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冷王獨寵:神醫王妃她又A又颯

第134章 王爺吃醋,對象是師兄

  乾清宮的風暴與暗流,暫時被局限在高牆之內。景和帝的毒源被找到,斷絕,解毒調養之事在蘇清顏的主持下,秘密而有序地進行著。有南宮燼手持「如朕親臨」令牌坐鎮,宮內外的清洗與調查也在悄無聲息卻雷厲風行地展開。林太後宮中幾個可疑的太監宮女被秘密帶走,宗正寺卿府被「影衛」暗中監控,江南織造衙門也接到了以皇帝名義發出的、要求進京「述職」的密旨。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至少表面如此。

  然而,在緊繃的神經與沉重的壓力之下,南宮燼與蘇清顏的生活,也因一個不期而至的「意外」,泛起了一絲別樣的、帶著些許酸澀與趣味的漣漪。

  這日午後,蘇清顏在「文府」專門為她辟出的藥房中,對照著從皇帝身上取得的毒物樣本,以及從宮中、黑市搜羅來的相關典籍,潛心推演、改良解毒方劑。南宮燼則在書房,與墨夜、阿蠻等人分析著各方匯聚而來的情報,試圖勾勒出「暗月」組織在京城的蛛絲馬跡。

  突然,前院傳來一陣輕微的喧嘩,緊接著,是管家略帶驚訝與為難的通稟聲:「王爺,王妃,門外有一位公子求見,自稱姓雲,名鶴,說是……王妃的故人,特來拜訪。」

  雲鶴?故人?

  南宮燼從案牘中擡起頭,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對「故人」二字,尤其是與清顏有關的男性「故人」,總有種本能的警惕。畢竟,他的王妃太過優秀,容貌、才情、心性,無一不是世間頂尖,即便如今已為人母,那份歷經歲月沉澱後的風華,反而更加動人心魄。即便隱居多年,也難保沒有「狂蜂浪蝶」記得。

  蘇清顏聞聲,也從藥房中走出,臉上帶著一絲疑惑與思索。雲鶴?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確切來歷。她的「故人」本就不多,男性更是寥寥。

  「請那位雲公子到前廳奉茶,我稍後便來。」蘇清顏對管家吩咐道,隨即看向南宮燼,解釋道,「許是早年行醫時結識的醫道同人,或是蘇家那邊的遠親,一時記不清了。王爺若有要事,不必同去。」

  「無妨,一起去見見。」南宮燼放下手中的筆,語氣平淡,卻已站起身,走到了蘇清顏身邊,與她一同向前廳走去。他倒要看看,這位不請自來的「故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前廳之中,一位身著月白長衫、身形頎長、氣質溫潤如玉的年輕公子,正負手而立,欣賞著牆上懸挂的一幅山水畫。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

  隻見此人約莫二十七八年紀,面如冠玉,眉目疏朗,嘴角噙著一抹溫文爾雅的淺笑,目光清澈,通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如沐春風的儒雅氣息,卻又隱隱透著一種醫者特有的沉靜與洞察力。他的容貌氣度,即便是在見慣了俊傑的南宮燼眼中,也堪稱上乘。

  而蘇清顏在看到此人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訝然,隨即露出恍然與真切的欣喜之色:「雲鶴師兄?真的是你?!」

  師兄?!南宮燼的心,幾不可察地沉了一下。清顏竟有師兄?還如此……年輕俊雅?

  「清顏師妹,多年不見,別來無恙?」雲鶴看到蘇清顏,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目光溫和地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轉向她身邊的南宮燼,拱手行禮,姿態從容,「這位想必便是鎮北王殿下。草民雲鶴,見過王爺。」

  他言語得體,態度不卑不亢,顯然並非尋常布衣。

  「雲公子不必多禮。」南宮燼微微頷首,目光在雲鶴臉上掃過,又看向蘇清顏,語氣平靜無波,「清顏,這位是……」

  「王爺,這是雲鶴師兄,是我……早年學醫時,師父座下的大弟子,我的大師兄。」蘇清顏語氣中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喜悅,為南宮燼介紹,「師兄醫術精湛,尤擅金針渡穴與內家調理,當年對我多有指點。隻是後來師父雲遊,師兄也回鄉繼承家業,我們便斷了聯繫。沒想到今日竟會在京城重逢。」她又轉向雲鶴,好奇地問:「師兄,你怎麼會來京城?又怎知我在此處?」

