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強勢
世子柳繼笑道:「二弟真會說笑。我隻是來提醒你,咱們都要注意安全。」
「多謝大哥關心,我早就開始自保了。」
「之前,我屋裡的姨娘見紅差點小產,其實我不覺得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大哥,你屋裡的事,你們自己解決,我是不會插手的。」柳浪很淡定,他早已做好打算,不會管其他人的閑事。
「二弟,你娘子也差點小產。這分明就是有人不願意看到大房有後。之前五弟房中的姨娘已經小產了。哪有這樣湊巧的事。若說死去的賈氏之前就一直暗中下手,如今她都不在了,府中子嗣仍舊這般稀少,足夠說明還有人在下手。」
「大哥說的是,可是大哥你有證據麼?」
「暫時沒有。」
「那就對了,捉賊拿贓,否則就是誣陷。」
「可是你有這能力查。」世子希望柳浪可以多派些人手將榮國公府邸內的這個陰險之人提溜出來。
「查過了,是楊氏。我問她可有幕後主使,她說沒有,是她一個人的主意。她隻認了派人做手爐的手腳,其它的事一概否認。」
世子挑眉,隨後嘆氣,「你應該給她上刑才是啊。」柳繼心中感嘆,這麼好的上刑機會不用。
柳浪笑了,「大哥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她是三堂弟的夫人,再者,就算上刑,我料定她也不會說真話的。因為她生的兒子可是二房的長子嫡孫,她能說什麼?怎麼說?」
世子聽後,也沉默了,蹙著眉頭,他本想親自去警告一番二夫人季氏,但苦於沒有證據,再者,季氏是長輩,不好直接撕破臉皮。
之前,世子已經找過三爺,三爺對天發誓,三奶奶楊氏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對不住月姨娘的事,還說楊氏從前並不是這樣一個精於算計的人,並對世子再三保證,楊氏絕對已知錯再不會犯糊塗。
世子心中有計較,二嬸季氏絕對幹過壞事,隻是頗為狡猾,暫時沒有把柄罷了。
「你分析的對,楊氏一定會為了保住兒子,什麼都不說。三弟也是個好的,為了楊氏,求了那麼多人,他還特意找到我,跪著求我。」
「巧了,他方才也來找過我,跪在我院中。」柳浪倒是有些同情三爺柳昭,有季氏這麼個娘親了。
有些長輩完全就是來拖累子女的,她們造的孽、闖的禍事都要子女來承擔。
世子聽後也嘆氣搖頭,他想讓柳浪一舉抓出二嬸季氏得了,目前看來是不能了。
兩兄弟聊了一會兒,沒有太多共同話題,世子就告辭了。
東次間裡待著的章知顏走出來,「想不到大哥也煩惱,他這分明是來請你當救兵。」
柳浪笑道:「我不願意管他們的破事。不過這次,二房內訌起來也好,二嬸是很不像樣。其實我知道,她未必不知楊氏害你的事,也可能就是她挑唆了什麼,楊氏才敢鋌而走險。」
「楊氏的兒子是二房嫡孫,她不會供出季氏來的,一人獨自抗下所有。」章知顏甚至季氏是個什麼樣的人,這種人的陰險就在於不會自己動手,但很會挑唆其她人下手,東窗事發之後,自己推個乾淨。
柳浪端著茶碗的手頓了頓,他若是過一陣子出遠門去,唯恐有人要對付章知顏,他離得遠,鞭長莫及。
那些謀害孕婦的法子隱秘著呢,並不是說派個暗衛護著就沒事的,衣食住行都可能有想不到「意外」發生。
乾脆,把幕後使壞的也揪出來得了。
翌日辰時,章知顏醒來後用了早膳,給娘家章府送去了元宵節禮,不多時,又收到了娘家送來的節禮,整整兩大車,這一看就是嘉明郡主準備的。
不僅有送給章知顏的,還有送給整個榮國公府邸的元宵節禮物,出手大方。
到了用午膳的時候,綠竹上了一桌小席面,都是章知顏愛吃的菜。章知顏在觀濤院中用膳倒是沒有孕吐的癥狀,反而吃好喝好睡好。
綠竹替她夾菜盛湯,章知顏手邊還放著紅棗果茶。
「主子,二夫人來了。」綠喜剛掀起門簾,二夫人季氏就闖進來。
她的鬢髮有一絲淩亂,周身帶著一股寒氣,面色不善,「侄媳婦,怎麼回事?柳浪將我身邊貼身伺候的婆子丫頭都帶走了。」
章知顏並不知此事,「竟還有這種事?」
二夫人季氏上下打量章知顏,覺得她在演戲,「若是咱們之間有何誤會,大可以說出來,我一定解釋,你們憑什麼將我身邊伺候的人帶走?我畢竟是你們的長輩。」
看季氏說得如此鄭重其事,章知顏確實不知柳浪為何這般,但柳浪做事都是有原因的,不會隨便亂抓人。
「二嬸,我真不知道。若您身邊的僕婦沒做壞事,會被放回來的。」
季氏聽後氣得兇廓起伏,她轉身出去,直接找上大嫂國公夫人陸氏質問一頓,又去老夫人齊氏院中哭訴起來。
季氏平時很少哭訴,這次哭得痛心疾首,在老夫人院子差點暈倒。老夫人都被她吵得頭暈,隻能派人去探事司詢問柳浪為何把他二嬸身邊婆子丫頭帶走。
季氏一直待在老夫人的院中沒有走,一直等到將近天黑,探事司來傳來消息,說二夫人身邊的人一直都在榮國公府,柳浪手下的侍衛在審訊。
老夫人一聽就明白了,神色冰冷,問季氏,「你是不是暗中做了什麼?柳浪的暗衛什麼都能審出來。」
季氏心中一咯噔,屋內燃著炭盆,她的鬢角、後背都汗濕了,手裡也全是汗,覺得自己要完了。
「若是僕婦被屈打成招,她們誣陷我的事,我是不會認的。」
老夫人聽後冷笑了一下,「先不說屈打成招這事,柳浪既然要審問,肯定是有證據在手上。你還是想想怎麼跟二老爺說吧。我早跟你說過的,你聽不進,是吧?大房的爵位是鐵闆釘釘的事。」
季氏的臉色變得陰鬱,她雙眼微眯,隨後就走了出去。
掌燈十分,章知顏終於等來了柳浪。
柳浪暖了暖手才走過來,攬著她一起坐下,「我說過不必等我一起用膳,你怎麼又在等我?」
「二嬸說你把她身邊的人帶走了?」
「對,審問,等全部問出來了,就給父親和祖母過目。」
「你怎麼突然想起要治二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