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新娘:冷遇千金的逆襲

第458章 被告席的狡辯

  公訴人林峰那如同利劍般精準、邏輯嚴密的證據展示,彷彿在法庭上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餘波尚未平息,空氣中依舊瀰漫著證據帶來的震撼與冰冷。旁聽席上,幾乎所有人都已在內心中對傅天豪的罪行做出了判定。現在,所有人的目光,帶著審視、鄙夷、或僅僅是純粹的好奇,投向了那個即將為自己命運進行最後掙紮的人——被告席上的傅天豪。

  審判長沉凝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被告人傅天豪,現在你可以就公訴人指控的犯罪事實進行陳述和辯解。」

  一瞬間,所有的鏡頭、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燈般,死死鎖定在了傅天豪身上。他穿著不合身的看守所統一配發的服裝,昔日量身定製的高級西裝所帶來的挺拔與傲慢早已蕩然無存。他瘦削了許多,臉頰凹陷,眼窩深陷,膚色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唯有那雙眼睛裡,此刻卻燃燒著一種混合了絕望、不甘與極度偏執的瘋狂火焰。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緩緩地、帶著毫不掩飾的怨毒,掃過公訴人席,最終死死釘在旁聽席前排的傅天融身上。那眼神,彷彿淬了毒的匕首,恨不得將對方剝皮拆骨。

  然後,他猛地轉過頭,面向審判席,聲音因為激動和長時間的沉默而顯得異常嘶啞、高亢,甚至有些刺耳:

  「審判長!我冤枉!我是被陷害的!這一切,都是傅天融!是他為了獨吞傅氏家產,為了徹底剷除我這個競爭對手,而精心設計的一個局!一個天大的騙局!」

  他的開場白如同歇斯底裡的咆哮,在肅靜的法庭裡顯得格外突兀和刺耳。旁聽席上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記者們更是瘋狂地記錄著,鏡頭不斷推近,捕捉著他臉上每一絲扭曲的表情。

  「那些證據?」傅天豪嗤笑一聲,嘴角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充滿譏諷的弧度,「都是假的!都是偽造的!傅天融他掌控著傅氏集團,他有的是錢,有的是資源!他完全可以找人PS出我在那個什麼鬼路段的視頻!可以偽造出那些可笑的資金流水!可以收買那些所謂的『證人』來作偽證!」

  他揮舞著手臂,動作誇張,試圖增強自己話語的說服力,卻隻顯得更加心虛和狂躁。

  「你們想想!如果我真的要殺他,我會親自去那個地方踩點嗎?我會留下那麼明顯的資金痕迹嗎?我傅天豪有那麼蠢嗎?!」他大聲質問著,彷彿在尋求法庭的認同,然而換來的隻是一片沉默和更多質疑的目光。

  「這根本不符合邏輯!」他繼續咆哮,唾沫星子幾乎要飛濺出來,「這完全是傅天融利用了所有人的思維盲區,自導自演了一出苦肉計,然後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我身上!他才是那個最陰險、最惡毒的人!他不僅要我的命,還要我身敗名裂!」

  他的辯護律師在一旁,臉色難看至極,幾次想要開口引導或制止他這種情緒化的、毫無證據支持的指控,但都被傅天豪粗暴地無視或揮手打斷。律師隻能無奈地低下頭,揉了揉眉心,顯然對當事人的不配合感到無比頭疼。

  「還有那個剎車!」傅天豪彷彿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聲音更加尖利,「誰能證明那就是我派人去弄的?那個停車場管理員?他收了錢當然亂咬!那些動手的人?他們根本沒見過我!全都是傅天融買通來誣陷我的!」

  他完全迴避了所有客觀證據形成的邏輯鏈條,隻是一味地將所有指控都歸結於傅天融的「陷害」。他的辯解蒼白無力,充滿了「如果」、「難道」之類的假設性詞語,卻拿不出任何能夠推翻公訴方證據的實質性東西。

  當審判長依據程序,冷靜地追問:「被告人,你聲稱被陷害,是否有任何證據可以向法庭提供?例如,能夠證明你當時不在案發現場的有力證據?或者,能夠證明傅天融偽造證據的相關線索?」

  傅天豪頓時語塞,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個清晰的音節。他有什麼證據?他唯一的指望就是家族的力量和他父親傅宇奇的運作,可現在,傅家已經將他除名,父親自身難保,他早已是孤家寡人,眾叛親離。

  「我……我沒有證據!」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蠻橫,「但這就是事實!是傅天融害我!你們應該去查他!去審問他!而不是在這裡審問我這個受害者!」

  他的態度極其惡劣,不僅拒不認罪,反而倒打一耙,將法庭當成了他發洩怨恨和表演無辜的舞台。那副死不悔改、胡攪蠻纏的模樣,通過媒體的鏡頭,清晰地傳遞到了法庭之外,讓所有觀看庭審直播或有相關報道的人,都清晰地看到了他醜陋而瘋狂的嘴臉。

  旁聽席上,傅天融自始至終都面無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傅天豪在被告席上如同跳樑小醜般表演。他甚至沒有因為那些惡毒的指控而產生絲毫的情緒波動,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何紫妍的嘴角則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那是對垂死掙紮者最後瘋狂的不屑與憐憫。

  公訴人林峰面色平靜,對於傅天豪的狡辯似乎早有預料。他隻是微微側頭,與身邊的同事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在如山鐵證面前,任何蒼白的否認和瘋狂的指控,都隻會更加襯托出罪犯的卑劣與法律的公正不容褻瀆。

  傅天豪的狡辯,如同投入狂濤中的一顆小石子,連一絲漣漪都未能真正激起,反而讓他自己在罪惡的泥潭中,陷得更深,更加無可救藥。這場被告席上的瘋狂表演,除了更加堅定法官和公眾對其罪行的認定之外,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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