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吧唧親一口,糙漢瘋了誘哄我回家

第444章 阿寶,請打。

  沈戟喝得不少,身上的酒氣很重。

  但也沒能掩蓋住脂粉香。

  林寶初一下就聞到了,眉頭皺得更深,質問他:「你跟姑娘喝酒了!」

  沈戟矢口否認,「我沒有,我是跟……」

  林寶初擡高音量,打斷他的話,「你身上的脂粉香比酒氣都重,還說沒有!」

  「阿寶,你聽我解釋……」

  林寶初甩開沈戟的手,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沈戟追了上去,繼續解釋:「阿寶,我真的沒跟任何姑娘喝酒,我隻跟周厲他們喝了幾杯。」

  林寶初根本不聽,加快腳步。

  速度太快,燈籠裡的燭火都被她甩滅了。

  出了城,城外不像城裡路邊有燈籠,黑漆漆的,要走到客棧才有燈。

  林寶初正在氣頭上,對周身的事物毫不關心。

  一不小心,踩到路上的車轍印,崴了腳。

  「阿寶!」

  沈戟眼疾手快,撲過去,兩人雙雙跌倒在地。

  沈戟以身給她當肉墊,接住了她。

  林寶初再次聞到他身上的脂粉香,兇中怒火更甚,一把推開他站起來。

  一瘸一拐繼續往前走,手裡的燈籠也不要了。

  沈戟撿起燈籠,再次追了上去。

  「阿寶,你的腳受傷了。」

  「你走開!」

  林寶初別過頭,用袖子狠狠抹了把眼淚。

  她知道,她現在不該哭,而是清醒、理智的想辦法去解決這個問題。

  但生平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兒,她難免不知道該怎麼辦。

  更何況,她和沈戟是有感情的。

  聽到她的嗚咽聲,沈戟更加害怕,也很後悔。

  林寶初很少哭,當初被全縣百姓討伐的時候,她都沒哭。

  今天……

  沈戟心底掠過一陣猶如墜入深淵的恐慌,四肢冰涼,巨大的不安蔓延全身。

  「阿寶,對不起。」

  沈戟長腿一跨來到她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一聲道歉之後,便強行把她抱起來。

  她的腳崴了,不能再二次受傷。

  林寶初掙紮了幾下,可沈戟高大如樹,一雙長臂牢牢將她禁錮於懷。

  她絲毫掙不開。

  林寶初又生氣又委屈,攀上他的肩,張口就朝他脖子上咬下去。

  「唔——!」

  沈戟一聲悶哼,愣是咬牙忍住沒說一句話。

  就任由她咬。

  唇齒間漫過一片腥甜,林寶初鬆口,轉而再次咬在他肩上。

  直到再次見血。

  她擡起頭,紅著眼睛,表明自己的態度,「別以為我咬了你兩口就沒事了!」

  「你還願意咬我就好。」

  沈戟更怕她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

  那樣才最可怕。

  兩人回到家。

  沈戟把她抱上樓,放在床上。

  欲脫去她的鞋襪,查看她的腳時,林寶初擡腳用力一蹬,直接把他踹開。

  「嘶——」

  腳果然扭到了。

  針紮一樣的疼。

  林寶初不顧腳上的傷,把外衣脫了丟在地上,別過頭去。

  沾了別的女人的胭脂香,她嫌臟。

  沈戟從地上爬起來,端正態度,再次向她解釋今晚的事情。

  「在進那個酒樓之前,我並不知那是間花樓,朱掌櫃也未提前告知我,那裡面有姑娘。」

  要是早知今晚是去喝花酒,他斷不會去。

  「我身上的胭脂香,是進門時不小心被蹭到。」

  酒樓裡姑娘們的脂粉擦得很重,還特地在手絹上也擦了胭脂。

  隨便一甩,他身上就粘上了。

  而且又跟那些姑娘同在一個包間裡待那麼久,更加無法避免。

  沈戟繼續說:「我曾表示喝一杯就走,可朱掌櫃他們硬按著我,不讓我先走,於是就喝到了現在。」

  豐耕縣將近二十年沒有過花樓。

  這次城裡重新開了家花樓,朱金華春心難耐,迫不及待招呼他們前去。

  且叫的都是他們這些沒去過花樓的人。

  商卓、周厲,從小在豐耕縣長大,上一個花樓還在的時候,他們還很小。

  至於沈戟,他十歲被流放,到了這裡花樓就已經關門了。

  十歲之前,他在盛京城沒去過煙花柳巷。

  十歲之後,他亦沒去過。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林寶初回望他,仍舊氣鼓鼓的模樣,「不是主觀犯錯,也是錯了!」

  難道讓她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就這麼過去嗎?

  沈戟當然明白,此事不會輕易過去。

  他認錯、認罰,隻要能讓林寶初把心中的不滿全都發洩出來,不折磨自己,怎麼都行。

  沈戟默默脫下自己的衣服。

  外袍、裡衣,全都脫掉,露出他赤裸的上身,隻剩一條裡褲。

  接著,將長發往前一撥,跪在地上。

  林寶初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甚是不解。

  「阿寶,請打。」

  沈戟的動作把林寶初給整不會了,「打……什麼?」

  「打我啊。」沈戟一臉認真,「小時候做錯事,父皇和母妃都是這樣讓宮人打我的。」

  「即使我早早出宮立府,父皇也常常派宮人到府上打我。」

  「……」

  林寶初突然有點心疼他有這樣的反應,「皇上也經常打孩子啊?」

  沈戟怔了一下,搖頭。

  「隻是打我和皇兄罷了。」

  以前他不明白為什麼父皇隻打他和皇兄,現在再次提及,他突然就想明白了。

  父皇怕是早就知道母妃在暗度陳倉,幫襯娘家,扶持舅舅。

  所以才對他們兄弟兩個,格外的狠。

  林寶初有時候真的拿沈戟很沒辦法。

  明明是他做錯事,明明他都已經認錯、認罰、認打了。

  可她就是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發展的。

  「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林寶初不打他,也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在她生完這個悶氣之前,她不想理他,也不想與他同床共枕。

  林寶初倒頭躺到床上,背對著他,側身睡覺。

  跪在床前的沈戟滿眼的茫然。

  她為什麼不打他?

  是不想理他了嗎?

  沈戟看著床上的小身影,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不知所措。

  覺察到他的呼吸還在房間裡,林寶初不耐煩道:「出去!」

  沈戟心中猛地咯噔,雙拳緊握,怔怔地看著林寶初,眼眶泛紅。

  片刻,才慢慢起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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