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花孔雀
易清乾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倚著門框漫不經心道:對了...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太陽穴,聽說皇甫醫生有個特別的偏好——
他故意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促狹:最欣賞...安靜內斂的聰明人。
目光意味深長地在詹文昊身上掃了一圈:最受不了...話多又自戀的花孔雀。
瞥見鏡子裡詹文昊瞬間僵住的表情,易清乾滿意地邁步離開。
直到易清乾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詹文昊還倚在洗手台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安靜內斂...聰明人...
他低聲重複著,眉頭越皺越緊。
突然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等等!
他對著鏡子瞪大眼睛,皇甫院長喜歡什麼類型關我什麼事?
鏡中的男人突然伸手撥弄了下額前的碎發,又整了整衣領:再說了...對著鏡子轉了個角度,我這樣風度翩翩的,哪裡像花孔雀了?
指尖不自覺地又撫上下巴,鏡中人突然露出個嫌棄的表情:安靜內斂?那不就是悶騷書獃子...
話音未落,洗手間的自動門突然地打開,嚇得他手一抖,洗手液瓶子砸在檯面上。
易清乾不知何時又折返回來,正抱臂倚在門框上:還對著鏡子陶醉呢?唇角勾起一抹戲謔,花孔雀。
來了來了!
詹文昊手忙腳亂地往外走,經過鏡子時卻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小聲嘀咕:誰在意她怎麼想...
可走出兩步後,修長的手指卻鬼使神差地把原本解開的領口扣子一顆顆系了回去,連袖口都重新整理得一絲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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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洲像陣旋風般從前台衝上樓,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連串急切的脆響。
轉過拐角時,他猛地剎住腳步——
正好看見易清乾和詹文昊一前一後從洗手間出來。
乾爺!
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張開雙臂就要來個熊抱,我可想——
易清乾一個眼刀飛來,魏洲的擁抱動作硬生生在半空轉了個彎,雙臂直接拐向旁邊的詹文昊。
老詹!
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巴掌重重拍在詹文昊背上,發出的脆響,兄弟想死你了!你們想我沒?
詹文昊被拍得一個踉蹌,早上喝的咖啡差點從喉嚨裡嗆出來。
詹文昊生無可戀地被魏洲勒在懷裡,餘光正好瞥見易清乾唇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現在可沒空想你。
易清乾慢悠悠地開口。
魏洲立刻鬆開手,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嗯?什麼意思...老詹你談戀愛了?
詹文昊一個激靈,瘋狂搖頭:我謀啊!
魏洲卻指著他漲紅的臉,一臉我懂的還裝!誰不知道你詹大醫生紅顏知己遍天下...
「老易,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
詹文昊瞪大眼睛轉頭看向易清乾,始作俑者卻已經雙手插兜,優哉遊哉地朝實驗室走去,隻留下一句:
魏洲,你確實誤會了。是某人有意,可人家壓根沒那意思。「
詹文昊頓時炸毛:易清乾你——
話沒說完就被魏洲一個鎖喉:哇塞!還有你詹大少搞不定的姑娘?快說是誰!
詹文昊整了整被扯亂的白大褂:「全是無稽之談。」
說罷,裝作一臉正經的模樣掙脫開魏洲,往實驗室方向走去。
魏洲卻像牛皮糖似的黏上來:別裝啦!到底是誰嘛~
沒有的事...
肯定有!我跟你認識多少年了...
話音未落,詹文昊突然轉身,一把捂住魏洲的嘴:剛回來就這麼多話。壓低聲音警告,再嚷嚷就把你之前在酒吧...
魏洲瞬間瞪大眼睛,做了個拉鏈封嘴的動作。
兩人推推搡搡地往實驗室走去,活像兩個偷偷摸摸的中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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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魏洲和詹文昊磨蹭到實驗室門口時,易清乾早已不見蹤影。
詹文昊突然一個急剎車,把魏洲往前推:你先進去。
魏洲莫名其妙:幹嘛啊?
少廢話,快進去。
詹文昊不自在地整理著領帶。
魏洲狐疑地打量他:你今天怎麼神神叨叨的...
手剛搭上門把,突然來了感覺,猛地扭頭:等等!該不會是——
手指在詹文昊和門內來回比劃,眼睛瞪得溜圓。
詹文昊立刻搖頭:想什麼呢!
擡腿就給了魏洲屁股一腳。
哎喲!
魏洲一個踉蹌撞開門,整個人撲進實驗室。
霎時間,幾人大眼瞪小眼——
皇甫姬拿著藥劑瓶的手懸在半空。
陳寒酥和易清乾雙雙抱臂靠在實驗台邊,眉梢微挑。
魏洲以一個極其滑稽的姿勢卡在門口。
魏洲咬牙切齒地扭頭瞪向門外,隻見詹文昊躲在門框邊,雙手合十做了個抱歉的口型,臉上還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詹!文!昊!
魏洲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卻見對方已經迅速縮回腦袋,隻留下門框邊微微晃動的大褂衣角。
魏洲?
皇甫姬率先打破沉默,手中的藥劑瓶輕輕擱在檯面上,好久不見,你這登場方式——
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還是這麼驚天動地。
魏洲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耳根發紅:皇甫醫生,好久不見...
目光轉向陳寒酥時,立刻挺直腰闆,少夫人好!
陳寒酥眼底漾開一絲笑意:嗯,回來了?
皇甫姬笑眼彎彎:魏洲還是這麼風趣。上次海島一別,可算又和大家聚上了。
詹文昊不知何時已經溜了進來,聞言立刻轉頭:海島?
他一把拽住魏洲的胳膊:「你們之前就見過?
魏洲爽朗一笑:可不是!上回在海島玩了三天兩夜呢。
他眉飛色舞地比劃起來:你是沒看見,上次在海島那場釣魚比賽——手臂誇張地張開,乾爺和少夫人你一條我一條的,釣上來的石斑魚個個都有這麼肥!
最後那條最大的,少夫人一竿子甩上來的時候...
突然壓低聲音,把大家都看愣了。
詹文昊立刻轉向易清乾,語氣酸溜溜的:老易,有這樣的好事竟然不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