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冷王獨寵:神醫王妃她又A又颯

第45章 溫泉共浴,曖昧升溫

  自那日南宮燼出手敲打鎮國公府與柳家後,府內外一時間風平浪靜,再無波瀾。柳氏母女如驚弓之鳥,再不敢尋蘇清顏的晦氣。翊王府內,更是無人敢對王妃不敬。蘇清顏樂得清閑,除了處理府中必要事務,便潛心研究醫理,調理身體,偶爾與南宮燼在書房「偶遇」,交換一些朝堂動向與府內「聽風閣」探得的消息,日子倒也平靜。

  轉眼已入深秋,寒意漸濃。這日,南宮燼處理完公務回府,神色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體內的寒毒雖經蘇清顏精心調治,有所緩解,但每逢陰雨天或勞累過度,仍會隱隱發作,寒氣侵體,令人不適。

  「王爺可是身體不適?」晚膳時分,蘇清顏見他眉宇間有郁色,氣息也略顯滯澀,便放下碗筷問道。

  南宮燼揉了揉眉心,聲音低沉:「無妨,舊疾罷了。」

  蘇清顏仔細打量他片刻,道:「王爺近日操勞過度,寒氣有所鬱結。光是藥石之力,恐難根治。不若……泡一泡溫泉,輔以葯浴,可舒筋活血,驅除寒濕,對壓制體內寒毒大有裨益。」

  南宮燼擡眼看向她,眸色深沉:「溫泉?」

  「不錯,」蘇清顏點頭,「王府後山,不是有一處引來的溫泉湯池麼?聽聞池水引自地下熱泉,常年溫熱,有療愈之效。隻是……」她頓了頓,「需得佐以臣妾特製的葯散,以針灸引導藥力,效果方能最佳。」

  她語氣平淡,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尋常的治療方案,唯有她自己知道,提到「葯浴」與「針灸引導」時,心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異樣。這意味著,治療時,兩人之間,必須毫無阻隔,至少……需要她施針。

  南宮燼目光幽深地看著她,半晌,才道:「依王妃所言。」

  蘇清顏心中微定,面上依舊沉靜:「臣妾這便去配製葯散,王爺可先去湯池稍候。」

  夜色籠罩著王府後山,溫泉湯池位於一處被天然竹林環繞的幽靜院落之中。水汽氤氳,帶著淡淡的硫磺氣息,蒸騰的霧氣將周圍的亭台樓閣襯得如同仙境。

  南宮燼已先一步到了,褪去外袍,隻著一身白色中衣,坐在湯池邊的石階上。池水溫暖,霧氣朦朧,模糊了他冷峻的輪廓。

  蘇清顏帶著雲芷,提著藥箱和配好的葯散姍姍來遲。她吩咐雲芷在院外等候,自己則捧著藥箱步入湯池範圍。

  溫熱的水汽夾雜著藥草的清香撲面而來,蘇清顏腳步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才繼續朝南宮燼走去。

  「王爺,請入池。」她在他身旁的石台上放下藥箱,聲音在霧氣中顯得有些縹緲。

  南宮燼沒有多言,起身,走入湯池。溫熱的池水瞬間淹沒他精壯的兇膛。白色的中衣被水浸濕,緊貼身軀,勾勒出線條分明的肌肉輪廓。水波蕩漾,水光映著他俊美的側臉,霧氣繚繞,平添了幾分平日裡罕見的慵懶與……魅惑。

  蘇清顏移開視線,打開藥箱,取出調配好的葯散,均勻撒入池中。葯散入水即溶,無色無味,池水依舊清澈,但水汽中瀰漫的葯香卻濃郁了幾分。

  「需得行針,將藥力引入經脈,方能事半功倍。」蘇清顏取出一卷銀針,走到池邊蹲下,看著水中的南宮燼,「請王爺褪去上衣,背對臣妾。」

  水霧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感覺到兩道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彷彿要穿透霧氣,將她看穿。

