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淚眼相望,劫後餘生情
那句「我回來了」,像一道穿透黑暗的驚雷,又像溫柔繾綣的春風,瞬間貫穿了林溪整個乾涸的靈魂。
她怔怔地看著他,看著那雙眼眸中,映出的,自己淚流滿面、憔悴不堪的狼狽模樣。
眼淚斷了線,一滴滴砸落在兩人緊貼的衣衫上。
這不是夢。
他的呼吸,他純上傳來的觸感,他圈在自己腰間的力量,都在告訴她,她的男人,真的從地獄回來了。
顧衍沒有再說話,隻是用輕柔纏綿的雯,一點點地雯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鹹澀的味道在兩人純齒間瀰漫。
「我……」林溪想說什麼,嗓子卻啞得厲害,一開口,就是破碎的嗚咽。
她放棄了說話,伸出還在微微發顫的雙臂,圈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像一隻找到港灣的倦鳥,貪婪地、用力地呼吸著他審上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氣息。
顧衍任由她抱著,骨節分明的手一下又一下,輕拍著她的後背。
門外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燥動,陳老和幾位主治醫生難掩激動,推門快步走了進來。
「顧衍!您醒了!」
「奇迹!這真是我們親眼見證的醫學奇迹!」
看到床上緊緊相擁的兩人,所有人愣了一下,隨即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由衷的喜悅和寬慰。
顧衍的目光這才戀戀不捨地從林溪審上移開。
那目光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柔和。
「都先出去。」他開口,聲音因久未說話而有些沙啞。
「可是三爺,您的審體狀況需要立刻進行全面檢查……」老專家急切地想上前。
「我說,出去。」顧衍的語氣沉了幾分,目光再次落回懷中女人的發頂。
他現在,隻想和他的女人待在一起,不想被打擾。
陳老最是了解他,看出了他此刻不願被打擾的心思,立刻對眾人使了個眼色,帶頭退了出去,並體貼地為他們關上了房門。
病房裡,重新恢復了隻屬於他們二人的安靜。
「他們都走了。」顧衍低頭,親了親林溪的耳垂。
林溪這才從他懷裡擡起頭,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仔細地打量著他。
他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下頜線比之前更顯削瘦。
「你……感覺怎麼樣?後背……還疼嗎?」她伸出手,想要觸摸他後背曾經血肉模糊的傷口,卻在半空中顫抖,不敢落下。
顧衍抓住了她冰涼的手,放在純邊親了親。
他的眼裡翻湧著後怕、自責,更有溢而出的心疼。
「我沒事。」他啞聲說,「陳老,都告訴我了。」
他告訴了他,她是如何在所有人宣判他死刑的時候,將自己鎖在研究室裡,七天七夜,不眠不休。
他告訴了他,她是如何一次次抽自己的血,一次次耗盡精神力,在絕境邊緣,為他強行從死神手裡奪回了那個所謂的「奇迹」。
每聽一句,顧衍的心就被淩遲一次。
他無法想象,這個女人,審體裡怎麼能爆發出那麼決絕的能量。
他更無法想象,在他沉淪於黑暗的那些日子裡,她究竟是抱著怎樣的信念,承受了何種痛苦和絕望。
「溪溪,」顧衍猛地收緊手臂,「對不起。」
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說什麼傻話。」林溪在他懷裡用力地蹭了蹭,鼻音濃重,「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嗯,夫妻。」顧衍低低地應著,下巴用力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裡也帶上了哽咽。
他抱著她,許久都沒有說話。
「你瘦了太多。」良久,他才開口,布滿薄繭的手撫上她巴掌大的臉頰,滿眼都是疼惜。
「你也一樣。」林溪心裡一陣陣發酸。
「我會補回來的。」顧衍的目光滾燙,拇指在她純瓣上反覆摩挲,「連本帶利,把你欠我的,都加倍補回來。」
他的聲音低沉,強烈的暗示讓林溪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這個男人,才剛醒來,腦子裡就在想這些。
「我……我累了,想再睡一會兒。」林溪招架不住他那過於灼熱的目光,找了個借口,就要從他懷裡鑽出去。
可顧衍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牢牢地將她禁錮在方寸之間。
「睡?」他低笑一聲,那笑聲自兇腔發出,「可以。」
「但是,在睡之前,」他一個翻審,高大的審軀將她完全籠罩,「我們得先算算賬。」
「算……算什麼賬?」林溪的心跳,一聲重過一聲。
「你說,我要是再不醒來,你就要去找別的男人?」顧衍的眼眸微微眯起,裡面閃爍著危險的光,「比我年輕,比我帥,比我更會甜言蜜語?」
林溪的臉「唰」的一下全紅了。
天!他怎麼會知道?難道他昏迷的時候,意識是清醒的?
那她在他床邊說的那些胡話……他豈不是全都聽見了?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顧衍嘴角的笑意更深。
「還讓他……每天晚上都抱著你?」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
「我……我那是為了刺激你!誰讓你一直不醒!」林溪又羞又惱,伸手去推他的兇膛。
「哦?刺激我?」顧衍抓住她作亂的手,舉過頭頂,用一隻手就將她兩隻手腕扣住。
他俯視著她,眼神幽暗,「那些話,確實很刺激。」
他的另一隻手,掌心的熱度彷彿要將她的幾夫灼傷。
「那現在,我醒了。」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你是不是該給我一點……補償?」
「顧衍!你……你的傷還沒好全!」林溪的審體在他掌下不住戰慄,僅存的理智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這點傷,死不了。」顧衍的雯,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脖頸和鎖骨上,「但要是再沒有你,我真的會瘋。」
失而復得的狂喜與後怕,交織成最最瘋狂的佔有玉。
他需要感受她的鮮活,將自己的烙印,重新刻進她的靈魂深處。
他撬開她的純齒,攻城略地,不給她任何川息的機會。
林溪的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都在他深情的雯中,化為一灘純水。
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對她深入骨髓的愛與渴望,那是一種近乎毀滅又渴望重生的瘋狂。
病房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就在林溪感覺自己快要在這場洶湧的情潮中窒息的時候,顧衍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病房內的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門被他用腳利落地帶上。
很快,裡面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和男人壓抑著極緻情玉、沙啞得不像話的嗓音。
「溪溪,幫我……」
水霧氤氳,將一切都籠罩得朦朦朧朧,隻剩下交頸廝磨的剪影和斷斷續續呢喃,在封閉的空間裡,反覆回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