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成侯爺的惡毒原配,被全家寵瘋啦

第218章 「心想事成」

  第二日清晨,丫鬟去大廚房領小枝的早飯,結果當場就被人冷嘲熱諷,「咋?野丫頭也想吃咱們侍郎府的早飯?」

  「就是!簡直你癡心妄想!」

  小丫鬟名叫小桃,最後端著兩碗涼掉的大米粥,還有涼快餿掉的南頭,一碟蘿蔔鹹菜回了「聽雨軒」。

  小桃看著手中冰涼的粥和散發著酸味的饅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小枝卻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聲音平靜無波:「放下吧,有總比沒有強。」

  她拿起那個硬邦邦的饅頭,一點點掰開,小心地刮掉邊緣明顯壞了的地方,再一點一點掰碎,泡進涼了的白粥裡,就著鹹菜,小口小口地艱難吞咽。涼粥入喉,帶來一陣寒意,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姑娘,咱們去找老爺吧!你這麼忍著,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小桃,我本就是大人好心救回來的,大人和夫人給了我飯吃,給我治病,給我屋子休息,我不能再給大人添麻煩,明白嗎?」小枝擡了擡眉梢,看了一眼隱在窗邊的黑影~

  這種近乎自虐的隱忍,就是最好的鎧甲和武器。

  她深知,房夫人越是刁難,房中澤得知後那份因「相似眉眼」而起的憐惜和愧疚就會越深,對夫人霸道行徑的不滿也會累積。

  她不需要自己去告狀,隻需安靜地承受這一切,自然會有人將她的「凄慘境遇」傳到房大人耳中。

  果然,接連幾日,聽雨軒的冷遇、餿飯,以及小枝日漸憔悴卻始終沉默隱忍的模樣,如同細密的針,不斷刺痛著房中澤。

  他先是狠狠訓斥了廚房管事,罰了她的月銀,又親自過問小枝的用藥和飯食。

  而房中澤的每一次幹預,都像是在房夫人緊繃的神經上又加重了一分砝碼,也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為此,夫妻間的裂痕日益明顯。

  房中澤指責房夫人身為當家主母,心兇狹窄,苛待孤弱。

  房夫人則哭訴夫君被狐媚子迷了心竅,不顧多年的夫妻情分。

  爭吵從書房蔓延到正院,昔日表面尚算和睦的夫妻關係徹底破裂,房中澤甚至不再遵循初一十五的慣例,徹底宿在了前院的書房。

  在這場風暴中,小枝始終是那朵柔弱無助、隨風搖曳的小白花。

  當房中澤前來探望,表達歉意時,她總是適時地垂下眼簾,露出與他記憶中那人幾分神似的、混合著堅強與脆弱的側影,語氣溫順而疏離:

  「大人不必為小枝掛心,是小枝命薄,給府上添麻煩了……夫人她……也是維護府中規矩。」

  她越是為房夫人開脫說話,越是顯得房夫人無理取鬧,也越是勾起房中澤的保護欲和那段深藏心底、求而不得的遺憾。

  他看著小枝熟悉又陌生的眉眼,彷彿透過她看到了當年那個因門第之見而被迫分離的「茉莉少女」,心中那份補償的心理愈發強烈。

  時機漸漸成熟。

  這一日,房中澤因朝中事務煩心,在書房獨酌至深夜,酒意上湧,愁緒滿懷。

  小枝「恰巧」因「夜間咳嗽」路過書房院外,被心煩意亂出來散步的房中澤「偶遇」。

  月光下,她單薄的身影、微紅的眼眶,以及那與舊夢重疊的眉眼,瞬間擊中了房中澤心中最柔軟、也最孤獨的角落。

  他借著酒意,向她傾訴了部分朝堂壓力和家中不寧的煩悶。

  小枝隻是安靜地聽著,適時遞上一杯溫茶,眼神純凈而帶著理解,偶爾一句軟語安慰,都恰到好處地撫慰了他。

  「大人,我祖父曾經說過,人生在世,會有許多的不如意,要學會看開,學會放下。要知道,今天的太陽落山了,明天還會從東方升起的。所以沒有過不去的坎!」

  房中澤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嗯,小枝說得對。受教了~」

  書房裡,傳出一陣陣輕快的笑聲~

  那一夜後,很多事情便順理成章。

  房中澤決心已定,他要納小枝為妾,為貴妾。他要日日看著她,守著她。

  儘管房夫人激烈反對,甚至以娘家勢力相脅,但此時的房中澤在朝中地位已穩,加之對夫人積怨已深,態度異常強硬。

  一頂粉轎,終究還是將小枝從聽雨軒擡進了房中澤的院落,成了名正言順的房府如夫人。

  成婚那晚,紅燭高燃。前院喧鬧賀喜,後院冷寂如冰。

  最心驚肉跳的,卻是被禁足多日、好不容易才被允許出來見禮的少爺房梓軒。

  當他看到一身嫁衣、蓋頭被輕輕掀起一角向主母敬茶的小枝時,整個人如遭雷擊——那張臉,那眉眼,分明就是他心心念念、卻在第二日他租好房子,去找她時,神秘消失的柳如蘭!

  為什麼?

  為什麼如蘭會變成小枝?

  為什麼不嫁給他,反而費盡心機成了他父親的妾室?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房梓軒腦中炸開:

  或許剛開始,如蘭的目標就是進入房府!

  若她真是柳如蘭,嫁給自己,無論是為妻為妾,都勢必引起軒然大波,尤其是丞相府那邊絕無法交代,因此此計劃不是最優解。

  再加上後來,自己提出在府外租房而居,這離她的目標就更加遙遠。

  而成為父親的妾室,雖然地位低些,卻更能悄無聲息地潛入房府!這才是她,或者她背後之人的真正目的!

  她之前的消失,就是為了今日這「另闢蹊徑」!

  房梓軒冷汗涔涔,他想衝上去質問,卻被母親房夫人那怨毒冰冷的目光釘在原地。

  他意識到,這個家,已經陷入了一個精心編織的羅網。

  而這個名為「小枝」的妾室,就是那枚最關鍵的棋子。

  敬茶時,小枝低眉順眼,姿態恭謹。

  但在無人察覺的瞬間,她的目光與房梓軒驚駭的眼神有短暫的交匯。

  那眼神裡,沒有了昔日青樓中的溫存繾綣,隻剩下一種冰冷的、近乎殘忍的平靜,彷彿在說:認出來了?可惜,已經晚了。

  禮成。

  小枝正式成為了房府的一員。

  隻可惜,當天夜裡,房中澤還沒入洞房,屬下就來報,戶部有一道密折,需要他去處理。

  於是,房中澤連夜去了戶部,接連三日都沒有回家~

  而小枝則表面恭順地侍奉主母,應對主母的刁難也依舊是一副柔弱姿態。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要儘快進到房中澤的書房,那裡有一件東西,她的主子想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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