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生一世一雙人
洛卿低頭看向自己的兇口。
之前光潔白皙的皮膚上,此刻一朵彼岸花若隱若現。
墨晏初眼中閃過驚訝,「這是胎記?」
洛卿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解釋這朵彼岸花的突然出現,但眼下看著確實像是一個胎記。
她拿過旁邊的彼岸花玉佩,與自己兇口的彼岸花印記進行了比對,可以說是1比1的複製。
隻不過兇口的彼岸花看著不是太清晰。
墨晏初坐在床榻邊,盯著洛卿那印記,一雙眸子好似深潭古井,良久之後,不自主的擡手在那印記上輕輕撫摸一下,「還疼嗎?」
洛卿瞳孔一縮,看向墨晏初的眼神昏暗不明。
因為在墨晏初的撫摸下,剛剛還刺痛的心口,此刻恢復正常,沒有了一絲疼意。
她低聲道,「不疼了。」
聽到這話,墨晏初自然的將洛卿散開的衣襟整理好,雙目滿含深情的看著洛卿。
「剛剛我不是故意輕薄與你,我們之間或許冥冥之中有什麼牽連著,我能感受到你夢驚醒時的孤獨和悲傷情緒。
你難受我就會莫名的心疼,在看到那個胎記時,心中總有一個聲音告訴我,隻要我撫摸碰觸,你的疼痛就會減少,甚至消失。」
洛卿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但對於她這個長在紅旗下的人來說,這樣的猜的太過於神話了。
但一想到自己通過玉佩魂穿過來,如今又因為玉佩做了那樣一個夢,兇口也莫名的出現彼岸花印記。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也不是不無道理的。
眼前的這個男人,從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就一直顯得很是卑微的付出著。
她不是不懂墨晏初對她的感覺,隻是她不想自己在古代觸碰情感,畢竟古人心裡三妻四妾太過正常,她怎能接受和旁人分享一個男人。所以她一直都在逃避。
洛卿沉思片刻,「墨晏初,我想要的感情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你能做到嗎?」
面對洛卿突然的話,墨晏初卻笑了。
他臉上的笑意很迷人,那是一種發自心底的笑容。
就好像一直擔憂的事情終於得到了解決一樣。
他擡手輕撫洛卿秀髮,聲音溫柔,「從我出生姓墨後,我的一生就隻能有一個妻子。」
洛卿詫異,「為何?」
「因為南詔國老祖宗有規定,蕭家和墨家人的愛情從來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洛卿這才想起,南詔國姓是蕭,隨即問道,「那為何你母親身為南詔國的長公主卻姓墨,而且還最後嫁給了你父皇?」
面對洛卿的疑惑,墨晏初卻問她,「知道東女國嗎?」
洛卿點頭,「據說這個國家很是神秘,統治者乃是女皇,一直以來好像都處於隱世狀態。」
墨晏初繼續道,「東女國皇室姓墨,南詔皇室的公主裡面,每一代都會有一位不姓蕭,而姓墨,從小就是按照東女國皇太女的身份來培養,我母親就是東女國的皇太女。
但在母親剛及笄的時候,老祖宗突然出山,說母親有情劫在北燕,所以母親便來了北燕,最後遇到了父皇,他們之間的事情具體怎麼回事我不太清楚。
隻是後來母親帶著我又回到南詔國,從此之後再也沒有出過公主府,至於東女國那邊則由老祖宗安排的人暫時掌管朝政。」
洛卿將墨晏初的話消化後,驚訝道,「南詔國皇室沒有後宮嗎?」
「沒有,隻有皇後一人,隻是外界之人不知道罷了,所以我從小就知道將來若是娶妻隻能娶一個。
不會有任何側妃或者小妾之類,就是通房也從來不曾有過,皇帝舅舅說,老祖宗叮囑過,蕭墨兩家必須秉承一夫一妻制。」
洛卿在聽到一夫一妻制這個詞時,一度懷疑南詔皇室的老祖宗是現代人穿越的,因為隻有現代人才知道一夫一妻制這個詞。
聯想到,當初在春常在地下拍賣場看到的精美琉璃茶具,那些手藝古代人一般是做不出來的。
她壓下心中猜忌,好奇的看向墨晏初,「南詔皇室的老祖宗是男是女?多大年紀了?怎麼這麼神秘?我沒有其他意思,隻是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會說出一夫一妻制這樣的話?」
墨晏初失笑的颳了一下洛卿的鼻樑,「等日後我帶你回南詔你就能見到老祖宗,老祖宗是男子,至於多大年紀我也不清楚,我隻是在跟母親剛回南詔時,見過一次。
但也是隔著屏風,並未見到老祖宗真容,隻知道老祖宗身邊有一隻獅虎獸寵物。」
「獅虎獸?」
墨晏初點點頭。
然後雙手捧著洛卿的臉頰,笑意濃濃道,「剛剛卿卿問我是否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是不是意味著卿卿準備從心裡接受我了?嗯~」
洛卿收回剛剛的思緒,盯著墨晏初,好一會認真道,「或許我們確實可以試一試?」
「試一試什麼?」
「試一試……談戀愛……」
洛卿說完冷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墨晏初捧著她臉頰的手微微緊了一下,低頭在那紅唇上輕輕淺嘗輒止。
溫軟的唇瓣帶來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
而洛卿在觸碰到墨晏初那冰涼的薄唇時,也是一瞬間的悸動。
四目相對,她看到他眼底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洛卿覺得自己的心跳好似停了一拍,而後又如擂鼓般震動。
墨晏初溫熱的指腹在她唇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卿卿~」
他將頭底下,微涼的鼻尖似是親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
而後將人攬入懷裡,他不敢去看洛卿那晶瑩水潤的紅唇,他怕他會忍不住的想要再次感受那溫軟的觸感,他更怕嚇到他的卿卿。
洛卿沒有掙紮,整個人很放鬆的靠在他懷裡,感受著這一刻的異樣情愫。
直到外間子鸞進來,打破了二人曖昧的氛圍。
洛卿有些不自然的臉上泛紅。
墨晏初則當著子鸞的面在洛卿額間親吻一下,溫柔道,「一會洗漱後就去皇祖母那邊,我過來陪你們一起用早膳。」
說完起身從後窗縱身一躍離開。
洛卿閉眼深呼吸一下,再睜眼時,眼底早已一片清明。
但她心中知道,她對墨晏初有了別樣的情感,或許她早在山上時不時畫墨晏初畫像的那一刻就已經對這個男人動心了,隻是不自知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