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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玩把大的

  人體信息素,這東西就像裹著糖衣的毒藥。

  長期服用確實能讓人容顏永駐,可一旦停葯,身體就會以驚人的速度崩潰老化。

  就是不知道...

  秋敏脖子上的這項圈,是她自己甘願戴上的,還是被祁紅親手扣上的?

  口袋裡的手機忽然傳來震動——

  陳寒酥拿出一看,屏幕上跳出易清乾的名字。

  【什麼時候回來?】

  指尖在屏幕上停頓兩秒:【不確定】

  想了想又補上一句:【晚上會回去】

  對話框上方立刻顯示正在輸入,易清乾的消息緊接著彈出:【需要派人過去嗎?】

  【不用】她回復得乾脆利落。

  易清乾:【早點回來。】

  將手機塞回口袋,陳寒酥從衣櫃裡隨手撈了頂黑色鴨舌帽。

  帽檐壓下的瞬間,陳寒酥周身氣場驟然淩厲。她悄無聲息地潛出房間。

  在建築內部快速偵查一圈後,她冷笑出聲——

  組織對裝修這塊也算專一,換湯不換藥。

  除了換了個老巢據點,建築內部,連監控點位都和從前分毫不差。

  她特意貼著牆角邊緣行走,身影靈活,巧妙地避開了監控的能見範圍。

  仔細看的話,身影在監控畫面裡不過是一閃而過的模糊殘影。

  得救出祈力。

  以祁紅剛愎自用的性格,禁閉室的密碼八成還是原來那組數字。

  棘手的是通往禁閉室的那段長廊——整整二十米毫無遮蔽,再好的身手也躲不過監控。

  陳寒酥突然停下腳步,眼睛眯起。

  一個計劃在腦海中成形——

  看來,得玩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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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籠中。

  一個女人與壯如犀牛的男子纏鬥在一起,拳腳相撞的悶響在空間裡格外清晰。

  以體積來看女人完全沒有機會獲勝,但男子的喘息卻越來越粗重。

  場中異常的安靜,沒有任何叫囂聲。

  突然,女人一個箭步躍上鐵籠,借力反彈,雙腿如剪刀般絞住男人的脖頸——

  「咔嚓!」

  清脆的脖子骨裂聲。

  隨著一聲嘶吼,巨漢轟然倒地,雙目圓睜。

  鐵籠門開啟,身著黑衣,戴著面具的裁判快步上前。

  手指在頸動脈停留三秒,冷漠宣布:死亡。

  他打了個手勢,幾名戴著黑色面具的人員迅速進場。

  屍體被熟練地裝入黑色裹屍袋,直接送往建築後方的焚化爐。

  濃煙從煙囪中滾滾升起,將所有的痕迹徹底抹去。

  祁紅手擡著酒杯,慵懶地倚在真皮沙發上。

  房間的正中央,是個巨大的屏幕。

  監控畫面中壯漢倒地的瞬間,紅唇輕啟:「廢物一個,空有一身蠻力。」

  這個房間很大,華麗的很。

  整個房間籠罩在幽藍的燈光下,乾冰製造的霧氣在地面流動,宛如置身山水之間。

  機械合成的笑聲突然響起:「哈哈哈哈,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祁紅眉梢微挑,看向屏幕右下方的視頻窗口——

  一個戴著青銅面具的男人,手持酒杯。

  迎回祁紅的視線,舉杯緻意。

  祁紅漫不經心地抿了口杯中酒,目光重新落回場內。

  欣賞的眼光看著剛贏了壯碩男人,成為了新任雀級首領的女人——血雀。

  「不錯,有潛力。」她嘴角揚起,「才給了她一點點葯,實力就增長了這麼多...」

  之後倒是可以重點關注一下。

  聽說對組織很是忠誠。

  這種人,稍微給一點點好處,就會乖乖當一條好狗。

  面具男的電子音帶著電流雜音:培養得當,說不定能成為第二個白狼。

  呵,差的遠了。祁紅晃著酒杯,冰塊碰撞出清脆聲響,白狼八歲就能徒手擰斷成年人的脖子。

  她眼神突然飄遠,那孩子...是天賦異稟的殺戮機器。

  當年,她在孤兒院第一眼就看中了角落裡的小女孩——

  四歲的白狼獨自坐在孤兒院角落,膝蓋磕破了皮,卻隻是靜靜盯著滲出的血珠。

  當祁紅拽著她往外走時,小女孩連睫毛都沒顫動一下。

  「真是個怪胎。」護工們竊竊私語:上次從樓梯上摔下來,胳膊都骨折了,硬是沒掉一滴眼淚。

  「應該是個啞巴,就沒聽過她說話。」

  初次格鬥訓練,白狼被其他的孩子死死按在地上。

  比她高兩個頭的男孩騎在她身上,拳頭不斷砸在她臉上,發出悶響。

  求饒啊!小啞巴。男孩獰笑著,口水滴在她染血的臉上。

  鮮血從額角流進眼睛,模糊了視線,可那雙深褐色的瞳孔卻亮得駭人。沒有求饒,沒有哭喊。

  她想活下去的意志十分強烈,如同雜草,生命力旺盛。

  就在男孩放鬆警惕的瞬間,白狼猛地昂首,利齒直接刺穿了他的喉管。

  祁紅猛然坐直了身子。

  鮮血噴濺中,那個瘦小的身影緩緩站起,眼神比餓狼還要瘮人。

  在這個用屍體鋪就的修羅場裡,心軟就是自殺。

  弱肉強食的地方,仁慈是最奢侈的毒藥。

  而白狼,天生就懂這個道理。

  面具男的電子音帶著電流雜音:「白狼的基因確實是稀世珍寶,我們這不是馬上就要克隆出一個新的她了嗎?」

  祁紅突然捏緊了酒杯。

  想到這幾次做實驗時,三番兩次的失敗,太陽穴就突突直跳。

  看祁紅沒有吭聲,男人催促的聲音又響起:「到底還要多少時間?」

  祁紅:「一個月。」

  戴面具的男人:「行啊,祁博士。我們可是十分期待你的傑作啊。」

  祁紅扯了扯嘴角,視線轉向中央屏幕。

  大屏幕上,又有人對血雀進行了挑戰。

  血雀雖剛進行了一場比賽,但是體力保持的不錯。

  沒一會兒,血雀將挑戰者的臉按在鐵籠上摩擦,鮮血在鋼闆上拖出長長的痕迹。

  哈哈哈!面具男鼓掌,這表演下酒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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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陳寒酥悄無聲息地摸到禁閉室附近。

  她剛才在電箱的位置做了個機關——

  把電箱的幾根主線路扯出,用匕首在絕緣層上劃開細口,將打火機固定在下方。

  待火苗慢慢融化外皮的橡膠...

  最多三分鐘,整棟樓的電路就會徹底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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