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邢易表示自己不會偷盜,去偷阿圖勒的糧草可以……
邢易表示自己不會偷盜,去偷阿圖勒的糧草可以,但不一定能成功。
宴卿鳴微笑的看著邢易,問道:「你是不會偷嗎,你是不想去吧。」
邢易眨巴著眼睛,不回話。
宴卿鳴的手搭在一旁的桌上,食指輕輕敲著桌面。
「狗兒貪玩每天不好好吃飯,到了半夜就餓,是你給他偷的食物吧?」
邢易臉色一怔,隨即馬上裝蒜,用手語表示不知道不是他。
「不承認?那寧兒呢,想學馬術我說他還太小,從校場偷馬出去跟他練習的也是你吧。」
邢易冷汗都下來了,還是嘴硬表示不是他乾的。
宴卿鳴停下手上的動作,一雙眼睛看向邢易:「那我書房裡的地圖,是你偷偷描了一份給葉淩君的吧。」
邢易一下子跪在地上。
邢易是北蠻人這件事上次已經當面對峙過了,宴卿鳴今天提起也不是糾結他偷地圖的事情。
宴卿鳴說道:「起來吧,那地圖不重要,不然你也拿不到。」
邢易乖乖站起身,用手語表示他會帶人去偷糧草的,請宴卿鳴放心。
宴卿鳴笑了:「好,交給你了,那幾個北蠻村落你能說服吧。」
邢易點頭,表示他能搞定。
宴卿鳴又簡單交代了一下細節,邢易便領命離開了。
宴卿鳴拿了邊關城的地圖,那上面燕十七標記了西疆士兵是從哪個方向打進城的,現在所有兵力又是如何分佈的。
宴卿鳴了解邊關城的每一寸土地,這城中現在留存的西疆士兵數量,按理說肯定打不進邊關城。
西疆士兵人數不對?
「奇怪了。」宴卿鳴忙喊燕十七,「十七!你來!」
燕十七忙跑過來:「怎麼了哥。」
宴卿鳴看向燕十七:「人數不對,現在邊關城裡的西疆士兵人數至少要再多一倍才能攻進邊關城,這些天咱們探子沒有報告任何西疆軍隊撤兵的消息,他們的士兵人去哪了。」
燕十七沒想到士兵人數會有變化,忙問道:「會不會是偷偷撤退了一部分?」
「不可能。」宴卿鳴確信這一點,「我剛到這邊,他們怕是還想增兵,怎麼可能撤兵。」
宴卿鳴覺得有必要進城去看看:「十七,你再去審問一次俘虜問問看有沒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貓膩,我今晚進城去看看。」
燕十七一驚:「你怎麼去啊?和誰去?」
宴卿鳴回答道:「我自己潛入進城就可以,不需要其他人。」
紀長工進來送補藥給宴卿鳴,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忙說道:「將軍,你一人潛入城中不妥吧。」
「沒事。」宴卿鳴看見那碗葯就煩,「你怎麼又熬這個。」
紀長工嘿嘿一笑:「當年的藥方我都背下來了,去問過神醫還照著這個方子用就行。」
燕十七一臉的懵:「出啥事了嗎?哥你不舒服。」
宴卿鳴搖頭:「我很好,長工看我有點虛瞎操心。」
紀長工陪著笑臉:「對啊,我看將軍臉色不好,這補藥以前他在邊關城的時候就喝。」
燕十七是個粗人,宴卿鳴幾句話再加上紀長工搭腔他就信了。
宴卿鳴隻是不想讓其他人跟著操心,在沒顯懷之前,先不讓他們知道。
*
赫米提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清點著派人弄來的各種補品。
阿圖勒一早就聽說赫米提要這些東西,跑來看個熱鬧。
