躁,至於準不準,馬上自見分曉。」

  其實在坐下的那一刻,沈追就已經後悔了,他也是抱著一試的心態,才咬牙來了這裡,聽著葯童那番話,直覺告訴他,今日他怕是遇上江湖騙子了。

  「不看了。」他起身就要離開。

  就在那時,從屏風裡面傳來一道十分沙啞的聲音,「這位公子身患不舉之症,老夫沒有說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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