  雲鶴微笑道:「家父近年身體欠佳,我接手家中藥行生意,此番來京,是為洽談一樁藥材生意。至於如何得知師妹在此……」他頓了頓,笑容溫和中帶了一絲促狹,「師妹莫非忘了,你為陛下診病,雖則隱秘,但『文府』進出採購的藥材,尤其是那幾味極為罕見的解毒主葯,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我這做了十幾年藥材生意的行家。我恰好與供葯的那家老字號有些交情,略一打聽,便猜到了幾分,又聽聞鎮北王回京,兩相印證,便冒昧前來拜訪了。還望王爺、師妹勿怪唐突。」

  他解釋得合情合理,既表明了自己是憑本事「猜」到的,也暗示了對宮中之事有所耳聞但懂得分寸。這份從容與敏銳,讓南宮燼心中的警惕又多了幾分。此人絕非簡單的藥材商人。

  「原來如此。師兄還是這般心細如髮。」蘇清顏笑道,並未因被猜出行蹤而不悅,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她這位師兄的聰慧,她是深知的。「既然來了,便多住幾日。王爺舊傷也需調理,正好可請師兄一同參詳。」

  「清顏!」南宮燼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聲音比平時略高了一分,隨即意識到失態,又立刻恢復了平靜,隻是語氣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雲公子遠來是客,自有管家安排住處。本王傷勢已有王妃調理,不敢再勞煩雲公子。」

  他才不要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看起來就很順眼(雖然不想承認)的「師兄」,來「參詳」他的身體!尤其還是和清顏一起!

  蘇清顏有些詫異地看了南宮燼一眼,覺得他反應有些奇怪。往日有醫道同仁來訪,他雖不多話,卻也持禮相待,從未如此……直接拒絕。但轉念一想,許是近日朝堂之事煩心,王爺心情不佳,便也未多問,隻是對雲鶴歉然一笑:「王爺近日操勞,心緒不寧,師兄莫怪。」

  雲鶴何等聰慧之人,南宮燼那點微妙的不悅與排斥,他豈能感覺不到?但他依舊面帶溫潤笑意,彷彿毫不在意,拱手道:「王爺客氣了。師妹醫術早已青出於藍,有她為王爺調理,自然萬無一失。草民此番前來,主要是探望師妹,能得一見,已是有幸,豈敢再叨擾。若王爺王妃不棄,容草民在府上叨擾一杯清茶,與師妹敘敘舊,便心滿意足了。」

  他這話說得漂亮,既全了禮數,也給了南宮燼台階,更表明自己「隻是敘舊」,別無他圖。

  南宮燼臉色稍霽,但心中那點莫名的、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與警惕,卻並未消散。他點了點頭,對管家吩咐道:「給雲公子安排一處清凈客院,好生招待。」又對蘇清顏道:「本王還有些公務要處理,你們……敘舊吧。」

  說完,竟真的轉身,徑直回了書房。隻是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幾分「本王不高興但本王不說」的僵硬。

  蘇清顏看著丈夫離去的背影,眼中掠過一絲疑惑與好笑。她這位王爺夫君,平日裡殺伐果斷,沉穩如山,怎的今日見了師兄,倒像個鬧彆扭的孩子?她搖搖頭,隻當他是真的公務煩心,便也未多想,轉身熱情地招呼雲鶴落座,吩咐上茶,開始詢問起師父的蹤跡、師兄這些年的經歷,以及家中藥行的近況。師兄妹久別重逢,自然有許多話要說。

  而書房內的南宮燼,卻有些心不在焉。墨夜和阿蠻的稟報,他聽著,腦中卻時不時閃過前廳那兩人相談甚歡的畫面。清顏喚他「師兄」時那自然親昵的語氣,雲鶴看她時那溫和含笑的眼眸(雖然可能隻是師兄對師妹的尋常關切),都讓他心裡莫名地堵得慌。

  他從未問過清顏的師承,隻知道她醫術超凡,來歷神秘。如今突然冒出這麼一個風采卓然、與她有過同門之誼的「師兄」,還恰好在她為皇帝診治、他們處境微妙的時候出現……真的隻是巧合嗎?此人出現得太過突兀,理由看似合理,卻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安。而且,清顏對他……似乎頗為信任親近。

  「王爺?王爺?」墨夜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

  「嗯?何事?」南宮燼定了定神。

  「屬下剛才說,江南那邊傳來消息,阿蠻假扮的王爺和王妃,近日在西湖邊『偶遇』了幾波形跡可疑之人,似乎在暗中觀察,但並未接近。阿蠻判斷,可能是『暗月』的眼線,在確認王爺是否真的仍在江南。」墨夜重複道。

