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們給我演戲呢
「你二哥到底幹啥去了啊?」
李玉冰安排好工作,於是也來好奇的打聽一下。
「你猜,你這麼聰明一定能夠猜到的。」
朱啟午笑呵呵的說道。
「押著馮波濤秘密回京了。」
李玉冰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說道。
「嗯?」
朱啟午一臉的難受,真還被這傢夥給猜到了呢,他現在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半夜說了夢話,讓這個傢夥聽到了。
「看你那表情,看來我是猜對了。」
李玉冰笑呵呵的說道。
「算你厲害吧。」
朱啟午無奈的說道:「這件事,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了。」
「放心吧,這點事情我還懂的。」
李玉冰笑呵呵的說道:「看來有人要失望了啊。」
「誰?」
朱啟午反問道。
「當然是張玉環了啊。」
李玉冰苦笑道:「你這個二哥之後可有的受了。」
「說清楚啊,啥意思啊?」
朱啟午不明白李玉冰說這話啥意思。
李玉冰也不解釋,帶著石大雨就走了。
「現在房子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剩下的就這個堤壩的問題了。」
李玉冰對著石大雨說道:「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你們住在這裡這麼久了,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吧,來說說。」
石大雨沉思了一會說道:「小人也沒有什麼高招,這麼多年大家也都是修堤壩的方法,誰能想到今年的雨水居然這麼的大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李玉冰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修建一個堅固的堤壩。」
「這個堤壩最主要的的是能夠洩洪,要不然以後出現大雨天氣,大壩還是不能夠堅持的住的。」
「姑娘說得對。」
石大雨想了想說道:「如果能夠預留出一個洩洪的口子,大壩不至於承受不住壓力。」
「那就按照我這個方案來吧。」
李玉冰點了點頭說道:「你現在就去安排人,把河道清理清理,把裡面的芋泥都清理出來。」
「如果蓋房子有用就用,沒用就堆在旁邊。」
「好的小姐。」
石大雨立刻安排下去。
就在大家忙碌的時候,早早出發的朱啟禾已經提前出發了四個小時了。
「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被綁著鐵鏈子的馮波濤坐在馬車上大喊大叫的。
朱啟禾停了下來,對手下使了一個眼神,手下的人立刻把馮波濤給拎了出來。
「你是不是想耍什麼花招?」
朱啟禾冷冷的說道。
「我現在這個樣子,我能耍什麼花招啊。」
此時的馮波濤已經被戴上了手銬腳鐐了。
「懶驢上磨,屎尿多。」
朱啟午對著手下說道:「你帶著他去尿尿。」
「注意點,別讓這傢夥跑了。」
說著,手下的人把馮波濤帶到了一個大樹面前,說道:「你就在這裡尿吧。」
馮波濤打量了一下周圍,然後說道:「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想拉屎。」
「事情可真多。」
手下的人走開了,他可不想聞到馮波濤的粑粑味道。
朱啟禾喝了一口水,然後無所事事的打開了賬本。
雖然聽見了那個手下的聲音:「人跑了。」
於是立刻把賬本放進了懷裡,跑到了那棵大樹下面,說道:「人呢?」
「不知道,剛剛他說他要拉屎,我就躲開了。」
「我等了一會,看他沒有反應我就過來了,結果沒想到這傢夥居然跑了。」
「給我追。」
朱啟禾氣急敗壞的說道:「他帶著腳鐐跑不遠的,大家給我追。」
說著眾人開始追。
馮波濤帶著腳鐐,行動根本不便,走的很是艱難。這不一不小心直接摔了下去。
等他爬起來的時候,馮波濤感覺自己的手都斷了。
可是他不敢多加耽誤,立刻起身準備出發。
而就在這個時候,朱啟禾的一個手下攔住了他的去路。
「放了我,放了我,我給你錢,給你許多許多的錢。」
馮波濤哀求道。
男人不說話,朝著馮波濤走去。
馮波濤感覺到了這個人的不對勁,果真沒讓他猜錯了。
這人拿著手中的佩劍對著馮波濤就是刺了過來。
馮波濤立刻用手鐐給擋住了。
馮波濤現在明白了,這人是過來殺他的,於是立刻大聲的喊話道:「我在這呢,有人要殺人了,殺人了。」
那人聽了,立刻加快了動手的節奏。
可是機會隻有一次,聽到聲音的朱啟禾立刻跑了下來,臨空就是一腳,把那人給踹翻在地。
朱啟禾走上前認出了這個人,一臉生氣的說道:「馬強,你這是什麼意思?」
「馬強我對你不好嗎?為何這樣的對我?說你到底是誰的人?」
朱啟禾一臉的鐵青,這些護衛可都是他自己用心挑選出來的,結果還是防不勝防,裡邊居然混進了卧底了。
「我是不會說的。」
說著,馬強直接服毒自盡了。
「就這麼死了?」
朱啟禾有些不敢相信,這人真是鐵了心的不想活命啊。
馮波濤也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麼的痛快。
「你還想逃啊。」
朱啟禾生氣的就踹了馮波濤兩腳。
「不逃了,不逃了。」
馮波濤搖搖頭說道。
「說,到底是誰給你下的命令?讓把我們兩個給滅口。」
朱啟禾忍不住問道:「我勸你還是開口說吧,你也看到了,有人想要殺人滅口的。」
「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你不告訴我,你死了最後也是白死,你背後的人可活的好好的。」
「你好好的想一想,是否值得?」
馮波濤被說的動搖了,看了看朱啟禾,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馬強,最終忍不住開口說道:「我要是說了,我會不會死啊?」
「放心,不會死的。」
朱啟禾笑呵呵的說道:「隻要我有在的一天,沒人能夠殺你。」
「行,那我說。」
馮波濤下定了決心,準備開口,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馬強,結果這一看,讓他發現了問題,於是立刻閉上了嘴巴。
「說啊,我還等你說呢。」
朱啟禾不明白這傢夥又在搞什麼鬼。
「他沒死。」
馮波濤眼睛毒辣的說道:「他是假死,你們在給我演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