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冷王獨寵:神醫王妃她又A又颯

第60章 新的使命,離京治水

  時光荏苒,冬去春來。轉眼,蘇清顏嫁入翊王府已近半年。這半年,京城風雲變幻,翊王府內卻是一派祥和。蘇清顏與南宮燼的關係,在經歷了綁架風波、坦誠心跡後,愈發默契與親密。雖無尋常夫妻的耳鬢廝磨,卻自有一種旁人無法介入的信任與溫情。蘇清顏的「聽風閣」在南宮燼的暗中支持下,已初具規模,情報網路悄然鋪開。而她為南宮燼調理身體、研製解藥之事,也進展順利,隻待最後一味主葯「火蓮心」的消息。

  這日早朝,皇帝於金殿之上,面色凝重地拋出了一個難題——江南道淮、泗二水春汛暴漲,多處堤壩年久失修,已現潰堤之險。沿岸數十州縣危在旦夕,百萬黎民亟待救援。工部所撥修繕款項雖已下發,但地方官員辦事不力,貪墨成風,治水進展遲緩,且災情有愈演愈烈之勢。朝廷急需派遣一位能臣幹吏,攜欽差之權,親赴江南,主持賑災治水大局。

  此事關係重大,牽扯甚廣。治水成功,自然是天大的功勞,足以封侯拜相。但若失敗,或是過程中出了紕漏,那便是萬劫不復。且江南官場盤根錯節,利益糾葛複雜,賑災款項更是塊肥肉,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這欽差之位,看似風光,實則是塊燙手山芋,甚至可能是某些人設下的陷阱。

  朝堂之上,眾臣議論紛紛,卻無人主動請纓。太子一系與三皇子一系(三皇子雖禁足,其勢力仍在)更是互相推諉,互相攻訐,皆不願去趟這渾水。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立於武將班首的南宮燼,忽然出列,撩袍跪地,聲音清越,響徹金殿:

  「兒臣南宮燼,願往江南,督辦賑災治水之事,以解朝廷之憂,百姓之苦!」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連禦座上的皇帝,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誰也沒想到,一向不涉民政、手握兵權的翊王殿下,竟會主動請纓,去接這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老七,你……可想清楚了?」皇帝緩緩開口,目光深沉地看著階下的兒子,「治水非同兒戲,江南情勢複雜,你若前往,需得立下軍令狀。」

  「兒臣明白!」南宮燼擡起頭,目光堅定,毫無退縮,「淮泗水患,關乎百萬生靈,刻不容緩!兒臣願立軍令狀,若不能平息水患,妥善安置災民,甘受任何責罰!請父皇恩準!」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朝臣們面面相覷,有不解,有懷疑,也有少數人眼中閃過欽佩。太子與三皇子一系的官員,則是神色各異,暗中交換著眼神。

  皇帝審視著南宮燼,良久,方緩緩頷首:「好!難得你有此擔當!朕便封你為欽差大臣,總領江南道賑災治水一切事宜,賜尚方寶劍,有先斬後奏之權!即日啟程,不得延誤!」

  「兒臣,領旨謝恩!」南宮燼重重叩首。

  消息傳回翊王府,蘇清顏正在藥房調配新的解毒藥劑。聽到雲芷匆匆來報,她手中的葯杵微微一頓。

  「王爺要去江南治水?」她放下藥杵,眉頭微蹙。江南水患,她亦有耳聞,知道是塊硬骨頭。南宮燼突然主動請纓,絕非一時衝動。是朝局所迫?還是……另有謀劃?

  「是,聖旨已下,王爺此刻正在前院與張先生、墨夜大人商議出行事宜。聽說……即刻便要啟程。」雲芷語氣帶著擔憂。江南路途遙遠,水患兇險,官場複雜,王爺此去,吉兇難料。

  蘇清顏沉默片刻,凈了手,對雲芷道:「更衣,去前院。」

  前院書房,氣氛肅穆。南宮燼已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墨色勁裝,外罩玄色大氅,正與張先生、墨夜及幾位心腹將領指著地圖,快速部署。見到蘇清顏進來,他示意眾人暫停。

  「你們都下去準備吧,按計劃行事。」南宮燼對張先生等人道。

  「是,王爺!」眾人行禮退下,書房內隻剩下他與蘇清顏。

  「王爺決定去江南?」蘇清顏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略顯冷峻的側臉上。

  「嗯。」南宮燼點頭,拉過她的手,讓她在一旁坐下,「淮泗水患緊急,朝廷無人可用,本王既食君祿,自當分憂。」

  蘇清顏看著他,輕輕搖頭:「王爺,你我之間,還需說這些場面話麼?此去江南,恐怕不僅僅是治水吧?」

  南宮燼唇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的王妃,果然敏銳。

  「江南,是魚米之鄉,亦是賦稅重地,鹽、漕、織造,利益盤根錯節。太子與老三在江南皆有根基,此次水患,正是重新洗牌的好時機。」他壓低聲音,語氣轉冷,「而且,據『聽風閣』最新密報,江南似乎有『火蓮心』的蹤跡。」

