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身體潰爛蔓延至死
「你們在活剝那些童男童女肉皮時,可有想過你們也有今日?」
洛卿此時輕掀眼皮,冷漠的覷了一眼西風,眸色驟冷,帶著森冷無情的肅殺之氣。
北風和東風瞳孔一震,詫異的看向西風。
他們二人從未想過,西風西堂主居然會做出活剝童男童女肉皮這樣的事情來。
但這句話是家主親口所言,可見不會作假。
西風的所有意志,在這一刻徹底被擊垮,他的雙腿像灌了鉛,整個身體蜷縮在地上。
他沒想到,原來眼前這般瘦小的家主什麼都知道。
原來自認為掩藏很好的勾當,早就已經在家主面前赤裸裸的一眼見底。
「活剝童男童女肉皮!」
井蓋上的吹笛人突然出聲,接著冷嘲熱諷道,「北海顧氏家主,你剛剛還唾罵我心思邪惡,妒忌成疾,可你們顧氏又好得到哪裡去!
你們顧氏子弟這般對待普通百姓,又比我高尚多少?」
「你真以為姑奶奶不知道跟西風合謀修鍊邪術,意圖引起這方世界動蕩。
進而打開三界之門,讓鎮魂一族重新延續純正血脈,沒有你吹笛人的份嗎?」
洛卿這道低沉的聲音,就像一道驚雷,瞬間炸響。
使得西風以及吹笛人的理智也被這話炸的七零八落。
真相被徹底揭露的瞬間,吹笛人的眼神一下子變的森寒幽深。
「還真是小看了你這個丫頭片子,居然什麼都知道,既然如此,那更沒有讓你活著離開鎮魂一族的道理。」
吹笛人整個面目猙獰,那鋪天蓋地的強烈惡毒恨意布滿了整張臉。
地上蜷縮的西風表情逐漸僵硬,慢慢擡頭,連臉頰上的肌肉都在隱隱抽動。
他的雙目空茫茫,不知在想什麼。
但北風在對上那空洞無神的雙目時,瞬間覺得西風有能要憋壞,就在他還未徹底弄清楚時。
隻聽西風聲色緩慢道,「家主這次提出要見鎮魂一族,就是要徹底清查這件事的,對吧?
隻是我不明白家主是什麼時候懷疑我的,我並不覺得我何時暴露過,就是一直跟隨我的南風都不曾對此事了解一絲,家主又怎會知曉的這般清楚。」
西風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笑意,「還是說家主也參與其中呢?畢竟家主能召喚出鬼怪,定然跟鎮魂一族有著莫大的關係,其實我們都是同類。」
北風蹙眉,看了看西風,沒想到西風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拉家主下水,依舊還認為家主是被邪惡之人佔據了身體,主導了意識。
一旁的東風對於西風的這番話,隻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呵……」
洛卿冷笑一聲,「這是準備反咬一口,隻是可惜了!」
下一刻。
洛卿還未出手,墨晏初已經隔空將西風拎起來。
接著甩出兩把匕首,那匕首就好似長了翅膀一樣,在空中西風的身上飛快的盤旋著。
「……啊……啊……啊……」
同時整個空曠的寨子裡傳來西風痛徹的嘶吼聲。
井蓋上的吹笛人看到西風的下場,他知道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
瞬間雙目充滿恐懼,猙獰的臉上滿是瘋狂和絕望,他幾近崩潰的嘶叫,「啊……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被活剝……不要……」
在墨晏初收回真氣那一剎那,擡手捂住洛卿的雙眼。
頃刻間。
從空中落下西風細碎破爛的衣衫,接著是一具血肉模糊的肉身骨架落地,且那血肉模糊的身體還有氣息,還在蠕動。
再然後,是西風的完整皮肉落入吹笛人的身前。
吹笛人嚇得瘋魔般吼叫,想要將那肉皮仍走,奈何他根本不敢去觸碰肉皮。
北風和東風都緊繃身體不敢直視墨晏初,原本他們以為自家家主就已經很厲害了。
沒成想家主身邊之人更是功力高深莫測。
這般隔空活人剝皮之後,人居然還有一口氣存在,且那肉皮居然完好無損,這樣的能力究竟是如何練出來的。
洛卿想要挪開墨晏初的手,想看看活剝皮肉之後會是怎樣的讓人噁心,奈何墨晏初死活不讓她看。
「哈哈哈哈……」
吹笛人瑟瑟發抖,雙目滿是猩紅,凄厲又肆意地瘋狂笑著,好似瘋魔一般。
墨晏初將洛卿轉身攬入懷裡,同時收回自己捂著她眼睛的手。
接著死死扣著她的頭,讓其緊貼自己的兇口,不讓她看到身後的一切。
就在北風和東風詫異的目光下,墨晏初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霎時變成滿滿的黑霧一樣,沒有一絲眼白。
吹笛人在注意到那雙滿是黑霧的雙眼時,眼珠差點掉出來。
龍脈……
居然是龍脈……
他們鎮魂一族的少主對外稱是外出歷練,僅有他們幾人知曉,其實是去尋找龍脈了。
隻有獲得龍脈的至純精氣,他們鎮魂一族才能真正的得到新的血脈傳承。
如今。
龍脈就在眼前,隻要自己將龍脈精氣引入祭台,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隻是吹笛人還未來得及高興,噗嗤一聲。
一道無形的力量從墨晏初那雙黑煙般的雙目裡噴射出去,直擊吹笛人兇口。
在吹笛人口吐鮮血時,他的兇口也暈開了大朵大朵的鮮血。
他死不瞑目的瞪著大眼看向墨晏初。
明明一切都很順利的進行著,為何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
最終吹笛人的身體從兇口開始一點點的腐爛,成為一攤血水。
而在這樣腐爛的過程中,吹笛人是有著一絲氣息存在的。
他眼睜睜的看著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潰爛化為血水。
直到最終的潰爛蔓延到他的頭顱,他這才徹底沒有了任何知覺。
同時西風的那身肉皮與那鮮血淋淋蠕動的身體,也一樣潰爛化為血水,同樣是蔓延至頭顱那一刻,他才徹底死亡。
這樣的一個潰爛蔓延的過程其實很短,但在吹笛人以及西風心裡,卻好似經歷的漫長的時間,深受痛楚的折磨直至最終消散殆盡。
毛栗子在那二人徹底失去知覺後,瞬間跳躍到吹笛人那灘血水上空,撒了一泡尿。
接著就見一道暗黑色的魂魄陰影徹底被尿液噴灑的潰散消失。
西風隻是顧氏分支的外放一員,無論身體還是魂魄都沒有什麼特殊的,所以死了就是徹底死了。
但吹笛人不一樣,他是鎮魂一族之人,從小修鍊魂術,所以魂魄跟普通人的是有區別的。
這也是毛栗子用尿液澆灑的原因,以防對方的魂魄趁機溜走,進入旁人身體再此作怪。
發生這一場面,洛卿整個過程都被墨晏初壓在兇口,不讓看到這般血腥的一幕。
而旁邊的北風以及東風此時真正的好似被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好了嗎?」
洛卿覺得自己快要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嗯。」
隨著墨晏初鬆開手,讓洛卿有了喘息的機會時。
同時也傳來北風和東風一起乾嘔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