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打一巴掌給顆甜棗
隻要那個組織還存在一天,她就一天無法真正安寧。
易清乾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漫天飛雪,飄落的雪花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我相信她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小狼,平安地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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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幾處忽然傳來了抱枕落在地毯上的輕響。
那聲音雖輕微,但在靜謐的屋子裡顯得格外突兀。
伴隨著壁爐裡木柴燃燒的聲,魏洲與易清乾同時轉頭望向不遠處的沙發。
沙發上那道沉睡的人影依舊紋絲不動。
我去看看。
魏洲朝易清乾頷首示意,快步走向沙發區域。
目光如鷹隼般投向沉睡的喬納森——
醒了?
魏洲伸手輕推喬納森的肩膀,對方毫無反應。
他隨即探手至喬納森鼻息處,呼吸依然平穩悠長。
魏洲蹙眉審視著這位沉睡的一國總統,無奈地走回易清乾身旁,聲音壓低到隻有兩人能聽見:乾爺,按理說麻藥的效力早該代謝完了,可喬納森居然昏睡了整整一天.....有點不太對勁。
壁爐的火光在易清乾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搖曳著,將那些深邃的輪廓時而照亮時而隱入暗影,如同他此刻莫測的心思。
半晌,他緩緩擡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有句老話說得好...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他頓了頓,帶著某種洞悉一切的玩味,或許......我們的總統先生,早就已經醒了。
魏洲驀地睜大雙眼,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收縮。
他猛地轉頭,視線射向沙發處——
喬納森依然維持著完全放鬆的睡姿,連睫毛都未曾顫動分毫。
兇膛隨著呼吸均勻起伏,節奏平穩得比真正的睡眠還要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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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乾緩步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裝睡的喬納森:不必再裝睡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喬納森的睫毛輕微顫動了幾下。
魏洲站在身後,抱著手臂挑眉:果然是在裝睡。
易清乾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喬納森臉上:喬納森,我們需要談談。
喬納森緩緩掀開眼簾,故意拖長聲調打了個慵懶的哈欠:啊——這一覺睡得可真沉......
當他低頭瞥見自己手腕上結實的繩索,又環顧這間陳設新穎的陌生木屋時,眉頭漸漸擰緊:乾兄,
帶著幾分無奈的苦笑,你這是什麼新式玩笑?把我弄到這種荒郊野嶺,該不會是要跟我玩什麼野外求生遊戲吧?
易清乾從容地陷進對面的絨面沙發,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你要是喜歡玩野外生存遊戲,也不是不行。
喬納森無奈地著搖頭:這種遊戲還是算了吧。換作別人我或許會當作玩笑,但乾爺你...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向來最擅長把玩笑變成現實。
喬納森的目光掠過始終保持戒備的魏洲,最終落在易清乾深不見底的眼眸中:說吧,想問什麼?我很清楚,今天若不說出你想知道的答案......你是一定不會放我出這間屋子的。
易清乾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火苗在他指間明滅:不過是幾個簡單的問題。
他朝魏洲遞去一個眼神,魏洲立即會意上前,匕首寒光閃過,喬納森腕間的繩索應聲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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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索驟然鬆開的瞬間,喬納森忍不住痛呼出聲。
長時間的血流不暢讓他的雙臂布滿紫紅色勒痕,麻木中帶著針紮般的刺痛。
他小心翼翼地活動著僵硬的手腕,苦笑著望向易清乾:乾兄你還真夠心狠啊......下手如此重。
指尖輕觸腫脹的皮膚時,他疼得微微蹙眉,這淤青沒有三五天怕是消不掉了。
魏洲抱臂倚在牆邊,挑眉道:這能怪誰?在休息室時您掙紮得那麼厲害,我若不綁緊些,怕是早就讓您掙脫了。
易清乾瞥見喬納森手腕上深可見血的勒痕,轉頭對魏洲吩咐:我外套內袋裡有瓶藥膏,幫我拿來。
魏洲立即從衣架上取來外套,小心翼翼地從內袋取出一個精緻的白玉小罐。
他將藥罐在指尖轉了轉,促狹地笑道:這該不會是少夫人特意為您準備的吧?
易清乾接過藥罐,指尖在溫潤的玉質表面輕輕摩挲,唇角微揚:
他擡手將藥罐拋向喬納森:塗上試試,我夫人親手調的配方,見效很快。
話音落下忽然頓了頓,補充道:用完記得還我。
喬納森笑著接過玉罐,仔細端詳著上面精緻的花紋:陳小姐還有這等手藝?真是令人驚喜。謝了......
他忽然頓住,擡眼看向好整以暇的二人,等等,我為什麼要道謝?明明是你們把我綁成這樣的。
他舉著藥罐在兩人眼前晃了晃,哭笑不得地說:這算什麼?打一巴掌給顆甜棗?
魏洲與易清乾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唇角同時揚起相似的弧度。
魏洲清了清嗓子,擡手在額前做了個歉意的手勢:情急之下出手重了些,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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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納森眉梢微挑,這才慢條斯理地打開罐蓋,青綠色的藥膏在指尖如同玉石般溫潤,隱約還能聞到清雅的草藥香氣。
當清涼的膏體觸碰到紅腫的皮膚時,他不由自主地輕嘆出聲——
那股沁入骨髓的涼意竟讓火辣辣的痛楚瞬間消散無蹤。
這藥效實在太驚人了!
喬納森死死盯著自己的手腕——那些深紫色的淤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淺、收縮。
他難以置信地反覆翻轉著手腕:我見過C國最頂尖的軍用藥劑,也試用過那些財閥私藏的昂貴配方,但從沒見過見效如此神速的傷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