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三爺獨寵,夫人是他的光!

第519章 他竟從高空墜落不死?

  書房的內線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鈴聲撕裂了卧室內旖旎升溫的空氣。

  顧衍的動作一頓,那雙剛剛還浸染著晴玉的眼眸,瞬間布滿陰雲。

  但電話執著地響著,一聲接著一聲,昭示著非同尋常的緊急事態。

  「該死的!」他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低咒,帶著濃重的不滿與殺氣,不情不願地起身,走到床頭,按下了免提鍵。

  「說!」

  他的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玉求不滿的暴躁與怒火,彷彿一頭正在進食卻被打擾的雄獅。

  電話那頭,周揚被他這聲低吼,嚇得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三……三爺,」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剛才,關於安澤瑞……」

  「他怎麼了?屍體處理掉了?」顧衍極不耐煩地問,隻想快點結束通話,回去繼續他的「正事」。

  「他……他沒死。」

  周揚這句話,像是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深水炸彈。

  「什麼?」

  顧衍和林溪,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沒死?

  從三百多米的高空掉下去,竟然沒死?!

  這怎麼可能?!

  「他掉下去的時候,砸在了一輛路過的、正在運送歐式真皮沙發的密閉式貨車上。貨車頂棚被砸穿,他陷進了沙發堆裡。」周揚的語氣,也充滿了匪夷所思的荒謬感,「雖然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內臟也受到嚴重衝擊和創傷,但……但還吊著一口氣。現在,已經被我們的人,秘密控制起來了。」

  這個結果,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林溪從床上坐起身,絲被從她光潔的鍵頭滑落。她秀眉緊蹙,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安澤瑞那種自負到骨子裡、將死亡都視為藝術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以這麼狼狽、這麼滑稽的方式,活下來?

  除非……

  除非他跳樓,根本就不是為了自殺!

  「他現在在哪裡?」顧衍的聲音,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剝離,恢復了冷靜與鋒利。

  「在麒麟的秘密醫療基地。」周揚答道,「陳老已經派了最好的專家團隊過去會診,但他的情況……很不好。人一直處於深度昏迷狀態,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的大腦,受到了無法逆轉的嚴重損傷。」周揚的語氣,變得無比凝重,「不是物理層面的,而是……精神層面的。腦神經專家說,他的大腦皮層活動,呈現出一種前所未見的、徹底的混亂和無序。就好像……他的整個精神世界,被他自己,用最極端的方式,親手引爆了。」

  「就跟您之前,在諮詢室裡,看到他崩潰時的情況一模一樣,甚至……更糟。」

  林溪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到了安澤瑞跳樓前,在凜冽狂風中,對她露出的那個詭異、燦爛,甚至帶著一絲解脫的笑容,和那句輕飄飄的「謝謝你」。

  她瞬間明白了!

  「他故意的!」她失聲喊道。

  「什麼意思?」顧衍銳利的目光立刻投向她。

  「他跳樓,不是為了自殺,而是為了,用這種方式,來完成他對自己,最後的『審判』!」林溪的語速極快,「他要用肉體的極緻痛苦,和瀕臨死亡的恐懼作為燃料,來徹底燒毀自己的精神防線!」

  「他要……把自己,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顧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他明白了。

  安澤瑞這是要用一種自殘的方式,來保住「創始會」的秘密!

  一個瘋子,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就算麒麟用盡所有酷刑與手段,也別想從一個精神已經徹底崩塌成廢墟的人嘴裡,問出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好一招釜底抽薪!

  好一個狠辣決絕的「審判者」!

  他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立刻去醫療基地!」顧衍當機立斷,掛了電話,一邊抓起旁邊的襯衫套上,一邊對林溪沉聲說,「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在裝瘋,還是真瘋!」

  ……

  半小時後,京市郊外,一座偽裝成普通科研所的麒麟秘密醫療基地。

  在一間全封閉的特護病房外,顧衍和林溪,見到了神情嚴肅、風塵僕僕趕來的陳老。

  「情況怎麼樣?」顧衍開門見山地問。

  陳老搖了搖頭,滿是風霜的臉上滿是凝重:「很棘手。我們用了最先進的腦電波探測儀,他的大腦,就像一鍋被煮沸後又瞬間凍結的粥,沒有任何邏輯和規律可言。」

  「我們的心理專家也嘗試過對他進行引導式催眠,想要進入他的潛意識,但都失敗了。他的精神世界,就像一個布滿了磁場風暴和引力黑洞的死亡宇宙,任何精神探針進去,都會被瞬間撕成碎片。」

  「也就是說,他現在,就是一個除了呼吸之外,沒有任何意識的活死人?」顧衍的聲音冰冷。

  「可以這麼說。」陳老沉沉地嘆了口氣,「除非……能有奇迹發生。」

  他說著,將那雙洞悉世事的目光,投向了林溪。

  「丫頭,你之前,能攻破他的心理防線。現在,有沒有辦法,能把他……『拉』回來?」

  林溪看著厚重防彈玻璃窗內,那個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各種維持生命的管子,雙眼緊閉,面容扭曲,身體依舊在無意識抽搐的男人,沉默了。

  她知道陳老的意思。

  但她,沒有絕對的把握。

  攻破一個人的防線,和重建一個人的精神世界,是兩個完全不同維度的概念。

  前者,是毀滅。

  後者,是創造。

  而她,不是神。

  「我……可以試試。」良久,林溪才緩緩開口,「但我需要,絕對的安靜,和不被任何人打擾的足夠時間。」

  「沒問題!」陳老立刻道,「從現在開始,這整棟樓,都為你清場!你需要什麼,我們提供什麼!」

  顧衍卻一把抓住林溪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他眉頭緊鎖,眼底是翻湧的怒火與恐懼:「不行!太危險了!」

  他親眼見證過安澤瑞那個混亂瘋狂的精神世界,他絕不允許林溪再去冒一次險!

  「顧衍,」林溪反握住他顫抖的手,眼神清澈而堅定,「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鐘擺』還藏在暗處,『創始會』的陰謀,也還遠遠沒有結束。」

  「安澤瑞,是我們目前唯一的活口和線索。我們必須,從他那片廢墟般的腦子裡,撬出點東西來。」

  「可是那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

  「相信我。」林溪打斷他,踮起腳尖,在他冰涼的純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我不會有事的。」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因為我知道,你會在外面,等我。」

  顧衍看著她那雙寫滿信任和依賴的眼眸,所有反對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心口一陣陣疼。

  最終,他隻能頹然地,點了點頭。

  「好。」

  他用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像是要將她的觸感刻進靈魂,用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語氣,「一旦你感覺不對,立刻退出來!我不管什麼線索,什麼計劃,我隻要你!」

  「嗯。」林溪重重點頭,眼眶微熱。

  她轉過身,推開了那扇彷彿通往地獄的、厚重的隔離門。

  顧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門關上的瞬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單向玻璃前,死死地盯著病房內的一切。

  他整個人,像一頭守護著自己領地的困獸,進入了戒備狀態。

  隻要裡面那個女人流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他會毫不猶豫地,破門而入!

  哪怕,與全世界為敵!

  病房裡。

  林溪走到安澤瑞的床邊,靜靜地看著他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然後,她俯下身,在他耳邊,用一種空靈而悠遠的,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輕聲說道:

  「安澤瑞,你還記得嗎?」

  「那個雨天,那個天台。」

  「你弟弟,在跳下去之前,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躺在床上那個宛如活死人的男人,身體猛地,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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