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醉花樓
「就像這樣,學會了嗎?」
四寶有樣學樣:「這看起來好簡單啊。」
蘇尋衣但笑不語:「是嗎?簡單?那你們每個人都做一次。」
司言軒司言錦倒是沒什麼問題,動作標準。
大寶稍微有點僵硬,整體也沒啥。
二寶肩胛骨打不開,三寶四寶純粹是往那一站。
蘇尋衣挨個給他們全部糾正。
「每個人站上一刻鐘。」
大寶幾人還好,三寶四寶才一會就扭扭歪歪哼哼唧唧的。
蘇尋衣可不心軟:「站好了,剛才誰說簡單的。」
四寶癟了癟小嘴巴。
好不容易挨到了一刻鐘,蘇尋衣喊停。
大寶說這樣站太好了,還可以增強體質,說以後每天都要站一刻鐘。
可苦了三寶四寶。
「娘親,剛才小菡兒說的話不作數哦。」
蘇尋衣給她捏了捏腿:「雖然不作數,但是每天也要陪大哥站上那麼一會。
你看看大哥學習練武多麼辛苦,有小菡兒陪著大哥,大哥也不辛苦,是不是?」
蘇尋衣也不說讓她們做什麼。
站站軍姿,培養一下身體素質還是可以的。
三寶四寶一聽蘇尋衣的話,當即就開始心疼起來大寶,表示一定陪大寶練習。
「好了。你們去休息會吧,娘親去鎮子上看看鋪子。」
走之前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大娘那裡買玉米的時候,大娘給了她一些不知所謂的種子。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
拿著那些種子去了三樓,灑在了旁邊的柵欄處,等發芽蘇尋衣就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了。
做完這一切,就幺著小毛驢準備去鎮上。
午後的陽光曬得人昏昏欲睡,蘇尋衣趕著車,小毛驢突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下子就狂奔起來。
蘇尋衣急的連忙拉緊繩子,但是怎麼都拉不住小毛驢。
眼看著就要衝到前面的玉米地撞到大樹,蘇尋衣一個翻身,就從車上滾到玉米地裡。
還沒等她從地上站起來,隻見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四周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
雙手雙腳被綁住了,嘴巴也被堵住了。
蘇尋衣隻能憑感覺去感受著四周。
周圍全是束縛,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綁在了麻袋裡面。
應該是在車子上,因為一路都在顛簸,她躺著,頭都要顛疼了。
還準備繼續感受,車子就停了下來了。
蘇尋衣被擡到了院子裡。
兩人嘰裡呱啦的說著蘇尋衣聽不懂的話。
不多時,又來了一個人。
這次這個人的聲音,蘇尋衣聽出來了,是何旺。
「怎麼樣?二位大官人,我就說我這小娘子是人間絕色吧?」
其中一人壓著嗓子說話:「的確是個漂亮美人,但這已嫁給你做了人婦,可不值你說的五百兩銀子。
頂多一百兩,一個破了身子的女人,你竟然敢騙我們。」
那人一個眼刀,嚇得何旺立刻跪地求饒。
「哎喲,大官人,你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騙您吶。
我家這小娘子雖已嫁給我為人婦,但是還未經人事,我可還沒有碰過她。
我們兩人成親之時她年紀還小著呢,大官人不信您檢查檢查,我哪敢騙你們啊。」
那兩人見慣了這種,見錢眼開賣妻求榮的人,倒也知道他不敢說假話。
那人隨手拿出五張銀票遞給他:「拿上銀錢,趕緊走人。」
何旺從地上爬起來,拿了銀錢。
「敢問大官人,對她有何處置?
大官人花了大價錢買了,不妨先爽上一爽,到時候玩膩了再賞給小弟。
就憑她這容貌,反正怎麼樣都能賣個好價錢。」
那人一聽何旺的話,有幾分道理。
縮在麻袋裡的蘇尋衣不知道何旺對他的心思,原以為隻是覬覦她樣貌而已。
不曾想,心思卻是這番骯髒齷齪。
蘇尋衣又動不了,也不敢出聲,她怕她這個時候出聲,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人走近蘇尋衣,扯開麻袋,剛想把蘇尋衣拖出來尋歡作樂一番。
就見另一個清脆帶有壓迫性的聲音響起。
「你別忘了,我們隻是按時交接貨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況,你破了她的身子,她確實不值錢了。
怎麼,做了這麼久的皮肉生意,還是這麼死性不改。」
蘇尋衣眼前的人,隻是擡起蘇尋衣的臉,摸了一下:「難得一見的美人,的確是可惜了。
哼,不過我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弄不到手裡的。等著吧。」
又把麻袋給系好。
蘇尋衣暗暗鬆了一口氣,在想著他們說的皮肉生意是什麼。
「難不成把她賣到青樓還是人口販賣噶腰子?」
「MD。真是無語,逃過了後世的緬北詐騙,逃不過古代的人口販賣。」
那人系好麻袋,看到何旺還在這杵著:「怎麼?捨不得你的小嬌妻?」
何旺吐了吐舌頭:「沒有沒有,五百兩什麼樣的女子找不到。
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自顧自的拉開門走了。
何旺走出不遠,蹲在牆角處,淬了一口。
「呸,什麼玩意兒,仗著有幾個破錢了不得?
區區一個蘇尋衣,老子這就去找十個這樣的美人。」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一家叫醉花樓的地方。
一進去,樓下的鶯鶯燕燕就圍著何旺。
那小聲音,聽的人骨頭都酥了。
一個身著清涼的女子,嗲聲嗲氣的甩著手裡的團扇,半遮半掩。
「喲,這位爺,這是第一次來我們醉花樓吧?快請快請。」
何旺在村子裡,哪裡見到過這種陣勢。
眼睛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女子兇前的大雷,都看直了。
當即就摟著那女人的小腰,還捏了捏。
捏的女人嬌嗔了一句,順勢倒在何旺的懷裡,聽得何旺心花怒放,血脈噴張。
「你叫什麼?」
「回大人,奴家杏秋。」
「好名字,就跟那杏兒一樣酸甜。」
杏秋朝著何旺拋了個媚眼:「大人都沒嘗過,怎麼知道奴家就是酸甜的了?真是討厭。」
這欲拒還迎的小動作一套一套的,把何旺整的神魂顛倒。
當即就帶著杏秋進了二樓廂房,來了一場顛鸞倒鳳。
那聲音低沉的男子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走?」
「不急,先去把人都接過來,明日趁著夜色下江南。」
隨後兩人就出去了,把蘇尋衣一個人扔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