  「嗯,知道了。讓阿蠻小心應對,不可露出破綻。」南宮燼點頭,心思卻依舊有些飄忽。他忽然問道:「墨夜,你去查一下,這位雲鶴公子,什麼來歷。家中經營何項藥行,與江南、京城哪些勢力有往來,尤其是……與南疆,或是藥材黑市,有無牽扯。要快,但要隱秘。」

  「是!」墨夜領命,雖然不明白王爺為何突然對一個王妃的「故人」如此上心,但執行命令從不打折扣。

  南宮燼揮退二人,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前廳的方向,眉頭緊鎖。他知道自己這醋吃得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小家子氣。清顏與他患難與共,生死相許,感情深厚,豈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師兄」能動搖的?但他就是控制不住那股從心底冒出來的、混合著佔有慾、不安全感與對未知威脅警惕的複雜情緒。

  或許,是近日壓力太大,或許是「暗月」與下毒之事讓他對任何接近清顏的「意外」都充滿戒備,也或許……僅僅是這個男人太過優秀,且與清顏有著一段他不曾參與的、屬於「過去」的時光。

  「王爺。」輕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蘇清顏不知何時已來到書房,手中端著一盞剛沏好的安神茶。

  南宮燼轉過身,看到她清麗的容顏和關切的眼神,心中那點鬱氣消散了些許,但依舊有些悶悶的。

  「師兄安置好了?」他接過茶,語氣盡量平淡。

  「嗯,住在東跨院的『聽竹軒』。」蘇清顏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伸手,為他按揉著因久坐和思慮而緊繃的太陽穴,柔聲道,「王爺可是累了?臉色有些不好。可是朝中又有煩心事?」

  感受著妻子指尖的溫柔與關切,南宮燼心中的酸澀與不安,漸漸被熨帖。他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身前,深深看進她的眼底:「清顏,那個雲鶴……你與他,很熟?」

  蘇清顏一愣,隨即恍然,看著丈夫那副明明在意卻偏要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動。她這位英明神武的王爺,竟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師兄是師父最早收入門下的弟子,入門時我尚年幼,他於我,亦師亦兄,頗為照顧。但師父門下規矩嚴,男女有別,我們接觸並不多,多是探討醫理。後來我離家,便再未見過。算起來,已有十幾年了。」她輕聲解釋,目光坦然清澈,「今日重逢,確有些驚喜,但也僅止於故人重逢之情。王爺……可是在意了?」

  被妻子點破心思,南宮燼耳根微熱,卻也不否認,隻是將她摟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悶聲道:「他出現的時機太巧。而且……你看他的眼神,很親近。」

  蘇清顏失笑,回抱住他,聲音輕柔卻堅定:「傻瓜。他是我師兄,是故人,僅此而已。在我心裡,誰也及不上你分毫。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王爺難道對自己,對我,這般沒有信心嗎?」

  南宮燼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嵌入懷中,感受著她身上令他心安的淡淡葯香,心中的那點酸澀與不安,終於徹底消散,化為一片溫軟。是啊,他在胡思亂想什麼?清顏的心,早已與他血脈相連,生死與共,豈是外人可撼動?

  「本王自然有信心。」他低聲在她耳邊道,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與自信,卻帶上了一絲隻有她能懂的柔情與霸道,「隻是,本王不喜旁人,尤其是旁的男子,太過接近你。清顏,你是本王的,永遠都是。」

  蘇清顏靠在他兇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唇角彎起甜蜜的弧度。這個男人,有時霸道得可愛。

  「是,我是王爺的。」她柔順地應道,隨即又促狹地補充了一句,「不過,王爺若是再亂吃飛醋,耽誤了正事,臣妾可要罰王爺……今晚不許進房哦。」

  南宮燼身體一僵,隨即低笑出聲,兇腔震動:「王妃好狠的心。本王知錯了,再不敢了。」說著,低頭便要吻她。

  蘇清顏笑著躲開,從他懷中掙脫:「王爺既知錯,便快去處理公務吧。我還要去為陛下調整方子。晚上……再與王爺細說。」

  她臉頰微紅,眸中帶笑,轉身翩然離去,留下一室馨香。

  南宮燼看著她的背影,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方才那點因「師兄」而起的醋意與煩悶,早已煙消雲散。不過,該查的,還是要查。若那雲鶴真是心懷坦蕩的故人便罷,若是有其他心思……哼,他南宮燼的王妃,豈是旁人能覬覦的?

  王爺吃醋,對象是師兄。這隻是緊張局勢下的一段小小插曲,卻也讓這對歷經風雨的夫妻,在相視一笑間,感情更加甜蜜篤定。而真正的風暴,還在前方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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