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當場崩潰!瘋批女她被親生父親放棄!
顧家的能量一旦全力運轉,便是無形之網。
不到一個小時,伊莎貝拉的藏身之處就被鎖定。她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正躲在阿爾卑斯山腳下一棟屬於霍恩洛厄家族的私人度假木屋裡。那地方位置偏僻,安保森嚴,若沒有內部指引,外人絕無可能踏足。
此刻的伊莎貝拉,正高枕無憂。她裹著絲綢浴袍,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一邊搖晃著杯中昂貴的勃艮第紅酒,一邊在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欣賞著自己一手導演的「好戲」。新聞畫面裡,安娜被J察帶走時那副崩潰絕望的樣子,讓她唇邊的笑意愈發暢快淋漓。
她贏了,終於為她最敬愛的哥哥報了仇,將顧衍和林溪永遠釘在了道德的十字架上。
然而一張由雷霆與怒火編織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向她撒開。
顧衍沒有選擇報J。對付伊莎貝拉這種毫無人性的瘋子,常規的法律手段隻會讓她在律師團的庇護下鑽盡空子,那太便宜她了。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讓她嘗到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他將那段足以將伊莎貝拉釘死在恥辱柱上的視頻,冷靜地分成了兩部分。
第一部分,是亞歷山大擒犯安娜的完整內容。
他讓周揚動用所有渠道,將這段視頻連同最權威機構出具的聲紋與人臉識別鑒定報告,匿名發給了瑞士乃至整個歐洲所有主流媒體的郵箱。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個曾被家族光環和媒體包裝成「歐洲最迷人王子」的貴公子,其骯髒醜陋的真面目,在時隔十年後以一種最不堪的方式被徹底揭露。
整個歐洲上流社會為之震動,無數曾經追捧他的名媛貴婦感到噁心反胃。霍恩洛厄家族的股票在開盤後短短幾分鐘內斷崖式跌停,蒸發的市值是天文數字。
曾經不可一世的家族掌門人德拉科,一夜白頭。
他親手打造的商業帝國和他最引以為傲的家族聲譽,在顧衍掀起的輿論海嘯中瞬間崩塌。
顧衍要的,遠不止這些。
他將第二部分,也就是伊莎貝拉與她哥哥那段密謀的對話視頻,直接用加密線路發給了德拉科。
他要讓這個老傢夥親眼看看,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到底是怎樣一副蛇蠍心腸。
阿爾卑斯山腳下,度假木屋。
伊莎貝拉正悠閑地泡在露天溫泉裡,欣賞著遠處雪山的壯麗美景,對外界早已天翻地覆的劇變一無所知。
直到父親德拉科的視頻電話打了進來。
屏幕那頭,德拉科的臉上再也沒有往日的威嚴與體面,隻剩下無盡的蒼老和死灰般的絕望。
「父親?您怎麼了?」伊莎貝拉有些疑惑地蹙眉。
德拉科沒有說話,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冰冷而陌生的眼神死死盯著她。
然後,他將手機鏡頭對準了他面前的電腦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正是那段她和亞歷山大在十年前的對話。
「哥,怎麼樣?我給你找的這個獵物,還滿意嗎?」
「我早就看那個安娜不順眼了……」
「你把剛才的視頻也發我一份,我要留著慢慢欣賞。」
伊莎貝拉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她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溫熱的泉水中,不可抑制地顫抖。
「不……不是的……父親,您聽我解釋……」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然而,德拉科不想再聽。他看著這個自己寵愛了半輩子,卻親手將整個家族拖入地獄的女兒,眼中隻剩下無邊的恨意。
「伊莎貝拉·馮·霍恩洛厄。」他一字一句帶著冰渣,「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兒。霍恩洛厄家族,也再沒有你這個人。」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決絕:「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便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伊莎貝拉獃獃地看著黑下去的屏幕,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段視頻明明隻有她和哥哥兩個人知道,顧衍是怎麼拿到的?
就在這時,木屋厚重的橡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群身穿黑色作戰服、臉上塗著迷彩的高大男人如幽靈般湧入。
他們不是J察,身上那股混合著硝煙與鮮血的肅殺之氣,比利劍出鞘還要駭人。
為首的正是顧衍。
他一步步走來,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卻像是踏在伊莎貝拉的心臟上。他走到已經嚇傻的女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你想幹什麼?」伊莎貝拉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蜷縮身體往後退。
「幹什麼?」顧衍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當然是,送你去見你最親愛的哥哥。」
他向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兩名壯漢上前,粗暴地將伊莎貝拉從溫泉裡拖了出來,扔在地闆上。他們拿出一個平闆電腦,當著她的面,點開一段視頻。
視頻裡,是安娜坐在明亮的房間裡,正在接受心理醫生的問詢。她的臉上雖然還帶著悲傷,但那雙眼睛裡卻重新燃起了光。
「安娜·李小姐,現在可以告訴我們,在你母親遇害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安娜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那天晚上,我媽媽接到了一個自稱酒店經理的電話,說我們預訂的鮮花到了,讓她去大堂取。然後,她就再也沒有回來。我接到了伊莎貝拉的電話,她告訴我媽媽在她那裡,如果我想讓我媽媽活命,就必須承認是我殺了她。她還給我發了一段視頻,我媽媽被綁在椅子上……我害怕……我隻能按照她說的去做……」
真相大白。
原來,安娜之所以會認罪受了伊莎貝拉的脅迫。
伊莎貝拉看著平闆上那張流著淚控訴自己罪行的臉,終於徹底崩潰了。
「不!不是這樣的!是她!是她該死!是她害死了我哥哥!」她像個瘋子一樣,披頭散髮地大喊大叫,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懼。
「是嗎?」顧衍冷笑一聲,從手下那裡拿過平闆電腦,切換到另一段視頻。
正是伊莎貝拉和她哥哥那段密謀的對話。
當聽到自己親口說出「我早就看那個安娜不順眼了」的時候,伊莎貝拉所有的叫囂和偽裝,瞬間崩塌。
她癱倒在地,面如死灰,彷彿被抽幹了所有力氣。
完了。一切都完了!
「帶走。」顧衍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那兩名黑衣人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伊莎貝拉拖了出去。
「顧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霍恩洛厄家族的人!你殺了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伊莎貝拉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聲音凄厲。
顧衍看著她,突然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憐憫。
「你父親?他已經放棄你了。」
「至於殺了你?」他俯下身,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著,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裡活一輩子,每天都活在悔恨和絕望裡。」
他直起身,看著她那雙因恐懼而放大的瞳孔,如最惡毒的詛咒。
「我要你,親眼看著我們過得有多幸福。」
說完,他便轉過身,再也沒有看她一眼。
門外,由遠及近的J笛聲大作。
瑞士J方「及時」趕到。
等待伊莎貝拉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和終身的監禁。她的餘生,都將在冰冷的鐵窗後,咀嚼著自己親手種下的惡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