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神來了
A國的無人管轄區。
這裡是法外之地,弱肉強食,燒殺搶掠是平常。
街上一片混亂,隨地爬行的老鼠,巷子角站著一群嗨大的男男女女,嘴裡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眼神空洞,形同喪屍。
在這片混亂環境中的一處地下實驗所——
女人被特製的手環和腳環牢牢禁錮在儀器上,手筋和腳筋都已被人精準地挑斷。
她的長發淩亂地散落著,海藻般的黑髮襯得她蒼白如吸血鬼般的皮膚更加刺眼。
白狼的臉生的極其嫵媚,一雙桃花眼下的淚痣格外明顯。此刻沒有一絲表情,冷冷地盯著天花闆,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滋滋——」
電流聲驟然響起,白狼的身體猛地綳成一張弓,電流從四肢竄向心臟,咬緊的牙關間滲出血絲。
「讓我來!」
秋敏的聲音帶著不耐煩,帶著高跟鞋的脆響。
幾個白大褂的研究員們回頭向門口看去,搖了搖頭。
白狼在眩暈中擡眼,視線裡晃動著秋敏的身影——
實驗服勾勒出她瘦削的身材,短髮利落到肩。
她記得十歲那年,秋敏在格鬥場被打得滿臉是血,卻倔強地爬到她腳邊,冰涼的手指死死攥住她的褲腳:姐姐...教我變強好不好?
白狼啐出一口血沫,染血的唇角勾起譏誚的弧度,準備親自叼著骨頭去討主人歡心了?
秋敏的睫毛顫了顫,指尖懸在控制器上。
耳機裡祁紅的冰冷的聲音刺入耳膜:「別顧及你們那點舊情…她若不配合,就地格殺!」
秋敏沉默了會兒,突然掐斷通訊。
「為什麼非要毀了這一切?」
秋敏的手指狠狠陷入白狼的肩膀,聲音顫抖,「我們一起出任務,一起從生死邊緣爬回來…」
「現在你說走就走?我和祈力怎麼辦?!狼級成員們怎麼辦?!」
白狼睫毛顫了顫。
她想起八歲那年寒夜,三個瘦小的身影蜷縮在禁閉室的角落,分食半塊麵包。
她說自己不餓,祈力卻執意把最大的一塊掰給她,脫下了身上唯一的外套裹住她們凍得發紫的雙腳,自己冷得牙齒打顫。
秋敏不斷驅趕著聞味而來爭搶麵包的老鼠,手背被咬得鮮血淋漓。
「答應繼續留在組織...」秋敏的聲音忽然放軟,「我們...
「像以前一樣當條聽話的狗?」
白狼嗤笑,目光掃過秋敏手腕上的針孔,聲音陡然鋒利:還沒被那些折磨夠嗎?你我都見過那些實驗體最後變成了什麼。要麼變成滿街亂爬的瘋子,要麼淪為連名字都記不得的行屍走肉!——上周死掉的68號,才剛滿十歲。」
秋敏像被燙到般後退半步。
白狼盯著她驟然蒼白的臉色,語氣淡淡:「是你把68號的抗毒劑換成鹽水吧?因為她…長得像小時候的你。」
我把解藥給了你,連離開路線都為我們規劃好了...你轉身卻把我出賣給組織,作為你討好祁紅的墊腳石。
「閉嘴!閉嘴閉嘴!」
秋敏突然跟瘋了一樣撲向控制器,電流強度瞬間調到最大,你以為...給我解藥就是救我嗎?沒有組織的庇護,我們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白狼被電流貫穿的瞬間,身體猛地綳直。
「你在害怕什麼?」
她咬緊的牙關滲出血絲,卻硬是擠出一聲冷笑:「怕其他人發現你早不是當年那個會為一隻流浪貓哭鼻子的…」
「滋啦!滋啦!」
更強的電流淹沒了話語。
秋敏的手指死死扣住旋鈕:「去死吧!這世界本來就是你死我活!我隻是想變強,我根本沒錯!」
眼看秋敏情緒失控,祁紅髮覺耳機無效,立刻從監控廣播裡斥責道:「秋敏!你給我冷靜下來!你們幾個,把她給我拖走!」
幾個研究員立刻上前,架住秋敏的胳膊,將她拖到一旁。
其中一個研究員悄悄靠近秋敏耳旁,壓低聲音說道:「紅姐讓你把耳機打開!否則別怪她——」
話未說完,秋敏已經回過神來,眼神中的瘋狂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麻木。
她滑坐在地上,默默打開了耳機,彷彿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白狼艱難地擡起頭,鮮血順著唇角而下,額前的碎發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突然扯出一個帶血的笑:你最近...倒是漂亮了不少。
秋敏的瞳孔猛地收縮,下意識撫上自己的臉頰。
是祁紅的人體信息素吧?
白狼盯著她微微顫抖的指尖,用忠誠換來的青春...停葯後可是會加倍反噬的。
她緩緩直起脊背,看來,你是鐵了心要給組織當一輩子傀儡了。
秋敏的呼吸驟然紊亂,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倉皇別過臉,不敢直視白狼那雙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實驗室裡,一個機械般的聲音忽然從監控器中傳出:
「白狼!你可是從無數次基因改造中殺出來的唯一存活體!知道有多少人眼紅你這具身體嗎?抗毒基因、戰鬥本能、超常智商...
「而你居然用這份天賦去研發X028妄圖救那些螻蟻?我教過你,完美的兵器不該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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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設:buff滿級,全能,又美又颯,聰明囂張,不受委屈,大女主)
(男主人設:高智商,腹黑,人狠話不多,隻對女主專一,佔有慾極強)
男女主是全方位的命中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