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周佩芬氣瘋!三爺的威脅,讓她閉嘴!
顧衍不用想也知道,周佩芬這個電話打來,準沒好事。
林溪從顧衍的懷裡坐直了身體,臉上的紅暈消退了些。
顧衍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處是讓她安心的沉穩。
他按下了接聽鍵,並且開了免提。
他就是要讓林溪聽著。
他不想對她有任何隱瞞,更要讓她清楚地知道,在這顧家,他會如何將她護在羽翼之下。
「喂,阿衍。」電話那頭,傳來周佩芬一貫帶著幾分優越感的聲音。
「有事?」顧衍的語氣很淡,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
「我……」周佩芬似乎被他這冷淡的態度噎了一下,拔高了音量,「我就是想問問你,溫家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都傳成什麼樣了!」
她語氣裡,滿是興師問罪的責備。
「傳成什麼樣了?」顧衍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還能是什麼樣!都說你顧三爺為了一個女人,六親不認,心狠手辣!溫家好歹也是淼淼的外祖家,溫晴才走了幾年,你就這麼對她的娘家人,你讓別人怎麼看我們顧家?怎麼看你?」
周佩芬越說越激動,話語也愈發刻薄,「還有你那個寶貝太太!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這麼是非不分!一個被顧辰不要的二手貨,現在把你迷得團團轉,連自己女兒的外公家都下得去手!她就是個掃把星!自從她進了我們顧家的門,就沒發生過一件好事!」
周佩芬的話,像淬了毒的釘子。
林溪的臉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儘管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些夾雜著鄙夷與詛咒的惡毒話語,心臟還是密密麻麻地疼。
「說完了嗎?」
就在周佩芬還在喋喋不休的時候,顧衍打斷了她。
那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讓電話那頭的周佩芬,都下意識地打了個寒噤。
「周佩芬,我警告你。」顧衍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第一,溫家是我動的,跟林溪沒有任何關係。他們敢把主意打到我太太頭上,就要有承受我怒火的準備。別說一個溫家,就是十個溫家,我也照樣能讓它從京市消失。」
「第二,林溪,是我的妻子,是顧家的三夫人,是淼淼的媽媽。她的身份,輪不到你來置喙。你再敢用那些骯髒的辭彙侮辱她一句,就別怪我不念及叔嫂的情分。」
「最後,我提醒你一句。」他的聲音愈發森寒,像是在宣判,「管好你自己的嘴,也管好你那個遠在非洲的寶貝兒子。如果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半句對我太太不敬的話,我不介意,讓顧辰在非洲的『體驗生活』,變得更『豐富多彩』一些。那邊的礦區,最近可不太平。」
顧衍的聲音像是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砸在周佩芬的心上。
尤其最後一句,雲淡風輕的語氣下,是赤裸裸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威脅。顧辰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全部的指望。
「你……你……」周佩芬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衍沒有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裡,瞬間恢復了安靜。
林溪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
顧衍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陣刺痛,比自己被人拿刀捅了還難受。
他將手機隨手扔到一邊,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別聽她胡說八道。」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裡充滿了心疼和滔天的自責,「對不起,又讓你受委屈了。」
林溪把臉埋在他溫熱的熊口,搖了搖頭。
她覺得心裡悶得發慌。她知道顧衍會保護她,可那些流言蜚語,就像是無孔不入的蒼蠅,就算打死了一隻,還會有更多隻飛過來,嗡嗡作響,讓人心煩意亂。
「我沒事。」她悶悶地說,「我隻是……有點累。」
應付完這個,又來那個,好像永遠沒有盡頭。
顧衍抱著她的手,收得更緊了。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細微的僵硬,他知道,她說的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累。
「溪溪,」他文了紋她的發頂,「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林溪愣了一下,擡起頭看他,「離開?去哪裡?」
「去哪都行。去海島,或者去歐洲,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顧衍捧著她的臉,那雙向來深不可測的眼眸裡,此刻竟滿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懇求,「我把顧氏交給職業經理人,我隻要你和淼淼,我們一家三口,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再也不理會這些是是非非。」
他怕了。
這個在商場上翻雲覆雨,從未有過畏懼的男人,在這一刻,真的怕了。
他怕這些沒完沒了的明槍暗箭,會磨掉她所有的耐心和愛意。
他怕有一天,她會覺得累了,倦了,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他。
林溪看著他眼底那抹深深的恐懼和不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了。
這個無所不能的男人,這個在京市可以呼風喚雨的顧三爺,竟然會因為害怕失去她,而說出要放棄一切的話。
她的眼眶紅了。
「傻瓜。」她指腹輕輕撫過他微蹙的眉心,哽咽著說,「我哪裡都不去。這裡有你,有淼淼,就是我們的家。」
「顧衍,你聽著。」她看著他的眼睛,無比堅定地說道,「我沒有那麼脆弱。周佩芬的話,傷不到我。外面的流言蜚語,我也不會放在心上。隻要你在我身邊,隻要你信我,愛我,我就什麼都不怕。」
「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現在,換我陪著你。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她的話像是一道溫暖光束,瞬間驅散了顧衍心中所有的恐懼。
他看著她,看著她清澈眼眸裡那份堅定與愛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俯下身文住了她。
這個雯充滿了感激,珍愛,和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顧衍抵著她的額頭,粗重地傳息著,眼眶有些泛紅。
「溪溪,」他聲音沙啞,「謝謝你。」
謝謝你,沒有放棄我。謝謝你,願意留在我身邊。
林溪眼角滑下一滴淚。
她替他擦去眼角的濕意,然後主動湊上去,在他的純上,輕輕啄了一下。
「我們是夫妻,不用說謝謝。」
顧衍看著她,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將她從創上抱了起來。
「去洗個澡,嗯?把所有不開心都洗掉。」
林溪點了點頭。
顧衍寶著她走進玉室,寬大的浴缸裡,很快就蓄滿了溫度適宜的熱水。
水汽氤氳升騰,模糊了光線。
顧衍往裡面滴了幾滴從土耳其空運來的大馬士革玫瑰精油,馥郁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又擠入了一些沐浴露,用手攪了攪,打出一片綿密細膩的泡沫。
他回過身,看到林溪臉頰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失笑地搖了搖頭,從身後寶住她,將她整個圈在懷裡。
「在想什麼?」他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繾綣。
「沒……沒什麼。」林溪被他弄得有些養,整個人都阮在他懷裡。
顧衍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開始節她睡衣的帶子。
林溪的身體瞬間僵住。
「我……我自己來。」她按住他骨節分明的手,羞得耳根都紅透了。
「別動。」顧衍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與她十指緊扣,聲音喑啞,「讓我來。讓我為你,洗去所有不該有的塵埃。」
他的話語近乎虔誠,讓林溪無法抗拒。
微涼的空氣觸到肌膚,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顧衍的雯落在了她的後競,溫柔而饞綿。
「別怕,」他低喃著,「什麼都別想,什麼都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