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洛珩姜辭憂7
姜辭憂醒來時,隻覺渾身酥軟乏力。
「姑娘,您醒了。」
別院伺候的丫鬟趕忙上前,「姑娘可要喝水?」
「……嗯。」姜辭憂嗓子乾裂。
在丫鬟的攙扶下靠坐在床頭,喝了杯溫水後,混沌的腦子才慢慢清明。
腦海裡出現洛珩救她回來後,她纏著他想要紓解那份燥熱。
但被推開了……
而後,她被藥物折磨的不太清醒,所以如今恢復了也記不清後來是如何解毒的。
隻以隱約記得耳邊好像有道溫柔的聲音,讓她聽話咬破。
但咬破什麼,她不記得。
姜辭憂抿了抿唇,遲疑道,「阿蘭,你可知我體內的毒是如何解的?」
丫鬟阿蘭搖頭,「奴婢不清楚,虞大夫離開後,家主一直守著您。再後來家主讓奴婢給您擦洗換衣服。」
「……你……你給我換衣服的時候,我……我……」姜辭憂不知要如何開口。
阿蘭則瞬間明白,趕忙道,「當時您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但衣服並不淩亂,而且已經昏睡過去。」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再休息會。」
阿蘭退下後,姜辭憂拉開身上裡衣,白皙身體上沒有任何痕迹殘留。
突然自嘲一笑,她到底在期待什麼。
他是鳳家主,是整個西南州讓人敬畏仰望之人。
而她一個區區姜家女,這段時間能有幸陪在身側沒被厭煩,已然是她幾世修來的福分。
怎敢妄想其他。
姜辭憂躺到床上,閉上泛紅的眼眸。
腦海裡她被藥物折磨下意識纏上洛珩,貪戀他懷裡那份清涼時,被他毫不遲疑推開,並用被子禁錮在榻上的畫面無比清晰。
這段時間二人默契的相處,讓她誤以為他們之間終究是不一樣的,所以心底竟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可腦海裡的畫面讓她清晰知道,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罷了。
他是洛珩,是神秘強大的鳳家家主,豈是她能肖想的。
阿蘭退下後,便去告訴家主人醒了。
洛珩第一時間過來。
進入房間來到榻邊。
姜辭憂背對外側躺著,並不知道有人進來。
此刻的她緊緊抓著被角,眼淚從眼角流下浸濕枕頭。
洛珩剛想開口,就察覺到她氣息不穩。
隨即坐到榻邊,拉起她手腕把脈。
姜辭憂猛然睜開眼,泛紅的眼眶還蓄著淚,「公……公子……」
「怎麼哭了?」洛珩眉心微動,下意識用指腹輕輕把她眼角流出的淚擦拭。
「不用怕,沒事了,都過去了。」
姜辭憂望向那雙藍色瞳眸良久來開口,「多謝公子救命之恩,這段時間給公子添麻煩了。我過幾日就回姜家,日後不會……」
「你要回去?為什麼?」洛珩幾乎是脫口而出,「是我不好,沒護住你,讓旁人鑽了空子。」
姜辭憂心頭莫名酸澀,「公子很好,是我總是給公子添麻煩,是我……」
「姜辭憂。」洛珩突然打斷,他面色嚴肅,「為什麼要回去?」
藍色瞳眸深不可測,「我要聽實話。」
姜辭憂不敢直視,側過頭垂著眼瞼,「我……我……我怕給公子繼續添麻煩。」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洛珩覺得她在撒謊,原本握著她手腕的手鉗住她下巴,將頭轉過來迫使與他直視。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為什麼?」
姜辭憂咬了咬下唇,突然很委屈又覺得很羞愧,她不該對他有妄念。
既然知道他無意於她,就該早早收心離開,不然長此以往下去,最終陷入深淵的隻有她自己。
洛珩注意到她眼裡一閃而過的委屈還有退縮,讓他心頭一緊。
附身在她耳邊厲聲道,「既然招惹了我,怎可能讓你離開。」
在姜辭憂詫異和震驚下,他突然吻上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