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難逃一劫
你們一個個對她推心置腹,她卻打算把你們都拋棄!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秋敏歇斯底裡地吼道:更何況她是死於爆炸意外!根本不是我動的手!我為什麼要對一個叛徒、一個背信棄義之人心存愧疚!
你給我住口!
豺狼猛地擡手指向秋敏,卻因動作牽動了骨折的胳膊,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他強忍著劇痛,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這個女人還敢污衊白狼!她究竟是不是叛徒,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秋敏迎上眾人冰冷的視線,心頭猛地一沉:你們......
他們難道知道了什麼?
腦海中瞬間閃過祁力那晚掐著她脖子質問的畫面,他今日充滿殺意的眼神,還有狼級眾人反常的態度......
可是這不可能啊!
白狼已經死了這麼久的時間,所有知情者應該都在那場爆炸中灰飛煙滅了才對......
她事後親自檢查過現場,連片完整的屍骸都沒留下。
元老會對此事三緘其口,祁紅更是將相關記錄銷毀得一乾二淨。
他們又是如何能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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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強忍斷骨之痛,從齒縫間擠出冷笑:心虛了?
「謊話說多了,連你自己都要信以為真了吧?白狼究竟是怎麼死的,你心知肚明!」
秋敏眨了眨眼睛,嘴上還要故作鎮定:「我怎麼會知情?!污衊人可要講究證據......」
豺狼拖著骨折的手臂向前逼近:白狼犧牲不到半月,你就成了祁紅跟前最得力的親信。狼級首領這個位置...
他扯出一個猙獰的冷笑,若在從前,就憑你的實力,怕是等我們幾個都死絕了也輪不到你!
北極狼緩步上前,雙臂環抱:白狼生前待你如手足。可她現在屍骨未寒,你不僅踩著她的鮮血坐上高位,更在這裡大放厥詞——
冰冷的目光直刺向秋敏:
這一樁樁一件件,難道不正是最有力的證據?!
秋敏聞言挑眉,隨即發出一聲譏誚的冷笑:「說了這半天,原來各位都隻是在捕風捉影,連半點像樣的證據都拿不出來。」
她故意拖長語調,每個字都咬得又輕又慢:既然你們可以空口白牙地污衊人......那我是不是也能說,其實是你們幾個人合謀害死了白狼?畢竟——
聲線陡然轉為尖銳:隻要有白狼在組織一日,她就永遠是壓在所有人心頭的大山,誰都別想撼動她總首領的寶座?
豺狼氣得差點跳起來,斷臂因激動又傳來一陣劇痛,卻仍梗著脖子怒吼:呸!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寧願自己死一百次也不會動白狼一根頭髮!你這毒婦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見長!
野狼小心地將原狼安置在沙地稍遠處,快步來到豺狼身旁,沉穩地按住他未受傷的肩膀:不必動怒。與這種人多說無益,她早已無可救藥。
秋敏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野狼,你在這兒裝什麼正人君子?白狼在世時,你可是最後一個開口尊稱她首領的人。現在人死了,倒開始表演起懷念來了?白狼還活著的時候,我怎麼沒見你對她有過半分敬重?
我心裡的想法,什麼時候需要向你彙報了?
野狼面不改色地回應,微微側首,與豺狼默契地移動站位。
兩人高大的身形在沙場上投下交錯的影子,恰好為身後的幾人構築起一道視覺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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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秋敏的注意力被野狼和豺狼牢牢吸引時,北極狼與祁力迅速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赤心狼抱著玩偶如遊魂般悄無聲息地向前移動,指尖輕輕扯動兔子耳朵——玩偶的紐扣眼睛驟然迸發出詭異的猩紅光芒。
秋敏突然感到兇腔一陣劇痛,猛地咳出一口發黑的血液。
她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手掌,那暗紅色的血漬正散發著若有似無的紫煙。
我......什麼時候......
秋敏話音未落,赤心狼已如離弦之箭般疾沖而來:像你這種兩面三刀的毒婦——我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秋敏瞳孔驟然收縮,險險避開緻命一擊,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身向沙場邊緣疾退。
豺狼怒吼聲響徹全場:那毒婦想要逃!今天絕不能放走秋敏!
祁力周身猛然迸發出駭人的氣勢,銀髮在激蕩的氣流中狂舞,沙塵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北極狼與野狼對視頷首,狼級眾人如同聽到號令的狼群,從不同方向同時向秋敏突進。
每雙眼睛裡都燃燒著誓要將其誅殺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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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獸場內驟然迸發出數道刺目的光芒,北極狼的冰晶、原狼的銀絲與祁力的殺氣交織成緻命的光網,將整片沙場映照得如同白晝。
強烈的光線迫使場外圍觀的雀級成員紛紛擡起手臂遮擋視線,有些人甚至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灼得暫時失明。
一名雀級成員從指縫間窺見場內的景象,忍不住倒抽冷氣:狼級這群人動真格了!秋敏今天絕對難逃一劫!
血雀靜靜佇立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場中那道倉皇逃竄的身影。
她目光流露出厭惡,聲音淡然:她太過肆無忌憚,對已故總首領白狼百般侮辱......如此虛偽之人,這樣的結局是註定的。
——
鬥獸場邊緣,秋敏死死按住劇痛難忍的兇口,每一次狼狽的閃避都讓她的呼吸更加紊亂。
恐懼緊緊纏繞著她的心臟,幾乎讓她窒息——
紅姐那邊怎麼還沒好?!
這群瘋子她再了解不過,他們一個個此刻施展的全是奪命的殺招,再這樣下去......
她必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