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爺護妻,一招讓對手永不翻身!
林溪醒來時,動了一下,腰間又酸又麻,如細密的店流般竄遍四肢百骸。
昨夜那個男人不知饜足的鎖取,那些壓抑著極緻佔有玉的低喃,還有她自己最後哭著嗓子求饒的破碎聲音……
真是個琴獸。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鼻尖縈繞著他的氣息。
明明是在心裡嗔怪,唇角卻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林溪翻了個身,手臂探過去,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
屏幕上,昨天那段假視頻熱搜,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盤踞在榜首的,是一條顏色加深、觸目驚心的詞條。
#安泰集團繼承人安陽聚眾吸D被捕#
下方附著一段畫質高清的警方抓捕視頻。
畫面裡,安陽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在私人會所的包廂裡吞雲吐霧,神情萎靡,桌上擺滿了各種違禁品,人贓俱獲。
評論區的風向,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我靠!這反轉!所以昨天的『為愛癡狂前男友』,其實是個無可救藥的癮君子?」
「笑死,我就說顧三爺怎麼可能那麼沒品,原來是假的!打了又怎樣,這種人渣就該往死裡打!」
「安家這是徹底完了吧?女兒商業間諜罪,兒子吸D,豪門傾覆就在一瞬間。這家人真是整整齊齊!」
「細思極恐……安家想潑髒水,結果被三爺反手一個王炸,直接送他們全家『監獄大團圓』。這手段,又狠又絕!」
林溪看著這些評論,昨天她還為那些顛倒黑白的言論氣得渾身發抖,今天,始作俑俑者便已墜入深淵。
自己所嫁的男人,身處的是一個何等弱肉強食、風雲變幻的世界。
他的效率,快得令人心驚。
正想著,客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顧衍端著餐盤走進來,他已換上一身居家的灰色羊絨休閑服,短髮清爽,身上帶著沐浴後乾淨的香氣,整個人顯得溫和。
「醒了?」他走到床邊,將餐盤放在床頭櫃上,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先吃點東西。」
餐盤裡是一碗熬得軟糯香甜的小米粥,配著幾樣爽口小菜。
「網上的事……」林溪剛開口,就被顧衍打斷了。
「處理乾淨了。」他坐到床邊,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確認沒發燒,才順勢滑到她的臉頰,用指腹輕輕摩挲,「以後不會再有髒東西污你的眼。」
他的語氣雲淡風輕。
可林溪知道,這背後是何等雷霆萬鈞的手段和毫不留情的決斷。
她心中翻湧的不是單純的後怕,而是一種複雜的、混雜著敬畏與驕傲的情緒。
這個強大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顧衍看著她眼底那絲探究和藏不住的崇拜,低笑一聲,長臂一伸,便將她連人帶被地整個撈進了懷裡。
「怎麼?被你老公的手段嚇到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眼底儘是戲謔。
林溪把臉埋在他堅實溫熱的兇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溪溪,」顧衍收斂了笑意,將她抱得更緊,「在這個圈子,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你和淼淼的殘忍。我不能留下任何讓你受委屈的可能。」
他的聲音很沉,話語裡的分量不容置疑。
林溪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她擡起頭,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線條分明的臉頰,「我知道,謝謝你,老公。」
這一聲「老公」,叫得又軟又糯,帶著晨起的嬌憨。
顧衍的眸色瞬間深了幾個度,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滾。
昨夜的纏綿還殘留在骨子裡,懷裡的人兒又這般主動,他身體裡被強行壓下的火焰,轟地一下,又有燎原之勢。
「妖精。」他低咒一聲,俯身就要雯下去。
「不行!」林溪趕緊伸出雙手抵住他的熊膛,紅著臉抗議,「我餓了,而且……身上好疼……」
她最後幾個字說得細若蚊蚋,卻清晰地落入顧衍耳中。
顧衍的凍作一頓,看著她眼角眉梢染著春色的嬌憨模樣,和那雙水光瀲灧的眸子裡帶著的控訴,心底被狠狠撞了一下。
昨晚,確實要得太狠了。
他眼底閃過心疼,最終還是克制住了。
「好,先吃飯。」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念頭,端過那碗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唇邊,「我喂你。」
林溪拗不過他,隻好紅著臉張嘴,由著他一口一口地喂。
溫熱的粥滑入胃裡,暖意漸漸驅散了身體的酸阮。
一碗粥見底,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目光卻在落到自己什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鎖骨到熊前,再到大退內側,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曖昧又張揚地宣告著昨夜的激烈戰況。
「顧衍!」林溪又羞又惱,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雙控訴的眼睛瞪著他。
顧衍的目光落在她鎖骨上那個最顯眼的吻痕上,非但沒有半點愧疚,眼底反而掠過一絲滿意的神色,如同將軍在欣賞自己攻城略地後留下的戰旗。
「這是勳章。」他聲音低沉又姓感,「是我太太的專屬勳章,證明你昨晚有多棒。」
「你……」林溪被他這番歪理說得啞口無言,臉燙得能煎雞蛋。
顧衍看著她羞惱得說不出話的模樣,心情大好。
他起身走到衣帽間,片刻後,拿出一條米白色的高領連衣裙。
「今天穿這件。」
林溪看著那保守到脖子的領口,明白了他的用意。
這個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既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又霸道地不許別人窺見分毫。
真是個霸道又幼稚的男人。
她接過裙子,手腕卻被他一把拉住。
「我幫你。」
不等她反應,他已熟練地從身後環住她,溫熱的兇膛緊貼著她的後背,下巴舒適地抵在她肩窩。
他拉開拉鏈,手指順著她的脊骨一路夏滑,惹得她一陣戰利。
裙子穿好,他的唇貼在了她的耳邊。
「溪溪,」他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喜歡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記,喜歡你從裡到外,都染上我的味道。這樣,我才能確定,你是真實地,隻屬於我一個人。」
林溪渾身一阮,差點站不穩,隻能將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這個男人用最直白、最霸道的話,讓她心跳失控,潰不成軍。
他幫她拉好拉鏈,又仔仔細細整理好她的領子,將那些曖昧的痕迹遮得嚴嚴實實,滿意地退開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米白色的連衣裙襯得她愈發溫婉動人,隻有他知道,在那層層布料之下,是怎樣一副旖旎凍人的風光。
就在這時,顧衍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走過去拿起,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來自國外的陌生號碼,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走到窗邊接起電話。
「說。」
林溪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隻看到顧衍原本還帶著暖意的側臉,在短短幾秒鐘內,冷硬如冰。
「我知道了。」他冷冷地回應,便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林溪擔憂地走過去。
顧衍轉過身,臉上的陰沉已經散去,恢復了平日的沉靜。他伸手將林溪攬入懷中,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沒事。」他輕描淡寫,「一個不知死活的人,打了個不知死活的電話。」
說完,他牽起林溪的手朝門口走去,「走吧,下樓看看淼淼醒了沒有。」
林溪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但看他不想多說的樣子,便也沒有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