「喲!這麼多啊。」阿圖勒笑道,「你小子坐月子嗎,弄這麼多補氣補血的東西。」
赫米提瞥了他哥一眼:「別管,我有需要,等下打包讓人先送回西疆,還有我的宮殿我需要翻修,幫我找幾個靠得住的工匠,我回去之前必須修整完畢。」
阿圖勒抱著胳膊問他:「你瞎折騰什麼呢,我早就說你那個宮殿該擴建你也不聽,怎麼想起修整了。」
赫米提淡淡一笑:「我想成婚了。」
「啊?」阿圖勒眼裡有了光,「真的呀?是不是看上這城裡的姑娘了,告訴哥哥,哥哥幫你風風光光娶回去!」
赫米提倒是同意風風光光,說道:「我要娶宴卿鳴。」
阿圖勒氣的牙疼,罵道:「你就盯上他了是不是!那麼多黃花大閨女,嬌俏小夥子,隨便你挑隨便你選,你怎麼就看上那個都夠當你爹的人了!」
「我喜歡。」赫米提直言不諱,「喜歡的不得了,我就要他。」
阿圖勒不屑道:「人家不喜歡你,人家還有夫君孩子呢。」
赫米提不以為意:「殺了就是了。」
赫米提站起身,微微一笑,漂亮卻飽含殺意:「沈爭堂最適合的歸宿就是埋在我的後院,來年我種上花,花開滿園的時候我和卿鳴一起賞花。」
赫米提幻想中的都是美好幸福的,阿圖勒腦子裡閃現的卻是自己弟弟被宴卿鳴追著砍的畫面。
一直到天色暗下來,赫米提都在忙著他自己的事情。
宴卿鳴趁著夜深,悄悄翻牆進了邊關城,沒有人比他熟悉這裡。
蹲在城北一處民居房頂,宴卿鳴看著下面巡邏的士兵。
西疆軍隊是真的警惕,幾乎沒有一處地方是沒有士兵在巡邏的。
宴卿鳴不能一直躲在這裡,他要往城西的方向去看看。
從屋頂悄無聲息的跳了下來,正想著該怎麼躲開那些士兵,突然手臂一緊被人拉到昏暗的角落裡。
宴卿鳴沒時間反應就被人按倒在地,抓他的人一身西疆士兵打扮。
宴卿鳴本打算給他兩拳脫險,卻沒想到剛一伸手就被他抓住按回地上。
這該死的東西突然俯下身子咬住了宴卿鳴的嘴唇,宴卿鳴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趁虛而入。
這混蛋居然在親他,宴卿鳴想要反抗,試了幾下都沒成功。
難道因為有了孩子力氣變差了?不應該……
有其他西疆士兵注意到了這邊,邊問著是什麼人邊走了過來。
宴卿鳴可不想就這麼暴露,低聲道:「你滾開!」
壓在宴卿鳴身上的人不為所動,直接扯開他的衣服,細細密密的親吻在他鎖骨上。
被吸引來的士兵見是自己人在欺男霸女,譏笑道:「喲,挺有興緻啊。」
壓著宴卿鳴的人故意擋住了宴卿鳴的臉說道:「嘿嘿,玩一下而已,這小子不老實吵著你們了。」
那幾個士兵擺擺手:「我們以為有中原探子呢,沒事沒事,兄弟慢慢玩!我們繼續去巡邏!」
宴卿鳴可不打算在這被西疆士兵玩了,正準備摸腰間的匕首。
壓著宴卿鳴的士兵又湊過來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用極小的聲音說道:「是我……」
宴卿鳴整個人一驚,這熟悉的聲音是沈爭堂?
「你怎麼會在這……」
見巡邏的士兵路線都會經過這裡,沈爭堂抱著宴卿鳴起來說道:「掙紮一下,演的像點。」
宴卿鳴的臉被沈爭堂擋住,聽到他故意大聲說道:「小美人,我們去那邊慢慢玩,別耽擱了兄弟們守夜巡邏!」
宴卿鳴突然想笑,這沈爭堂說話的語氣,當真適合當個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