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要找的是擁有玉佩的主人
清晨。
寒風刺骨,雪花隨著北風比昨晚更加的肆意飄灑。
起床後的洛卿明顯感覺身子骨冷了幾分。
子鸞從外面進來趕忙送來手爐,「小姐快暖暖。」
「蒼鸞醒了嗎?」
「嗯,已經蘇醒,隻是人還很虛弱。」
子鸞頓了一下,「程旬還未醒來。」
「給他服用過解藥,遲早會醒來的。」
子鸞:「小姐,您先用早飯吧,等吃完飯再去看蒼鸞,他那邊有子鳶照顧不用擔心。」
洛卿點頭。
剛來到飯廳,管家喬奎帶著墨晏初進來。
洛卿並未詫異,而是很自然問道,「吃過早飯了嗎?」
「沒有。」
「加副碗筷。」
子鸞聽了便去拿碗筷。
墨晏初在洛卿對面坐下,臉上帶著一絲落寞,「怎麼不讓影衛他們隱匿在你身邊了?」
洛卿垂眸片刻,「影衛的能力前段時間我已經領教過了,他們呆在你身邊更合適,在我這裡隻會大材小用。」
墨晏初無奈道,「皇帝舅舅給我的影衛一共二十人,給你身邊隻放了七個,我這裡還有十三個,所以不用擔心我的安危,再說了我好歹也是北燕的燕南王,不會有人輕易對我動手。」
洛卿沒想到墨晏初那裡還有十幾個影衛。
這時墨晏初繼續開口,「你放心我已經對影一叮囑過了,日後你的所有事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他們不許向我彙報,日後你就是他們的主子,所以不用擔心我……」
洛卿知道墨晏初誤會了,「我沒有戒備你,也沒有戒備影一他們,你我都很清楚皇後這件案子隻是明面上結束了,有些人隱藏的太深了。
你身為皇子對方遲早會對你下手的,加上如今你我賜婚,在旁人看來那便是一體的,所以你身邊隨時都有可能潛藏危險。」
洛卿坦蕩的目光讓墨晏初心頭一緊,趕忙解釋,「我不是懷疑你戒備我,我……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危……有影衛保護我心中能放心些。」
洛卿突然嘴角上揚,「我知道你時刻擔憂我的安危,早知道你身邊有那麼多影衛我就不讓影一他們離開了。」
一聽這話,墨晏初臉上也帶著一絲笑意,「影一到影七現在就在府外隱匿,我讓他們進來。」
說完看了一眼飯廳門外的江雲。
江雲瞬間瞭然,匆忙離開。
洛卿用公筷給墨晏初夾了一片青菜,「吃飯吧。」
墨晏初唇角上揚,覺得今日的早飯特別香。
用過飯食,洛卿便去看蒼鸞。
墨晏初見此準備先離開,洛卿聲音平靜,「沒什麼避諱的,一起去吧。」
見此墨晏初覺得心頭又甜了一分。
他的卿卿不避著他處理事情,是不是意味著他又朝她心裡走近了一步。
二人一起來到房間時,蒼鸞正靠坐在床頭剛剛喝完子鳶喂的粥。
「小姐,您來了。」
子鳶起身讓開位置,同時向墨晏初屈膝恭敬行禮,這才退出房間。
洛卿坐到床榻邊給蒼鸞把脈,「毒素已經清除,隻是毒藥太過猛烈傷了身體,需要多養幾日。」
蒼鸞臉色蒼白,聲音虛弱,「多謝主子。」
接著欲言又止的看了墨晏初一眼,就在墨晏初準備說他去外面等時。
洛卿輕聲道,「他是燕南王也是我的未婚夫,不用忌諱,直說發生何事了?」
聽到這話,蒼鸞對墨晏初不再戒備,看向洛卿恭敬道,「屬下隱匿在程旬身邊,一開始並未發現異常,隻是在前日晚間時,看到程旬在紙上畫了一個玉佩,那玉佩的模樣像是什麼花朵。」
洛卿隨手從空間拿出彼岸花玉佩,「是這樣的嗎?」
蒼鸞連連點頭,「跟主子的一模一樣。」
洛卿收起玉佩,「之後呢?」
「程旬畫完之後就將紙燒了,一整晚也很正常。白日他隱在洛大人身邊也沒有異常,但到了晚上他又開始畫那個玉佩,剛將畫燒了。
屬下就察覺有陌生氣息靠近,接著就看到一個黑衣人進入程旬房間,跟程旬交手幾招後,那黑衣人突然讓程旬交出玉佩,程旬反駁自己沒有玉佩。
二人最後越打越激烈,屬下見程旬落敗,對方要趁機殺了程旬,所以現身和黑衣人交手,黑衣人覺得敵不過我和程旬二人,便揮出一道粉末。
好在屬下體內有主子的抗毒藥,所以毒素並未當場發作,隻是還未交手幾下,身體就不對勁,黑衣人也趁機逃走,屬下便急忙回來稟報主子。」
聽完蒼鸞的話,洛卿在房間來回踱步,一旁的墨晏初始終安安靜靜沒有打擾。
良久之後,洛卿緩緩開口,「你好好休息,這件事不用多想,我昨晚已經將程旬帶回府裡,事情會弄清楚的。」
聽到洛卿這話,蒼鸞這才覺得愧疚的心裡能好受一點。
不然程旬若是死了,黑衣人又沒有蹤跡,這件事就無從著手去查。
洛卿剛出房間,墨晏初拉了拉她的手,「昨晚降溫颳風又下雪,你出去了?」
洛卿點點頭。
墨晏初眼眸閃過一絲心疼,「你身子才好沒多久,天寒地凍的日後這些事就讓影一去做。」
「好。」
對於墨晏初的關係她願意去接受。
和墨晏初一起來到程旬所在的房間,琥珀上前行禮後開口,「小姐,程旬還未蘇醒。」
「我進去看看。」
進入房間朝床榻上看了一眼,洛卿唇角勾了一下,「若是醒來了就起身回話,對於裝死的人我一向是秉承著成全的心思。」
床榻上的程旬瞬間睜開眼睛,扶著床頭艱難坐了起來。
因為他不敢裝下去,剛剛洛卿在說話的時候,聽著聲音確實很平和,但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一抹殺氣。
他敢肯定若自己繼續裝下去,洛卿真會讓自己就這麼一睡到底再也醒不來。
程旬好不容易靠坐在床頭,聲音比蒼鸞更加虛弱,「小人多謝大小姐的救命之恩。」
墨晏初從旁邊搬了一張椅子過來,洛卿自然落座,聲音懶散,「程旬,你進入洛府是為了找玉佩對嗎?」
程旬眸光閃了一下,「昨晚幫助我的是大小姐的人?」
他想到除了昨晚黑衣殺手出現時提過玉佩,當時自己不敵,突然出了另外一個黑衣人幫助了自己,除此之外自己從未提及過關於玉佩任何話。
洛卿沒給程旬多想的機會,聲音依舊懶散,但周身的氣息卻帶著不容拒絕,「回答我。」
程旬從未想過洛府這個剛回來的大小姐看著柔柔弱弱卻隱藏的這麼深。
他清了清嗓子,「玉佩隻是一個物件罷了,我要找的是擁有玉佩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