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就是她讓我害的人
等辦公室隻剩四個人,女生那股子被激起的逆反勇氣洩了下來,她其實還是挺害怕的。
「我說。」女生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我叫蔡文芳,是蔡文麗的雙胞胎妹妹,因為某些事,我不能出現在眾人眼前。」
「有一天一個叫王莉的人找到了我,說給我一筆錢,假扮成蔡文麗去害一個人,我答應了。」
主任有些驚訝,「王莉?是不是單眼皮,薄嘴唇,鼻子旁邊有一顆痣?」
蔡文芳回想了一下,才肯定地對他說:「是的。」
「快去把王莉找來!」主任火急火燎地叫來助手,「不管她在哪裡都讓她趕緊來醫院。」
如果真是在醫院出了問題,那他這個主任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助手趕緊給王莉打電話,手機是關機狀態。
問王莉科室的同事,說她上午接電話好像有急事,連假都沒請就走了。
主任急得嘴角都快起燎泡了,「快快快,報警,去她家找找。」
「不用了。」站在一旁陪老婆聽原委的墨司川低沉開口,「她已經跑了。」
「啊???」主任愣了片刻,「跑去哪裡了?」
「已經到機場了。」墨司川擡手看了看手錶,「這個點飛機應該已經起飛了。」
主任:!!!
「不過我的人趕在她上機之前就抓回來了。」墨司川淡淡開口。
眾人:???
說話不要這麼大喘氣,會嚇死人的!
「那,那真是太好了!」主任反應過來,心下感嘆,「不愧是墨總,真是深謀遠慮啊!」
「不過舉手之勞罷了,隻是想替我的老婆減輕一點負擔,最近她太累了。」墨司川絲毫不覺得這點程度的事情有什麼驕傲的。
主任笑呵呵地說,「我懂我懂。」
蘇南意額上青筋跳了跳,這個男人總能輕易打破她的淡定,「你說話就說話,不要總是老婆老婆的,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墨司川輕笑一聲,模仿她說話:「人可以說謊,但戶口本可不會。」
用魔法打敗魔法,可算讓你學明白了。
蘇南意咬著牙反駁,「戶口本不會變,可人會變。」
言下之意,過去的我因為喜歡你跟你結婚,不代表現在的我依然願意。
墨司川沉默一瞬,深情告白:「我變得更愛你了。」
蘇南意愣了愣,雖然她不記得與墨司川有關的記憶,但模模糊糊地感覺到,他以前好像不是這樣一個會把愛宣之於口的人。
可那又怎麼樣?
蘇南意把那點異樣的情緒拋之腦後,冷冷淡淡地說:「可是我不愛你了。」
這話一出,屋子瞬間靜默下來。
眾人有些錯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樣的話是他們能聽的嗎?不會被滅口吧?
墨司川的臉一下就變了,饒是這種話聽過不下三遍,但每一次聽還是會很難受,心臟彷彿皺成緊巴巴的一團,酸澀得厲害。
憑藉強大的意志力,他調整好心態,「沒關係,我會努力讓你重新愛上我。」
蘇南意扯了扯嘴角,「墨總真是自信。」
主任背後冷汗連連,見氣氛越來越尷尬,趕緊出來打圓場,「床頭吵架床尾和嘛,夫妻哪有隔夜仇呢,有什麼誤會說開就好了。」
主任不敢去勸墨司川,隻得跟蘇南意苦口婆心地說:「都說婚姻是女人第二次投胎,墨總這麼好的條件,多少人上趕著都來不及,墨總這樣情真意切可見對你真的很珍惜。有什麼話好好說,人嘛,哪有不犯錯的,兩個人在一起都是互相磨合才能走到最後的。」
面對上司蘇南意還是保持著幾分尊敬,她禮貌地說:「不勞主任操心了,這是我的私事,我會好好處理的。」
蘇南意還真是軟硬不吃,誰的面子也不給啊!
主任一噎,隻好轉頭試圖跟墨司川說:「墨總,您坐一會吧,站著多累啊。」
墨司川眼也不擡,「不用。」
「好好好,沒事,怎麼舒服怎麼來。」主任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試圖轉移話題,「墨總,請問王莉現在在哪裡呢?」
雖然沒什麼人搭理主任,但經過他尷尬的調劑,現在的氛圍還是回溫不少。
墨司川不想說話,他身後的助理站出來解釋,「墨總在聽聞蘇先生昏迷不醒後,覺得事情蹊蹺,不想夫人陷入困境,所以一早就調查清楚,將人抓了回來,現在已經是門外候著了。」
助理交代事件時,巧妙地將墨司川在背後默默為蘇南意付出給說了出來,為自家總裁上分。
蘇南意忽略他無用的前綴,提取關鍵信息,「那把人帶進來吧。」
「好的夫人。」助理應了一聲,示意把人帶進來。
蘇南意冷眉微蹙,「別叫我夫人。」
「好的夫人。」助理極為自然地應下。
「……」
果然一個公司的班上不出兩種人,墨司川和他的屬下真是一脈相承的厚臉皮。
蘇南意索性不再管,左右也不會掉層皮。
很快保鏢就帶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進來了,她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做什麼?你們這是綁架!我要去告你們!」
蘇南意忽略她的無能狂怒,看向蔡文芳,「是她嗎?」
蔡文麗從因為激情罵人而五官亂飛的王莉臉上勉強辨認出五官,「對,對,是她。」
她指著王莉,「那天就是她讓我去害的蘇與寒!」
聽到蔡文芳指責聲,王莉瞬間卡殼,但很快又恢復了張牙舞爪,「你個賤人亂說什麼你!什麼害蘇與寒,我聽不懂!別以為隨便說兩句就可以給人定罪!」
她仗著去找蔡文芳時,那條巷子沒有監控,而且夜半三更,也沒人看見。
就算蔡文芳指控她,也沒有證據。
然而蔡文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面的液體呈褐黃色,「這是那天她給我的藥水,我偷偷倒出來一點。」
「你!」王莉目呲欲裂,幾乎要罵出口,但張了張嘴話風一變,「你以為隨便拿個東西就能往我身上潑髒水?」
這是陷阱,他們不可能發現,隻是在套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