  火蓮心!蘇清顏眸光一凝。這是徹底根治南宮燼體內寒毒的最後一味、也是最重要的一味主葯,生長於極熱之地,極為罕見,她尋覓許久未得。若江南真有此物,那這趟渾水,確實值得一蹶。

  「所以,王爺是為一舉三得?治水立功,整頓江南,尋找解藥?」蘇清顏瞭然。

  「不錯。」南宮燼看著她,「水患必須治,江南的釘子也必須拔。至於解藥……」他頓了頓,目光深深地看著她,「本王答應過你,要長命百歲,陪你走得更遠。」

  蘇清顏心頭一暖,反手握緊他的手:「我陪你去。」

  「不可。」南宮燼立刻否決,語氣堅決,「江南情勢未明,水患兇險,官場更是龍潭虎穴。你留在京城,本王才能放心。況且,王府也需要你坐鎮。」

  「王府有張先生和周安,出不了亂子。」蘇清顏堅持,「王爺體內寒毒雖被壓制,但並未根除,此去江南,舟車勞頓,公務繁忙,若無人從旁照料調理,恐有反覆。我的醫術,王爺是知道的。而且,」她迎上他蹙起的眉頭,目光清亮而堅定,「尋找『火蓮心』,需得懂行之人。王爺難道要將如此重要之事,假手他人?」

  南宮燼沉默了。她說的句句在理。他的身體確實需要她,尋找「火蓮心」更是非她不可。但江南的危險,他比誰都清楚。他怎能讓她再涉險地?

  「王爺,」蘇清顏看出他的猶豫,放軟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既已禍福與共,生死相依,自當並肩而戰。你將我留在看似安全的京城,獨自面對江南的明槍暗箭,便是將我置於險地麼?若有心人趁你離京,對我或對王府下手,你又如何兼顧?」

  她的話,戳中了南宮燼心中最深的顧慮。京城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他離京,確實可能給某些人可乘之機。將她帶在身邊,固然有風險,但至少在他眼皮底下,他能護她周全。而且,以她的心智與能力,絕非累贅,反而是他的一大助力。

  「此去江南,條件艱苦,危機四伏,絕非京城可比。」南宮燼看著她,目光複雜,「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蘇清顏毫不猶豫,「王爺去哪兒,我便去哪兒。」

  簡單的幾個字,卻重若千鈞。南宮燼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因她這句話而消散。他伸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好,我們一起去。但你要答應我,一切行動,需聽我安排,不可擅自涉險。」

  「我答應你。」蘇清顏靠在他兇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寧。隻要與他在一起,龍潭虎穴,她也敢闖。

  半個時辰後,一切準備就緒。翊王府門前,車馬齊備。南宮燼一身戎裝,英武不凡。蘇清顏也換上了一身利落的月白色騎裝,外罩同色鬥篷,青絲束成簡單的馬尾,以玉簪固定,清爽幹練,別有一番颯爽風姿。她隻帶了雲芷隨行,阿蠻與數名精銳侍衛護衛。

  張先生、周安等人送至府門。

  「王爺,王妃,一路保重!府中之事,老朽(奴才)定當盡心竭力!」張先生與周安躬身道。

  「有勞先生,周安。」南宮燼頷首,目光掃過眾人,「王府,便交給你們了。」

  「王爺放心!」

  南宮燼翻身上馬,對蘇清顏伸出手。蘇清顏將手放入他掌心,被他穩穩拉上馬背,坐在他身前。他雙臂環過她,握住韁繩,將她牢牢護在懷中。

  「出發!」

  一聲令下,車隊啟程。墨夜率領一隊玄甲衛開道,南宮燼與蘇清顏共乘一騎居中,後面跟著裝載物資與隨行人員的馬車,蹄聲嘚嘚,駛離了翊王府,駛出了京城高大的城門,向著南方,那片正被水患肆虐、卻也暗藏機遇與危機的土地,疾馳而去。

  新的使命,已然開始。離京治水,前路未知。但有彼此相伴,風雨同舟,便無所畏懼。

  蘇清顏靠在南宮燼溫暖堅實的兇膛上,感受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看著前方不斷延伸的官道,眼中閃爍著堅定而期待的光芒。

  江南,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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