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三爺獨寵,夫人是他的光!

第173章 三爺的軟肋!他最深的恐懼被她看穿!

  顧側過頭,看著身旁的林溪。

  月光下,她的眼神清澈,卻帶著一種能洞悉人心的力量。

  他知道,他瞞不過她。

  與其讓她胡思亂想,不如選擇性地告訴她一些。

  「公司在歐洲的一個項目,出了點問題。」他避重就輕地說,「可能,和以前的一些對手有關。」

  林溪靜靜地看著他,事情絕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絕不是「一點問題」。

  「是沖著你來的?」她換了個問法。

  顧衍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嗯。」

  「還是……沖著我們來的?」林溪的聲音有些發緊。

  顧衍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微涼的審替。

  「別怕,有我。」他低聲說,「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和孩子們!」

  他的聲音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林溪,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這個男人,已經將她和孩子們,視作了他不可觸碰的逆鱗。任何可能存在的威脅,都會讓他變成一頭警惕、兇狠的野獸。

  「顧衍,」她靠在他的熊膛,輕聲說,「我不是溫室裡的花朵。以前,我不知道,隻能被動地接受你的保護。但現在,我們是並肩作戰的夥伴,不是嗎?」

  「我不需要你為我遮擋所有的風雨,我想和你站在一起,共同面對。」

  她的話,讓顧衍的心,泛起無盡的柔軟和疼惜。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好。」他低聲承諾,「以後,什麼都告訴你。」

  得到他的承諾,林溪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她擡起頭,看著他:「那現在,可以告訴我,我們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對手嗎?」

  顧衍看著她眼中的認真和堅持,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決定,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她。

  林溪是一名頂級的心理諮詢師,她對人性的洞察,有時候比他那些情報,更加精準。

  「你還記得亞歷山大嗎?」顧衍緩緩開口。

  這個名字,她當然記得。那個偏執、殘忍,曾經打斷了顧衍腿的男人。

  「他不是已經……」

  「是他妹妹,伊莎貝拉。」顧衍的聲音很沉,「我懷疑,這次的事情,是她做的。」

  他將瑞士公司被攻擊,以及「枯萎」計劃代號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了林溪。

  林溪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枯萎計劃……這是所羅門的代碼。」她敏銳地抓住了重點,「你的意思是,伊莎貝拉和所羅門,可能有關聯?」

  「有這個可能。」顧衍點頭,「所羅門被捕後,被一夥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劫走。我懷疑,那夥人,就是伊莎貝拉派去的。」

  林溪的後背竄起一股寒意。

  一個所羅門,就已經讓他們焦頭爛額。如果再加上一個有龐大黑暗勢力支持的伊莎貝拉……這兩個瘋子聯手,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如果他們真的聯手了,那事情就麻煩了。」林溪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凝重,「心理學上有一種罕見的病症,叫做『共享型精神障礙』。兩個偏執的人會像照鏡子一樣,在對方身上看到自己,從而互相強化彼此的妄想,形成一個封閉而堅固的同盟。他們很可能就是這種情況。」

  「所羅門擅長攻心,他了解人性,知道如何用最小的代價,造成最大的心理創傷。而伊莎貝拉,她更像是一頭純粹的,被仇恨驅使的野獸,行事不計後果,殘忍而直接。」

  「一個在暗,一個在明。一個誅心,一個索命。這種組合,幾乎無懈可擊。」

  林溪的分析,讓顧衍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沉。她隻用了短短幾分鐘,就看透了這其中最核心的危險。

  「那你覺得,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顧衍看著她,認真地問。

  林溪沉思了片刻。

  「如果主導者是所羅門,他會選擇一種更『優雅』的方式,比如,繼續從商業上,或者從語論上攻擊你,讓你慢慢地,在痛苦和絕望中走向毀滅。」

  「但如果主導者是伊莎貝拉……」林溪頓了頓,「那就要小心了。這個女人,在失去她最在乎的哥哥之後,很可能已經沒有任何人性可言。她不會在乎商業規則,更不會在乎無辜者的性命。她唯一的目標,就是讓你品嘗和她一樣的痛苦。」

  「失去至親的痛苦。」

  最後那句話像一根針紮進了顧衍的心臟。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抱著林溪的手臂,他的軟肋,就是林溪和孩子們。伊莎貝拉,也一定知道這一點。

  「她會從我們身邊的人下手。」林溪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卻讓顧衍的後背瞬間一片冰涼。

  「她會先剪除你的羽翼,讓你變成一個孤立無援的困獸。然後,再慢慢地,折磨你最在乎的人,讓你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為力。」

  顧衍沒有說話。他鬆開環抱著她的手,轉而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他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但更多的,是一種幾近崩潰的恐懼。

  他用額頭死死抵住她的額頭,雙唇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是一種比任何語言都更絕望的確認,他要確認,她就在他眼前,是真實的,是溫熱的,是沒有被任何人奪走的。

  林溪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濕冷,和他身體裡傳來的,那深埋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恐懼。

  她擡起手,覆蓋在他捧著自己臉頰的手背上,她柔聲開口,像在安撫一頭受傷的困獸:「我在這裡,顧衍。我們都在這裡。」

  她想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不怕。

  隻要他們在一起,就什麼都不怕。

  良久,他粗重的呼吸才漸漸平復下來。

  「溪溪,答應我。」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從現在開始,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好。」林溪點頭。

  「我們的假期,要提前結束了。」顧衍看著她,眼底滿是歉意,「對不起,我食言了。」

  「沒關係。」林溪搖頭,伸手撫上他緊鎖的眉頭,「你說過,我們是夥伴。。」

  顧衍看著她眼中的堅定,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低下頭,用自己的臉頰,輕輕地蹭了蹭她的。

  「還好,我的身邊還有你。」

  夜色中,兩人緊緊相擁。外面是未知的狂風暴雨,而在這個小小的懷抱裡,卻是彼此唯一的,溫暖的港灣。

  顧衍的動作輕柔了下來,他的首順著她的脊背緩緩嚇滑,帶著安撫的意味。空氣中的緊張感被一種深沉的情感所取代。他沒有說話,他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訴說著他的不安和依賴。

  林溪感覺到他手的微顫,那是他極力剋制卻依然洩露出的恐懼。她閉上眼,將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懷中,任由他熟悉的氣息將自己完全包果。

  這一夜,他們都沒有再提及那些沉重的話題。

  用最元始的方式,確認著彼此的存在。

  在黑暗中,幾夫相貼的溫度,成了對抗寒冷和恐懼的,唯一慰藉。

  窗外的海浪聲,似乎也變得遙遠起來。

  他們的世界裡,隻剩下彼此的呼吸,和那角織在一起,再也無法分割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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