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黑寡婦
身著金色長裙的女人聞言,臉上立刻浮現出明顯的失落,低聲自語道:已經結婚了?還是在A國......
燕尾服男士斜睨她一眼,刻意加重語氣:據說他們夫妻感情十分融洽,我奉勸你趁早打消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切...
金裙女人不悅地撇嘴,誰說我有那種想法了?不過是隨口問問而已!
她故作鎮定地抿了一口香檳,但遊移不定的眼神依然洩露了內心的不甘。
心底暗流湧動——
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
所謂的正人君子,不過是還沒遇到足夠誘人的獵物罷了。
如今他們夫妻分隔兩地,正是最好的時機。
多少有權有勢的男人不都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若是能攀上這樣的人物,何須再在這種場合強裝笑臉,周旋於那些大腹便便的商賈政客之間?
她比誰都清楚,自從那些新聞流出後,每次出現在這種場合,總免不了承受旁人異樣的目光。
可無論外界如何非議,她能站在總統府的宴會廳裡,靠的都是自己一步步的經營與謀劃。
光是想象那些曾經對自己嗤之以鼻的人,將來都要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樣......
金裙女人輕輕晃動著香檳杯,眼底掠過一抹寒光,隨即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A國的權勢人物,倒是個絕佳的跳闆。
這場賭局,她玩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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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的另一側,一位衣著華貴的婦人顯然認出了那位金裙女子。
她輕輕將身著燕尾服的侄子歐文拉到廊柱旁,在他耳邊低語:
歐文,你最好離那個女人遠一點。
歐文不屑地側頭瞥了金裙女子一眼:那種女人我見得多了,一看就是來這種場合釣金龜婿的。姑姑您放心,我還不至於被這種女人迷惑。
貴婦人緩緩搖頭,神色凝重:事情沒那麼簡單......
歐文蹙緊眉頭:姑姑您認識她?難道她還有什麼更不堪的事迹?
貴婦微微頷首:那女人叫珍妮弗。我在不同場合見過她幾次,每次她身邊都伴著不同的男伴。出於好奇,我託人打聽了一下她的底細......
她刻意停頓,歐文立即傾身追問:結果如何?
貴婦往珍妮弗的方向瞥了一眼,壓低聲音神秘地說道:
聽說那女人已經有過兩段婚姻,而且結局驚人地相似——兩任丈夫都在婚後不久離奇死亡。警方調查後都因缺乏確鑿證據,最終以自殺草草結案。
但仔細想想實在蹊蹺。」
她眉頭微微蹙起,「珍妮弗的第一任丈夫是能源部新晉的副部長,葬禮上我還記得他母親哭訴兒子上一次來家裡吃飯時還在規劃五年內的晉陞計劃。」
「她的第二任。則是金融監管局最年輕的局長,在金融界風頭正勁,去世當晚本該出席行業頒獎典禮...
貴婦微微一頓,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惋惜:
這兩位先生都在事業巔峰期突然,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我曾在多個場合與他們交談,他們言談間透露出的都是對未來的雄心壯志,完全沒有半點消沉之態。
她厭惡的搖了搖頭,絲綢披肩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落:
最令人不寒而慄的是,這兩位先生在離世前都不約而同地簽署了巨額人身保險,受益人的名字分毫不差——都是這位看似柔弱的珍妮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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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的瞳孔猛地收縮,聲音因震驚而微微發顫:這...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黑寡婦啊!
他難以置信地搖頭:如此明顯的疑點...他們怎麼能草草結案!「
我最近忙於政務,這類案件都交由下屬處理。我之前好像聽他們提起過這個離奇的連環案件,沒想到當事人竟然近在眼前!
貴婦鄭重地點頭:我就知道你最近無暇關注這些事,這才特意提醒你要當心這個危險的女人...
她話未說完,就見歐文已經滿臉怒容地要向珍妮弗的方向走去。
貴婦頓時花容失色,急忙拽住他的衣袖:歐文!你要做什麼?!快停下!
歐文猛地停住腳步,轉頭時眼中燃著凜冽的寒光:姑姑!您別忘了我的身份!面對如此可疑的人物,我必須立即將她帶回局裡審訊!
歐文!你簡直糊塗啊!
貴婦情急之下聲調不自覺地拔高,餘光忽然瞥見珍妮弗正望向他們。
她慌忙環視四周,這才驚覺方才的拉扯已經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不僅珍妮弗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整個宴會廳的不少賓客都在注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爭執。
悠揚的弦樂仍在整個總統府內緩緩流淌,更襯得他們這邊的動靜格外突兀。
貴婦迅速收斂了失態的神色,優雅地將滑落的絲綢披肩重新搭好,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跟我來。
說完便不容分說地挽住歐文的手臂,快步朝著廊柱後方無人的休息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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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弗站在吊燈的光暈下,目送著那對姑侄消失在廊柱的陰影中。
嫣紅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步履搖曳地走向侍者,取過一杯香檳。
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整個宴會廳,如同一隻察覺到危險的貓。
就在她舉杯的瞬間,忽然若有所覺地擡眸望向二樓——
在樓梯的轉角處,一個身著深色西裝的男人正倚著欄杆。
他手裡輕握香檳杯,深邃的目光靜靜地俯瞰著宴會廳裡的一切動靜,彷彿一位早已看透所有劇本的觀眾。
看見珍妮弗擡頭望來,男人緩緩擡手,漫不經心地舉了舉酒杯,居高臨下的姿態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儀。
珍妮弗猝不及防地撞上男人的視線,整個人明顯怔住。
她下意識地擡手輕撫兇口,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