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智鬥瘋批!她用心理學把反派玩廢了
倉庫裡,那塊顯示著蘇明遠被膠帶封住嘴、滿臉驚恐的屏幕,在黑暗中獰笑。
左邊是生門,右邊是死局。
李維的判詞,回蕩在空曠的倉庫裡,逼她下注。
指揮中心內,顧衍盯著屏幕上那張驚恐的臉,周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成冰。
他放在控制台上的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極緻的恐懼之後,是足以焚毀一切的暴怒。
「周揚!『影子』!」他抓起通訊器,從牙縫裡擠出的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不計代價,給我把李維那個雜碎……碾成齏粉!」
「三爺,冷靜!」通訊頻道裡,傳來「影子」沉穩的聲音。
「冷靜?」顧衍猛地起身,椅子被他帶倒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響,「我的人在他手上,你他媽讓我怎麼冷靜!」
「三爺,等等!」周揚焦急的聲音切入,帶著一絲激動,「看他的手!看他手腕上的表!」
顧衍赤紅的眼眸死死釘在屏幕上。
畫面裡,「蘇明遠」被反綁的雙手正在微微掙紮,而他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塊陌生的、錶盤為深藍色的百達翡麗。
蘇明遠為了方便操作電腦,從不戴任何腕飾!
是假的!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劈開混沌,顧衍緊繃的身體猛然一松,脫力地跌坐回另一張椅子上,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差一點,就親手將林溪推進了敵人的陷阱。
「通知她。」
倉庫內,林溪的心沉入了深淵。
她不能賭,她輸不起。
就在她擡起腳,準備走向那扇通往地獄的右門時,耳後,那顆偽裝成鑽石耳釘的通訊器,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有節奏的電波震動。
滴……滴滴……滴……
一下,安全。
兩下,警惕。
三下……偽造!
一股巨大的狂喜!
林溪緩緩放下腳,所有翻湧的情緒被她瞬間壓下,沉澱為眼底冰冷的、近乎殘忍的笑意。
她轉過身,徑直走回那束將她籠罩的白光中心,神情悲憫得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李維,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可憐。」
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刺入背後那雙窺探的耳朵。
「你活在自己編織的謊言裡,以為能掌控一切,其實你才是那個最可悲的提線木偶。你所謂的『絕對真理』,不過是一群心理扭曲的失敗者,為了掩蓋自身無能而發出的哀嚎。」
「你試圖證明情感是弱點,可你現在,不就正在被你的憤怒和自負,操控得像個笑話嗎?」
「你……胡說八道!」李維的聲音,出現了無法掩飾的裂痕。
「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最清楚。」林溪的笑容愈發明媚,她擡起手腕,看著那隻顧衍送她的表,「你這場無聊的入學考試,我沒興趣奉陪了。現在,換我來給你上一課。」
她纖細的手指,在錶盤的側面,以一種特定的韻律,輕輕敲擊了一下。
這是反擊的號角!
瞬間,倉庫裡所有的屏幕瘋狂閃爍,那些監控著她的畫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篇結構嚴謹、邏輯縝密的心理學論文,像瀑布一樣刷滿了所有屏幕!
《論表演型人格在極端組織中的行為模式》
《權力崇拜與個人英雄主義的病態關聯》
《反社會傾向的心理根源及行為幹預》
這些,是她林溪作為頂尖心理諮詢師,最鋒利的刀!
顧衍在接到她指令的瞬間,就將這些足以撐爆任何伺服器的數據洪流,通過早就預留的後門,強行灌入了李維的控制系統!
「不……不可能!我的防火牆……」
他引以為傲的舞台,被佔領了。
他精心編寫的劇本,被他的女主角,當著所有觀眾的面,撕了個粉碎!
「轟隆!」
一聲巨響,倉庫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用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一腳踹飛!
刺眼的陽光如利劍般湧入,一群身著黑色作戰服、臉上塗著迷彩的男人,呈戰鬥隊形,如同地獄裡爬出的修羅。
而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身形挺拔如松。他周身裹挾的怒火與凜冽殺意。
顧衍來了。
可就在他沖向林溪的瞬間。
「砰!」
一聲槍響,從倉庫的頂層突兀地傳來。
林溪擡頭,隻見二樓的橫樑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穿著艷麗紅裙的女人。她舉著一把銀色手槍,槍口還冒著青煙,臉上帶著冰冷的、解脫般的笑。
她看著林溪,眼神複雜,有嫉妒,有羨慕,更有一種詭異的憐憫。
「你贏了……真好。」她輕聲說,「但別高興太早。」
下一秒,她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
女人的身體如同一隻折翼的紅色蝴蝶,從高高的橫樑上,直直墜落。
電光火石之間,顧衍已經瘋了一樣撲過來,將林溪用盡全身力氣地護在懷裡,用自己的後背去抵擋一切可能發生的未知危險。
他高大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份失而復得的恐懼,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溪溪……溪溪……」他嘶啞地叫著她的名字,一遍遍檢查她渾身上下,手指都在發抖。
林溪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擂鼓般的心跳,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伸出手,用力回抱住他。
「我沒事,顧衍,我沒事。」
倉庫的另一頭,周揚已經衝到女人墜落的地方,她早已沒了呼吸,手裡除了那把槍,還死死攥著一張黑色的卡片。
周揚臉色難看地將卡片遞了過來。
顧衍接過,卡片上,一行用銀色墨水手寫的字跡,囂張而優雅。
「遊戲愉快。期待與你的下一次合作,我的女王。」
落款,是一個由十字劍與天秤交錯組成的,古老而森然的徽記。
顧衍將卡片揉成一團,抱著林溪,回到車上,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
顧衍一言不發地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一聲咆哮,車輛如黑色閃電般竄了出去。
林溪看著他緊握方向盤、手背青筋畢露的側臉,知道他心裡那場風暴,還遠未平息。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最終,一個急剎,停在了一處僻靜的江邊公路。
還未等林溪回神,駕駛座上的男人已經解開了安全帶,猛地欺審而上。
強大的壓迫感混雜著他審上濃烈的男姓氣息,瞬間籠罩了她。
「林溪。」他的聲音帶著極緻的隱忍,「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林溪看著他眼中的血絲,心疼得無以復加。
她沒有解釋,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博頸,主動雯上了他冰冷的純。
這個雯,瞬間點燃了顧衍所有的理智。
他反客為主,帶著懲罰般的力道,瘋狂地掠奪著她的呼吸,牙齒甚至磕碰到了她的純瓣,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兩人純齒間瀰漫開來。
狹小的車廂內,溫度急劇升高。
「你用這種方式提醒我,你隨時可能離開我,是嗎?」他將她死死地禁錮在自己和座椅之間,滾唐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爾畔。
「林溪,我告訴你,不可能。」
「你是我一個人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林溪承受著,沒有掙紮,反而更加用力地報緊他。
這個強大的男人,此刻像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車窗外,江水靜謐。
車窗內,卻是另一番,被玉望和恐懼交織的,失控的光景。
她身上的亦物,淩亂地堆在要間,襯得她的幾夫,愈發白皙如玉。
「說,你是誰的?」他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嘶啞地逼問。
林溪攀附著他的健綁,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幾柔中,用細碎的、不成調的嗚咽,回應著他。
「你的……我是你的……」
「永遠,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