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吧唧親一口,糙漢瘋了誘哄我回家

第224章 池州府出事了!

  隻有他們兩個人吃飯的話,一般就兩個菜。

  一個葷一個素。

  林寶初打雞蛋,是要做蛋炒飯,昨兒菜沒剩,飯剩了點。

  舊飯,正好做蛋炒飯了。

  除了這個,再炒個青菜,配點辣椒醬,就能應付一頓了。

  蛋炒飯剛炒好,林寶初洗鍋準備做蒜蓉青菜時,沈琅從前院過來了。

  廚房裡兩人看著沈琅,片刻才開口:「三王爺,要不一起吃點?」

  反正炒飯夠吃。

  沈琅看著那個大湯碗裡金黃的蛋炒飯,點點頭,「好。」

  -

  「阿寶。」

  三人坐在廚房的小桌子吃飯,沈戟打開一罐辣椒醬,給林寶初舀。

  林寶初把碗伸過去。

  「皇兄,可吃得慣辣子?」沈戟問沈琅。

  豐耕縣也是這兩年才開始吃辣椒,盛京就更別說了。

  昨晚的菜,林寶初全都做的微辣。

  這罐辣椒辣度不低。

  沈琅也把碗伸過去,「來一點吧。」

  「嗯,很香。」他聞了聞。

  「那當然香了。」林寶初說,「這辣椒醬裡面加了花生、姜蒜、豆子,還有油渣,用菜籽油熬煮,又辣又香。」

  花生和大豆炒得脆脆的,豬油渣豐富了口感。

  不管是下飯還是拌面,都很好吃。

  沈琅贊同林寶初的說法,這個辣椒醬配上蛋炒飯,確實讓人食慾大開。

  再加上桌上這一碟清淡的小青菜,也不會覺得膩。

  「你們平日裡都吃得這般簡單嗎?」

  東西很好吃,可怎麼說,都太過簡單了一點。

  在盛京,就是平常百姓家,吃得都要比他們這一頓豐富。

  沈戟慢慢吃著,「我跟阿寶平日裡還要下地幹活,時間不等人,吃得都比較簡單。」

  「皇兄若吃不慣,回了客棧再點些吧。」

  沈戟並非故意刺激沈琅,而是真的擔心他吃不慣。

  豐耕縣不比盛京,吃慣大魚大肉的人,一下子讓他吃這些東西,難免不合口。

  他剛來的時候,也適應了好幾天。

  沈琅還像以前那樣,喜歡用大人的口氣,把沈戟當孩子看。

  開玩笑道:「阿戟小時候日日都要黏著哥哥,如今長大了,就把皇兄當客人了。」

  沈戟小時候很黏人的。

  因為父皇信崇君臣有別,把所有皇子都當臣子看待。

  所以除了太子之外,其他皇子均從小就被要求出宮立府,獨自生活。

  沈戟出宮後,身邊沒有其他親人,幾乎日日都要去三王府黏著他。

  像他這樣從小離不開母妃哥哥的人,被流放時,身邊下人散盡。

  他一個人,一定很辛苦。

  林寶初聽到沈戟小時候的事兒,也跟著打趣起來:「原來相公小時候就很黏人啊,怪不得呢。」

  怪不得他一得空就喜歡黏著她,一步不落。

  沈戟被舊事重提,耳尖微微有點紅,「我沒有。」

  三人正聊著時,就聽到外面出來一男一女兩道著急慌張的喊聲兒。

  「小王爺——」

  「林姐姐——」

  是謝談竹和福珠的聲音!

  「我們在這兒呢。」林寶初沖門外應了一句。

  謝談竹和福珠一同踏進廚房,兩人臉色很不好,明顯可見的緊張。

  林寶初見狀,心中一個咯噔,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王爺、林姑娘,我哥哥來信說池州府出事了,要我回家幫忙,所以我得回去一趟。」

  謝談竹相對冷靜些,「至於歸期,我說不準,縣衙的事務我可能暫時顧不上了。」

  「池州府?」

  原來不是豐耕縣。

  林寶初問:「池州府出什麼事兒了,你們怎麼這麼著急?」

  「池州府突發足疫,人人自危,全城的醫館都滿了,我得回家幫忙。」

  「你要回家?」

  一旁的福珠聽聞謝談竹要回去,她急了:「足疫傳人,我爹娘來信叫我最近不要回家,你怎麼還要回去啊?」

  張強剛才回來,把謝家和福家的來信一起帶過來給他們。

  他們二人是同時知道池州府出事的。

  謝談竹不聽勸,「我們謝家作為盛南最大的醫家,出事的又是池州府,我身為一名大夫,又是謝家人、池州人,如何袖手旁觀?!」

  「林姑娘,我是來告假的,我先走了。」

  他撂下一句話就轉身出去,很是決絕。

  廚房裡四人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林寶初放下碗就追了出去,「謝大夫,縣衙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回了池州府以後,不管有任何需要,儘管來信,我能做的一定幫忙!」

  她小跑著,一邊追趕謝談竹匆忙的腳步,一邊說。

  謝談竹聽到她的話,不禁停下腳步,看著她。

  林寶初也停下來。

  見他盯著自己,她低頭把自己打量一遍,又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沒飯粒啊。

  「謝大夫,怎麼了嗎?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謝談竹緊攢的眉心裡帶著一絲不解,接著又搖了搖頭,「沒什麼。」

  他繼續往前院走。

  謝談竹剛才是在疑惑,為什麼林寶初問都不問,就義無反顧出言幫忙。

  可後來一想,她的眼界和格局,向來高出旁人。

  他就不覺得奇怪了。

  林寶初站在謝談竹住的小間門口,看著他收拾包袱。

  「謝大夫,足疫是什麼病症,通過什麼傳人?」

  池州府離豐耕縣,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最近又趕上月圓節,豐耕縣進進出出不少人。

  她要搞清楚這個病是什麼病症,怎麼傳人的。

  萬一在豐耕縣裡發現了此類事件,她也好提前做防範。

  謝談竹低頭收拾,「我哥哥在信中說,足疫是類似植物的腐根病症,病從足起。」

  「患病的人,足部會最先感染,癥狀從紅疹開始,然後是起水泡,水泡破裂,腐肉、蝕骨,最後吞噬全身皮肉而亡。」

  皮膚性疾病!

  「這麼嚴重!」

  林寶初不敢想象,竟有這種腐蝕人肉的病。

  「那一旦患了病,又該如何救治?」

  「我不知道。」

  謝談竹收拾好了東西,走到幾人面前。

  沉重地道:「目前池州府還未有一家醫館可根治此病,所以我這趟回去……」

  他這趟回去,回不回得來還不一定。

  林寶初知道他話裡的意思。

  她沉默了一會兒,隻說:「謝大夫,回去的路上,盡量不要跟任何人接觸,回去之後也不要直接接觸病人,保護好自己。」

  林寶初不懂醫術,但從他剛才說的那些病症上來看,這個病大概是通過互相接觸的方式進行傳人的。

  所以她才會這麼說。

  沈戟剛才放下碗,就直接去馬廄,給他牽來一匹馬。

  「謝大夫,路上小心。」

  「我會的。」謝談竹翻身上馬,「謝謝小王爺,謝謝林姑娘。」

  說罷,他便揚鞭,策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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