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玩個遊戲
那群混混們逐漸清醒,發現被五花大綁後立刻炸開了鍋:
「偷襲!」
操!有種單挑啊!
背後下藥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就給老子鬆綁,看我不弄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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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嘈雜中,陳寒酥不動聲色地拽住曼巴的手腕,將他拉到一旁。
「這邊有我們就夠了。」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被海浪聲淹沒:後方的懸崖邊...有人在等你。
曼巴的瞳孔驟然收縮,肌肉瞬間繃緊。
他深深地看了陳寒酥一眼,隨即像頭獵豹般猛地竄出,矯健的身影掠過沙灘上的人群——
婁烏和田毅以及幾個年輕人隻捕捉到了一絲殘影,何長生拄著沉香木手杖微微側目。
那群濃妝艷抹的女人們驚呼著散開,其中一個女人的高跟鞋陷入沙灘裡幾乎要摔倒。
眾人的視線剛追著曼巴的身影沒入黑暗,就被身後一陣刺耳的咒罵硬生生拽了回來——
操你大爺的!知道老子是誰的人嗎?
鬍子男梗著脖子怒吼,被海水打濕的臟辮甩出幾滴污水。
易清乾眸色一沉,下頜微揚。
魏洲手腕一翻,槍托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在鬍子男的肩胛骨上。
一聲脆響,方才還叫囂的漢子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漲紅著臉發不出聲,隻剩喉結在劇烈滾動。
這才對。
魏洲利落地蹲下身開始搜身。
手指翻過潮濕的衣領,從內袋扯出幾枚徽章——骷髏頭下交叉著魚叉與彎刀。
他的槍管在為首海盜的下巴上劃出一道紅痕,金屬的涼意讓那人打了個哆嗦。
嘖嘖,
魏洲踢了踢散落一地的戰利品——幾個鍍銀餐盤、幾個首飾珠寶,還有皇甫姬的鑽石項鏈。
「現在海盜在海上做不下去還要跑島上來兼職小偷了?」
他彎腰撿起一塊熟悉的腕錶,瞬間黑了臉——靠!這不是自己的麼?
皇甫姬突然一個箭步衝過來:我的鑽石項鏈!
她抄起篝火旁燃燒的木柴就往盜賊頭上招呼,火星四濺,知,道,這,有,多,貴麼?!
每說一個字就砸一下,海盜們疼得齜牙咧嘴,卻因被捆得結實而無法躲閃。
魏洲搖頭:你們老大沒教過?偷東西前至少先查查主人是誰。
槍管突然重重戳在滿臉橫肉頭目的鎖骨上,說說看,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滿臉橫肉的頭目明顯一怔,喉結滾動了幾下:沒...沒人指使!老子們自己——
哪來的人指使!
鬍子男突然激動地打斷,臟辮甩出幾滴汗珠,老子們就是看你們船上那些娘們渾身珠光寶氣...
話音未落,易清乾突然輕笑一聲。
男人慢條斯理地陷進露營椅,修長的雙腿隨意岔開。
當他俯身時,一枚帝王綠翡翠吊墜從襯衫領口滑出,在火光中泛著幽暗的光澤。
打火機一聲脆響,煙霧模糊了他銳利的輪廓。
北沙群島,
他吐出一口煙圈,「這裡的人幾乎沒有經濟來源,唯一生存的地方靠的是南邊的小漁村。」
煙頭突然直指海盜頭目鼻尖,你們卻跨過三個補給點,專程來這荒島打劫?
篝火爆出個火星,照出那群海盜額頭上細密的冷汗。
都不肯說實話?
易清乾薄唇間的香煙火星明滅,話音未落,手中的槍翻轉——
砰!砰!砰!
幾聲槍響撕裂夜空,精準命中幾名海盜的大腿。
頓時慘叫聲此起彼伏。
槍聲炸響的瞬間,本是看熱鬧的那群濃妝艷抹的女人們尖叫著後退,尖叫聲讓婁烏和幾個年輕人都紛紛蹙眉,田毅則煩躁地掏了掏被震得發麻的耳朵。
唯有那個金髮女人紋絲不動,火光映照下,她碧綠的眼瞳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何松條件反射地擡手捂住耳朵,這個年輕人下意識的動作引得何長生低笑出聲。
老人布滿皺紋的手輕輕覆上孫子的手背,拍了拍:慌什麼。
何松這才發現,老爺子連拄著沉香木手杖的姿勢都沒變過分毫。
那手杖底端甚至還在沙地上畫著悠閑的圓弧,彷彿剛才隻是聽了段不太悅耳的小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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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乾慢條斯理地換了個彈匣,垂眸看了眼腕錶。
從現在開始,我們來玩個遊戲。
他擡起槍口,隨意拿在手中,規則很簡單——每過一分鐘就賞你們一顆子彈,由你們自己來決定,下一顆要賞給誰?
易清乾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血流的快。
海盜們被綁在一起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鮮血從之前的彈孔汩汩流出。
當秒針劃過錶盤最上方時,他敲了敲手錶,輕笑出聲:「時間到了,下一顆,你們說給誰?」
幾個海盜們頓時面面相覷,被捆在一起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互相推擠,卻誰都沒敢開口。
「那隻能隨機了。」
易清乾嘴裡扯起一抹笑容,槍口如同死神的指尖,在每個人額前逡巡。
被指到的瘦子瘋狂搖頭,乾裂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
子彈穿透肩胛骨的悶響中,男人連痛都發不出,隻能閉上眼發出悶哼。
易清乾吹散槍口的青煙:看來你們更喜歡...驚喜。
樹影婆娑間,陳寒酥倚著樹榦雙臂交疊,指尖有節奏地輕叩著手肘。
皇甫姬忽然貼近,紅唇幾乎蹭到她耳垂:「你和你家那位還真是天生一對。」
陳寒酥側目,正對上皇甫姬戲謔的眼神:「怎麼說?」
皇甫姬眉梢微挑:「這股天生的狠勁,獨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