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準備啟動錮魂珠
房間內。
洛卿將空間裡的孩子移出來。
當洛珩看到還不會走路的兩個小奶娃時,頓時喜歡的不得了。
隻不過遺憾的是他所做出的的玩具,好些兩個孩子都太小還不會玩。
洛卿無奈笑著道,「現在他們才七個月大,等再過幾個月會走路了,很多就能玩了,留著日後都是可以玩的,所以不用覺得遺憾。」
說著洛卿看向在嬰兒床內用力扒著圍欄,想要站起來的兩小隻。
「安安和寧寧都很喜歡舅舅送的禮物,對不對?」
「啊啊……」
「咿呀……」
兩個孩子嘴裡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洛珩一雙藍色的眸子欣喜的看著兩個小肉糰子。
翌日。
迎來了第一場雪。
冬日的霧氣繚繞在周圍,青松的針葉上凝著厚厚的白霜,像是一樹樹潔白的秋菊,落葉喬木的枝條上也裹著雪,宛如一株株白玉雕的樹。
身處在迷魂九泉深山中的鳳族,好像一個被迷霧包裹著的秘境。
讓人有種恍惚置身於童話世界般。
墨晏初將一個手爐放在洛卿手裡,同時把一件大紅色的鬥篷給洛卿披上。
與其一起站在廊下看著周圍的景色。
這裡和北夜國的北溟山之巔不同。
這裡是處在深山中,擡眸間周圍全都是白茫茫一片。
北溟山之巔乃是最高處,可以俯瞰整個雪景。
視線不同,所看到的的景色各不同。
但有一點墨晏初很清楚,那就是這兩種與世隔絕般的景色,洛卿都很喜歡。
他伸出手將洛卿的手握在自己掌心內,將自己的熱度傳遞過去。
「等一切事都了了,我們時不時去喜歡的地方居住一段時間,可好?」
洛卿回眸,明亮清澈的眸子帶著溫柔的笑,「好。」
「阿姐小心……」
洛珩的話音剛落,他已經將一團雪球朝洛卿扔了過來。
奈何下一刻,就被墨晏初擡起的手臂阻擋了。
洛珩見此,執拗的再次團起一團雪,朝這邊扔來。
但全都被墨晏初將其返還了回去。
洛卿無奈的推了推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難得在珩兒臉上看到孩子般的稚嫩笑容,讓我陪他玩玩。」
「確定不是你自己想要玩?」
看到墨晏初那微微挑眉的神色,洛卿瞬間嘴角撅起,「怎的?就算我想玩,難道不能玩嗎?」
這般撒嬌的洛卿最讓墨晏初受不住,但這一次他沒能讓其任性,而是附身寵溺道,「乖,這兩日你該來月事了,保暖很重要。」
聽到這話,洛卿微微蹙眉,「我的月事在這幾日?」
自從懷孕不用來月事後,洛卿對於月事就不怎麼在意了,導緻現在她的月事的日子,她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
見到墨晏初嘴角輕笑著點頭,洛卿瞬間洩了氣,「可是我好想玩……」
「等過幾日吧,今冬的雪肯定不少,到時候有你玩的。」
說著,洛珩已經過來了。
「阿姐不玩雪嗎?」
洛卿剛準備張嘴,墨晏初率先道,「你阿姐這幾日不宜受涼。」
洛珩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好像明白怎麼了。
趕忙退後洛卿幾步,「我身上剛沾了寒氣,姐夫還是帶阿姐回房間裡面,房間的窗口剛好能看到後山的雪景,後山的雪景也是另一番景象,阿姐會喜歡的。」
這般懂事的洛珩,總是讓洛卿不由的心頭一軟。
「進屋和阿姐一起賞雪。」
洛珩剛想拒絕,就聽到墨晏初說,「房間裡火爐很旺,烤一會寒氣就沒了。」
房間窗口處。
放著一張棋盤。
墨晏初和洛珩在對弈,洛卿則在旁邊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欣賞後山的雪景。
在看到洛珩已經輸了好幾盤,還依舊拉著墨晏初要下棋的模樣,洛卿看向墨晏初開口,「你就不能讓著珩兒,他才十歲,還是個孩……」
「阿姐,我已經是大人了,況且姐夫是在傳授我棋藝。」
見洛珩這般說,洛卿隻得無奈繼續嗑著瓜子,喝著茶,賞著雪景,偶爾看一眼棋盤。
墨晏初看似在下棋,實則目光時不時落在洛卿身上,一雙深邃的眸子滿是柔情。
洛珩則偶爾會低頭偷偷笑,他覺得自己很幸福,等母親蘇醒後一定會更幸福。
-
十二月十五日。
洛卿和墨晏初還有洛珩來到了鳳族的地宮血池。
冰棺內的沈挽月依舊是年輕時的模樣,整個人靜靜的躺在裡面,時間對於她來說好像是靜止的。
洛卿拿出錮魂珠,空間裡的赤鬼這個時候也出了空間,猶如一道虛影站在洛卿身後幾步。
毛栗子也在幾人身邊飛來飛去。
「這珠子要需要外力將其打開,還是它會自動開啟?」
赤鬼趕忙回答,「回祖奶奶,正午時分錮魂珠會自動開啟。」
看了看時辰,還有一刻鐘。
旁邊的洛珩則有些詫異,「為何是正午不是夜裡子時呢?我記得書上好像有記載,魂魄好像很怕正午時分的陽氣。」
赤鬼解釋道,「一般正午確實陽氣充足,不適合未投胎轉世的鬼魂出沒,但夫人的魂魄乃是被錮魂珠困了十年之久,且夫人的身體內還殘留著一絲魂魄氣息。
並非是徹底的死亡成為鬼魂,所以正午時分陽氣充足的情況下,是適合夫人的魂魄歸位的。」
聽到赤鬼的解釋,洛珩瞬間鬆了一口氣。
洛卿看著冰棺內的沈挽月,心中其實是亂糟糟的,畢竟沈挽月親力親為照顧到十歲的人不是自己,所以她心中其實是有些不知道等沈挽月醒來後,要如何告知。
旁邊的墨晏初也有些不太平靜,隻因冰棺裡的人長相太年輕,說是洛卿的姐姐都不為過。
小時候自己一直將其叫做挽姨,還不覺得什麼,但現在自己都已經有孩子了,而且眼前之人也從挽姨變成了自己的嶽母。
這般年輕的嶽母,他一時不知自己怎麼面對!
隻有洛珩是帶著激動的心情在等待正午時分的到來。
對於自己的母親,雖說他一出生就與其分開,但這幾年在鳳族。
他時不時會來到血池跟冰棺裡的人說說話,而且在這裡一坐就是好幾個時辰。
所以他心中對於沈挽月這位母親是沒有任何距離感的。
而且他心底最深處還有一個聲音好像在叫囂著,等母親醒來了,他是不是也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樣在母親懷裡撒嬌,在母親面前不用那般硬撐著將自己當成大人一樣對待。
雖說洛卿對他一直以來也很照顧,很疼愛他這個弟弟。
但滿打滿算他和洛卿相處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過兩年而已,這期間還是時不時就分開的。
最主要的是,他覺得他不敢在自家阿姐懷裡撒嬌,總覺得姐夫好像隨時會扒他的皮一樣。
加上他不想要阿姐擔心,所以總是表現出一種很老成的模樣。
實則,他心中其實很期盼像普通孩子般在母親的懷裡撒嬌。
即便是幹了壞事,會被母親打罵,對於他來說都是期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