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伺服器被擠爆
她一臉不可思議地歪了歪頭,目光從屏幕上移開,又很快轉回去,生怕錯過什麼。
「這個白狼,影響力也太大了吧。」
曉青忍不住咂了咂嘴,「知道她要開全球直播,伺服器都能被擠爆。這得多少人同時在線啊……」
洛初蘭眼睛亮了起來,帶著一股子與有榮焉的得意:「那是!你是不知道白狼之前有過多少輝煌戰績——」
她直起身,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太多了數不過來,又掰回去,手指頭在空中劃了幾下,最後還是沒數明白。
她擺了擺手,「反正就是很多!多得數不清!」
「之前我還沒覺得有什麼。」
洛初蘭的聲音忽然放輕了些,「可是得知她死了的消息......沒由來的就覺得難過。心裡空落落的,像少了什麼東西。」
手指不自覺地攥了一下衣角,「明明我跟她也不認識,可就是難受。」
「結果現在知道她竟然沒死——」
洛初蘭說著,嘴角彎了起來,剛才那點不耐煩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好開心啊……」
曉青手扶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洛初蘭那副開心得快要飛起來的模樣。
腦海中不自覺回憶起那天祁力的樣子——
他站在那裡的姿勢,他說話的語氣,他看人的眼神。
神秘組織,聽起來跟天方夜譚一樣,像故事書裡寫的那些東西,離她太遠了。
她腦海中一直覺得自己和他是不同世界的人,感覺他是那種活在槍林彈雨裡的人,而她連看新聞都隻敢看社會版。
可是很奇怪,那天祁力的一舉一動,那些她很認真很認真回憶起來才能記清的細節——
他進門時側身的弧度,他遞出東西時手指的力道,他轉身離開時衣擺輕輕揚起的角度——
不知為何,一直覺得不適合的世界,倒有了重疊的地方。
他似乎天生就是那個世界的人。
那些在她看來過於誇張的、過於戲劇化的東西,放在他身上,忽然就變得合理了。
不是他像故事裡的人,是故事裡的那些人,就該是他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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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青想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畫了個圈,一圈,又一圈。
啊,她在想什麼啊。
怎麼又不自覺想到他了。
亂七八糟的,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癢癢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臉頰旁忽然熱熱的,像有什麼東西從耳根一路燒了上來。
她猛地回過神——
洛初蘭和柯澤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一左一右,下巴快擱到她肩膀上了,四隻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看穿一切的光芒。
洛初蘭挑眉,嘴角微微揚起,那笑容裡全是促狹:「曉青,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叫你兩遍都沒聽到。」
曉青的臉「唰」地紅了,耳根燙得像要冒煙。
她迅速搖頭,頭髮都甩到了臉上:「我什麼都沒想!」
聲音拔高了好幾分。
她邊說邊站起來,椅子被她帶得往後滑了半寸,「我去上個廁所!」
說完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身後有鬼在追。
出了房間門,曉青靠在走廊的牆上,深吸了一口氣,心跳還是快得不正常。
她忍不住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幾下,翻到那個存了很久的號碼——祁力。
她盯著那兩個字,盯著那串數字,手指懸在屏幕上空,頁面停留了片刻。
打了一個字,刪掉。
又打了一個字,又刪掉,反反覆復。
猶豫了片刻後,曉青咬了咬嘴唇,還是把屏幕關了,手機攥在手裡,攥得掌心微微發燙。
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往廁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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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宇:「什麼破網!快點刷新!」
第N次,砸滑鼠的聲音從視頻通話那頭傳來,「啪」的一聲脆響,隔著屏幕都聽得人心疼。
趙亞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嘿——老早就聽過關於地下世界的事,還第一次讓我們普通人也能接觸接觸。」
她嘴角微微揚起,「全球直播啊,這排面,夠吹一輩子了。」
翟川湊近屏幕,眼睛發亮:「竟然是開放性的全球直播......真是好奇會有什麼樣的場面。」
他說著,忍不住搓了搓手。
藍天宇、蘇夢、趙亞、翟川幾個人的臉擠在各自家的屏幕裡,一人一個小方塊。
有的端正坐著,有的歪在沙發上,半個身子都快滑下去。
有的叼著根棒棒糖,糖棍在嘴角一晃一晃的,漫不經心得很。
上次見面還是撕破臉般地吵翻了天,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倒,誰也不讓誰。
但出了那事的當天晚上,各家族私下就受到了易家的威脅,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
管好自己的人。
家族的人越想越害怕,連夜就把他們從A國送了出去,送到不同的國家,生怕他們再興風作浪,得罪了乾爺。
自此,也沒再讓他們碰過面。
在家悶了一陣,無聊得像坐牢。
不知是誰又拉了一個群,把天各一方的他們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起初還有人端著架子,說「我不進那種群」,最後還是真香。
視頻通話把他們的不耐煩、興奮、好奇和嫌棄,一五一十地傳到了每個人面前。
「啪!啪!啪——」
耳機裡第N次傳來砸滑鼠的聲音。
「別砸了,藍少。」
蘇夢幽幽地開口,手指撐著下巴,語氣裡帶著不緊不慢的嫌棄,「你如今在那犄角旮旯的地方,網路能有多好?砸壞了滑鼠還得自己買,何苦呢。」
藍天宇被堵得噎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反唇相譏:「呵。你現在待的地方比我近到哪去?一個東海岸一個西海岸,隔著整片大陸,誰也別說誰。」
蘇夢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沒找到反駁的話。
她隻好翻了個白眼,把目光轉回了屏幕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翟川輕咳了一聲,打破了這微妙的尷尬:「行了行了,都是為了逃命,才跑到外面。」
他語氣裡多了一絲感慨,「若不是生活所迫,誰願意離家那麼遠?家裡住得舒舒服服的,跑這來受罪——連個下人都沒有,凡事都要自食其力......
自己做的飯,還不如啃麵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