  沉默在氤氳的水汽中蔓延。片刻,水聲輕響,南宮燼依言轉身,背對著她,擡手,緩緩褪去了濕透的中衣,露出寬闊而肌理分明的背部,以及幾道深淺不一的舊疤,在霧氣與水光中若隱若現。

  蘇清顏的心跳漏了一拍。饒是她心性堅韌,前世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如此近距離、幾無遮攔地面對一個成年男子的身體,尤其還是南宮燼這樣擁有著強大壓迫感的男子,仍是頭一遭。水汽蒸得她臉頰微燙,指尖也有些不自覺地蜷縮。

  但下一刻,她強行壓下了心中那絲異樣,醫者的本能佔據了上風。她目光沉靜下來,手指拈起一根細長的銀針,在池邊燈火的映照下,銀針泛起清冷的光芒。

  「王爺,放鬆,臣妾要開始了。可能會有些酸脹,但切不可運功抵抗。」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鎮定,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嗯。」南宮燼低低應了一聲,閉上眼,身體微微放鬆,但全身肌肉仍處於一種蓄勢待發的戒備狀態。

  蘇清顏不再遲疑,摒除雜念,手腕一抖,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他背部的「大椎」、「風門」、「肺俞」等幾處大穴。她的動作快、準、穩,每一針落下,都帶著精純而溫和的內力,引導著池中藥力絲絲縷縷滲入他體內,驅散著鬱結的寒氣。

  南宮燼身體微微一顫。銀針刺入的感覺並不疼痛,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酸脹與溫熱感,彷彿有無數暖流,正隨著她的針尖,緩緩注入他冰封已久的經脈,驅散著那附骨之疽般的陰寒。這感覺陌生而舒適,讓他緊繃的神經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

  湯池水汽氤氳,將他與她籠罩其中,彷彿隔開了一個朦朧而私密的世界。隻有水波輕響,和她沉穩的呼吸聲,以及銀針偶爾發出的細微破空聲。

  蘇清顏全神貫注,額角漸漸沁出細密的汗珠,與周遭的水汽混在一起。她纖長的手指在銀針上或撚或提,動作流暢而富有韻律,神情專註而虔誠,彷彿在進行著一場神聖的儀式。月光透過竹林與水汽,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美得不似真人。

  南宮燼半閉著眼,感受著體內寒氣一點點被驅散,暖意從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一種久違的舒暢感讓他幾乎要喟嘆出聲。他微微側過頭,目光透過朦朧的水汽,落在蘇清顏近在咫尺的側臉上。

  水汽打濕了她額前的碎發,幾縷烏髮貼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顯得肌膚愈發白皙剔透。她神情專註,長而卷翹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隨著她專註的眨眼而微微顫動。挺翹的鼻尖沁著汗,紅唇微微抿著,透著一種倔強而認真的意味。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離,此刻的她,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別樣的風情。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被水汽濡濕而顯得更加紅潤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王爺,請轉過身來。」蘇清顏的聲音將他從短暫的失神中拉了回來。她已取出了幾根更細的銀針,準備刺向他兇前的幾處要穴。

  南宮燼依言轉過身。水面剛好到他兇膛下方,水波輕漾,水光勾勒出他結實的肌肉線條,水滴順著他流暢的肌理滑落。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呼吸可聞。蒸騰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視線,卻也讓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蘇清顏的手指,再次拈起銀針。這一次,她需要刺入的穴位,位於他兇口。位置……有些敏感。她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但很快穩住。

  她能感覺到南宮燼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探究的、深不見底的意味。空氣彷彿都粘稠了幾分,帶著葯香的濕熱氣息包裹著兩人,氣氛莫名地旖旎而曖昧。

