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辦公室地下戀情
這麼難吃的便當,高子鎮他真的會天天吃嗎?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好吃哎!
想到這裡,尚可顏深深皺起眉頭,他不會每天都偷偷倒了她做的便當吧?
見尚可顏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兒,陳聿忍不住喊道:「可顏,你不舒服嗎?」要不然,她眉心處怎麼會皺成一團呢?還是因為這個新款的義大利面不好吃?
「啊?什麼事兒呀?」突然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尚可顏的思緒被拉了回來,她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因為猛地擡頭,麵條醬汁蹭到了她的嘴角,髒了。
「別動。」陳聿盯著她的嘴角看。
「怎麼了?」尚可顏有些疑惑道。
幾秒後,陳聿扯過桌子上的幾張紙巾,擡起手來伸過去擦拭尚可顏的嘴角,見狀,尚可顏皺起眉頭,怔愣了一下,隨即往後想要瑟縮身子,「怎麼了?」
「先別動,很快就好了。」陳聿輕聲說道,語氣溫和。
「哦……」聽到老闆這樣說,尚可顏下意識地僵直了身子。
陳聿擦拭乾凈她的嘴角後,放下紙巾,緩緩道:「你的臉剛剛吃髒了。
尚可顏有些懵懵地眨巴著眼睛,隨後輕輕吐出了四個字:「謝謝老闆。」
「吃吧,我看你都變成小餓貓了,是不是很餓呀?」陳聿笑著調侃道。
對面的女孩訕訕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還好,跟平時差不多。」
其實尚可顏真的挺餓的,今天早上起晚了,連同早餐也吃得有些著急。
員工餐廳裡,兩人吃完午餐後,陳聿接到了一個電話。
「可顏,我先走了,臨時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下午和晚上都不回來了。」
尚可顏輕輕地「哦」了一聲,卻不禁暗想,老闆不需要向她交代的呀!
下午的時候,有幾個女同事蹭蹭蹭地跑過來尚可顏的辦公桌附近,八卦道:「可顏,你在跟陳老闆談戀愛嗎?」同事們看見了陳聿幫尚可顏擦臉的舉動。
這是什麼話?她怎麼可能跟老闆談戀愛?
尚可顏被嚇了一大跳,驚訝道:「沒有呀,我沒有跟老闆談戀愛。」
聞言,工作室的幾個女同事都不是很相信——
「可是你們今天中午在一起吃飯呀,我們都看到了。」
「我還看到陳老闆摸你的臉了,你們就跟情侶一樣。」
「對呀,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在搞辦公室地下戀情呀?」
……
聽到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兒,尚可顏被嚇得差點驚掉了小下巴。
「不是,我們今天中午隻是碰巧坐在一起吃飯,我們沒有談戀愛。」
如果這些奇奇怪怪的話兒被高子鎮聽見,那他不得殺了她?
「你們不要亂說,我男朋友還是以前那個男朋友,不是老闆……」
良久,見尚可顏著急得一張小臉都紅了,幾個女同事才相信。
「可顏,我們月底準備去沙灘玩,大家都去,你去嗎?」一位同事問道。
「月底去沙灘?」提到月底,尚可顏第一反應就是畢業論文的答辯。
「對呀,月底選周末去,到時候天氣熱得穩定了,就剛剛好。」
「可是我月底要答辯,不知道能不能去哎?」她挺喜歡團建的。
「周末去呀,答辯應該不會選擇周末的吧?」
「沒有,答辯不是周末……」她擔心的是,答辯不通過,論文需要修改。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今天中午跟老闆一起吃午餐,老闆沒有提起月底團建的事情嗎?」
「沒有呀,老闆沒有跟我說過……」老闆就提起了她答辯的事情。
「不會是今年不去了吧?」同事激動道,「我期待了很久了呀!」
另一位同事看起來很淡定,「我在這裡好幾年了,每年都有去的。」
「那就好,嚇死了,我才剛來一年,我還以為我一來就沒有了。」
最後,尚可顏也有些興奮道:「如果答辯通過了,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到時候,答辯結束,就隻剩下畢業典禮了,她的時間完全可以自己安排。
晚上,回到高家別墅。
三樓主卧,尚可顏洗完澡後就坐在了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玩手機。
高子鎮從她身後抱住她,柔聲道:「小寶貝,今天工作怎麼樣?」
「嗯,挺好的,沒有很累……」這是他每天晚上都會問的問題。
「有沒有別的男人靠近你或者是追你?」
這是什麼破問題?尚可顏偷偷地翻了一個白眼。
「沒有,就跟平時一樣,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尚可顏漫不經心道。
「沒有就好。」高子鎮在她脖子上蹭來蹭去,跟狗皮膏藥似的。
「哎呀,你別碰我,我在跟妹妹聊天呢。」尚可顏想要甩開他。
「你身上還沒有來對不對?」男人的一雙大手環繞著她的腰肢。
尚可顏假裝聽不見,她還在跟妹妹尚可玥聊天,聊得正歡。
【尚可顏:我們這個周末去吃烤肉好不好?】
自從上次兩人吵架「大吵特吵」以後,高子鎮就沒有再關著她了。
【尚可玥:好呀,我們吃完烤肉再去逛街。】
「寶貝,你有在聽我說話嗎?」高子鎮輕輕揉捏著她的小肚子。
「我今晚不想要,好累。」尚可顏動了動身子,準備躺在床上。
男人伸手去扒拉她的睡衣帶子,「你又騙我,你剛剛還說沒有很累的。」
尚可顏不滿地撇了撇嘴,她說的是上班沒有很累,又不是說現在不累。
高子鎮的動作並沒有停。
「你好討厭,每天晚上都這樣。」尚可顏看著他那一雙充滿火苗子的眼睛,擡起一雙腿想要去踢開他,「早上還要求我那麼早起床,還要求我做便當。」
高子鎮順勢抓住她的腳踝,溫柔地往自己的方向帶。
「我明天開始不做便當行不行?」尚可顏試著跟他商量。
「不行,因為家裡做的便當比外面的飯菜更健康。」
「那你讓傭人做嘛,我好睏,不想做,而且做得好難吃。」
「我就喜歡吃你做的便當,你不做我就沒得吃了,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