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老鼠被貓抓到,可是會被吃掉的哦!
銀紅交織的長發似是掙脫了某種束縛,在風中肆意張揚著,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每一根都閃爍著冰冷而妖異的光澤。
「她」猛然擡起頭,額間原本鑲嵌的菱形鑽石消失,取而代之嵌著得是一枚菱形血鑽。
血鑽切面淩厲如刃,紅得似剛凝的血珠,濃淡暈開的血色裹著晶面,像被滾燙的血浸透後封凍。
微光裡漾著暗啞的腥紅,竟似還在隱隱沁著血意,冷冽的鑽光裹著幾分妖冶,攝人心魄。
一雙原本紫羅蘭的眸子如今已完全變成了血紅色,猶如兩輪燃燒的血月寶石,透著無盡的瘋狂與嗜血。
右眼中隱隱有一枚血色輪盤紋樣的刻紋在瞳孔中旋轉。
左眼瞳孔中一朵血色蓮花緩緩旋轉,花瓣層層綻開,每一片都嬌艷欲滴。
閃爍著妖異的光芒,花瓣上隱隱有符文流轉,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隨著,那嬌艷欲滴花瓣的層層綻開,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壓如實質般瀰漫開來。
霎時間,天地變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烏雲翻滾湧動,電閃雷鳴交織其中,狂風呼嘯著席捲而來,吹得周圍的樹木東倒西歪,枝葉亂飛。
地上的碎石被狂風捲起,如一把把鋒利的利刃,在空中胡亂飛舞,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那股陰冷的氣息愈發濃烈,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凍結成一座冰冷的死城。
火角虎和首當其衝,被這股陰冷且強大的靈力瞬間籠罩,在這股恐怖的氣息壓迫下,身體瑟瑟發抖,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它們想要逃竄,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如同被釘在了地上一般,無法挪動分。
瑟瑟發抖的火角虎和兩隻狼獸:不,不可能!
「還不跑嗎?遊戲要開始咯,老鼠被貓抓到,可是會被吃掉的哦!」「池晚霧」的聲音低沉而稚嫩,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與魅惑,在空氣中回蕩,讓人不寒而慄。
眾靈獸:他娘的,說這話之前,你倒是收了威壓啊!
「我數三個數,跑不掉的,可就要永遠留在這兒了哦。」「池晚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殘忍而詭異的笑容,那笑容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吞噬。血眸掃視著周圍那些因恐懼而瑟瑟發抖的靈獸。
「三……」那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如同死神的倒計時,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擊在眾靈獸的心頭。
靈獸們紛紛發出驚恐的嘶吼,不顧一切地想轉身就跑,可奈何那股詭異的力量如同無形的枷鎖,將它們死死地束縛在原地。
心如死灰的靈獸們:要殺就殺,能不能不要這麼搞他們心態?
「二……」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殘酷,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一些實力較弱的靈獸,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下,直接癱倒在地,口中發出絕望的哀鳴,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大小便失禁,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一……」最後一個數字落下,如同重鎚敲擊在眾人的心上。
「池晚霧」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單手緩緩擡起,原本食指上的幻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冷白的銀質龍狐盤旋其上。
身蜿蜒成龍狐的模樣,獸身似龍般遒勁,覆著層疊的銀鱗,卻在尾端化作狐的蓬鬆長尾,卷著戒圈半周。
狐耳尖俏地支棱在龍角旁,銀紋雕出的茸毛細膩得彷彿一碰就會顫動,龍狐的吻部輕抵著戒面中央的紅寶石,似在守護心頭的焰。
紅寶石如凝血般墜在戒心,周遭簇擁的不是嬌妍的繁花,而是黑色曼陀羅,花瓣翻卷著,邊緣淬了墨色的冷光,花蕊凝作細銳的銀刺,每一片花瓣的紋理都刻得入木三分。
黑曼陀羅與龍狐纏纏相繞,銀的冷,紅的烈,黑的詭揉在一起。
讓這枚戒指既帶著龍狐守護的傲,又藏著曼陀羅的幽詭,戴在指上,像攥住了一段纏縛的宿命。
她掌心朝下,五指微微彎曲,食指微揚,食指上那枚獨特戒指上的紅寶石閃爍著神秘的光澤。
接著,一股更加恐怖的靈力自她指尖瘋狂湧出,形成一圈圈的漣漪。
所過之處,地面瞬間被凍結成一層厚厚的血色冰層,冰層上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彷彿隱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
周圍的樹木瞬間掛滿了晶瑩剔透的血色冰棱,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冷的光芒。
方圓百米以內的靈獸,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身體瞬間被一層厚厚的血色冰層包裹,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至全身,將它們牢牢凍住
「池晚霧」微微仰起頭,血眸在冰層映照下愈發妖冶,她五指猛的捏緊。
隻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些被凍住的靈獸瞬間化為無數冰晶碎片,在空氣中四散飛濺,如同下起了一場血色的冰雨。
冰晶碎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隨後緩緩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一片死寂與荒蕪。
原本還喧囂嘈雜,危機四伏的暗夜森林,此刻隻剩下「池晚霧」那詭異的身影懸浮在半空,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眾人在遠處看到這一幕,無不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這……這到底是什麼力量?太可怕了!」一個世家子弟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恐懼說道,他的眼神中滿是驚駭,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事物。
「這……這太詭異了,這是人能擁有的力量嗎?」另一個人喃喃自語,目光中充滿了疑惑與恐懼,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上官宣眉頭緊皺,目光緊緊盯著懸浮在半空中的「池默」,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總覺得眼前的「池默」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那股氣息,不像是尋常修鍊者所能散發出來的。
更像是從煉獄黃泉裡湧出的黑暗,帶著吞噬一切與毀滅萬物的森然之意。
上官宣額頭上冷汗涔涔,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劍,劍身微微顫動,似是感應到了那股恐怖氣息的威脅,發出低低的嗡鳴。
「大家小心,這「池默」不對勁!」他大聲喊道,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回蕩,帶著幾分急切與警惕。
邪修?
魔修?
不,無論是邪修還是魔修都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純粹又恐怖到極緻的靈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