  蘇清顏定了定神,摒除雜念,指尖帶著內力,穩穩地將銀針刺入「膻中」、「中脘」等穴。銀針入體,南宮燼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綳,又緩緩放鬆。他幽深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彷彿在確認著什麼,又彷彿在欣賞著什麼。

  時間,在靜謐而曖昧的水汽中,緩緩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蘇清顏終於將最後一根銀針拔出。她長長舒了一口氣,額頭的汗意更重,氣息也有些不穩。這次的治療,耗費了她不少心力。

  「好了,」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藥力已化開,王爺可在此靜坐片刻,讓藥力徹底吸收。臣妾告退。」她收起銀針,準備起身離開。

  手腕,卻忽然被一隻濕漉漉、帶著滾燙溫度的大手,牢牢扣住。

  蘇清顏身體一僵,擡眼,撞進南宮燼那雙深不見底、此刻翻湧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的眸子裡。水汽氤氳,他的眼中彷彿也蒙上了一層霧氣,顯得幽深而……危險。

  「王妃為本王施針祛毒,辛苦了。」他緩緩開口,聲音因水汽而顯得格外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磁性,拂過蘇清顏的耳畔,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的手指,帶著溫泉的熱度,緊緊扣著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指尖的薄繭,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帶來一種異樣的觸感。

  兩人目光相接,隔著朦朧的水汽,在寂靜的夜裡無聲對峙。空氣中瀰漫的葯香,水汽,和他身上獨特的、混合了藥草與男性氣息的味道,彷彿織成了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兩人困在其中。

  蘇清顏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幾拍。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倒映的自己,也能看到他眼中那越來越清晰的、不容錯辯的侵略性與探究欲。

  「王爺言重了,這是臣妾分內之事。」她穩住心神,試圖抽回手,卻被他扣得更緊。

  南宮燼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從她微濕的額發,到水汽氤氳的眼眸,再到那微微抿起的、泛著水光的紅唇,最後,停留在她被他握住的手腕上。他拇指的指腹,輕輕地、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的脈搏處。

  「分內之事?」他重複著,語氣不明,「王妃對本王的『分內之事』,做得似乎……格外盡心。」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水汽的力度,直直撞進蘇清顏心裡。她能感覺到,他摩挲她脈搏的動作,帶著某種暗示,彷彿在探究她的心跳,她的反應。

  溫泉的熱度,似乎從交握的手腕,一路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蘇清顏臉頰微燙,呼吸也有些不穩。但她沒有避開他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聲音盡量保持平穩:「王爺的安危,關乎王府,關乎臣妾自身,自當盡心。若王爺無其他事,臣妾……」

  「若本王說,有事呢?」南宮燼打斷她,身體微微前傾,離她更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幾乎拂在她的臉上。水波因他的動作而輕輕晃動,漣漪一圈圈盪開。

  蘇清顏心頭警鈴微作,身體下意識地繃緊,指尖已悄然捏住了一枚銀針。他眼中的侵略性太強,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

  然而,就在她準備做出反應時,南宮燼卻忽然鬆開了手,身體向後靠去,重新閉上了眼睛,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彷彿剛才那片刻的旖旎與危險隻是錯覺:「藥力化開了,王妃可以退下了。今日,辛苦。」

  蘇清顏怔了一下,看著他重新恢復淡漠的側臉,心底那根繃緊的弦緩緩鬆開,卻又湧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迅速壓下這荒謬的情緒,起身,福了福身:「臣妾告退。」

  她抱著藥箱,轉身快步離開,腳步有些匆忙,彷彿身後有什麼在追趕。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徑盡頭,南宮燼才緩緩睜開眼,望向她離去的方向,眸色深不見底。指尖,彷彿還殘留著她手腕細膩的觸感和那時快時慢的脈搏。他擡起手,看著自己方才握住她的那隻手,良久,嘴角勾起一絲極淡、極複雜的弧度。

  溫泉的熱氣依舊蒸騰,驅散了體內的寒意,卻似乎,點燃了別的東西。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