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貶妻為妾?我二嫁權臣聯手虐渣

第406章 有孕

  也不知怎的,章知顏就乾嘔起來,綠竹扶著她,「主子不怕,一具屍首罷了。」

  「咱們先回府去。」湘兒讓章知顏坐上馬車,派其他侍衛將地上的屍首送去順天府。

  章知顏回到府邸後沒多久,柳浪也跟著回來了,他方才跟幾位同是太子幕僚的臣子密談了一番,聽說街上有人棄屍,詢問一番才回府。

  「如何了?你是不是被嚇到了。」柳浪過來握住章知顏的手,「我剛派人去接劉太醫過來給你看診。」

  「沒事兒,就是天熱,我吃了些膩膩的菜,方才又見血腥,也沒吐出什麼來。」章知顏覺得今夜就是有些奇怪,往常瞧見那些打打殺殺血腥畫面,她也沒嘔吐。

  綠茵似乎想到了什麼,「主子,您這個月是不是晚了幾天月事?」

  綠竹也沒想到這茬,一拍大腿,笑道:「若真是如此,那要恭喜主子了。」

  章知顏的月事,偶爾會晚個兩三天,她並不在意,以為是夏季胃口不佳,還未曾想過是再有孕,自從生下小初二之後,柳浪讓她休養身子,不急著再生,柳浪自己從劉太醫那兒拿了類似避子湯的避子丸。

  想來,這時候懷上也是緣分了。

  柳浪高興地站起來,打橫抱起章知顏原地轉了個圈,「太好了,我們又有孩子了。」

  章知顏摟著他的脖子,「快放我下來,我都頭暈了。」

  柳浪笑著放下她。

  半盞茶之後,劉太醫就提著醫藥箱慌忙來了,他擦擦額頭的汗,每次都是這般,被柳府侍衛扔上馬車就一路疾馳而來。

  待他替章知顏號脈完畢,就露出笑容,「柳夫人,您有喜了,隻是月份淺,因此脈象也淺些,再過十五日診脈或許更能肯定。」

  「多謝柳太醫。」柳浪很高興,趕緊拿出一錠銀子給劉太醫。

  劉太醫開了安胎藥方子,喝了杯茶就被柳府侍衛送回去了。

  章知顏笑著摸摸自己的肚子,「又有了,下個月是我侄兒生辰宴,我必須要去。」

  嘉明郡主和章承驍的嫡長子,小名叫小初一,八月初一所生,八月十五還有中秋宴,宮中會辦,因此兩個宴席,章知顏都不能缺席。

  柳浪笑道:「去就去,我多派些人保護你,你去了那兒別動即可。」

  「哪有這麼嬌貴,若是不說,根本無人知曉。待三月滿了再說吧。」章知顏笑道:「九月初二是我兒的生辰宴,我得好好辦,屆時他要開蒙讀書了,我就不能每日陪著他玩大半日了。」

  「就在府中外院,我的書房旁邊讀書,每日都能見到,不必捨不得。」柳浪攬住她的肩頭,「一切有我看著。」

  章知顏有孕一事,未滿三月,他們夫妻很默契並未對外提起,下人們也都沒說,隻是綠竹對於章知顏的食譜又改了些。

  夏日,章知顏最愛的冰碗子,綠竹是不讓吃了。綠茵每日起來泡花茶,放涼,還有其它醬菜、果子都讓綠竹仔細檢查過才端上來。

  這日,章知顏坐在抱廈裡乘涼,果盤裡是切好的香瓜,她突然問起湘兒,「那日,咱們遇到個拋無名屍的,可有何說法?」

  湘兒挑眉,「主子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這樣的案子,京中已許久不曾見過了吧?」

  湘兒點頭,「確實,仵作已經確認那具屍首便是安逸侯失蹤的嬤嬤,郭嬤嬤。而且郭嬤嬤的裡衣夾層、腳上的繡花鞋裡還藏有珍貴寶石。」

  章知顏蹙眉道:「此事透著古怪,郭嬤嬤何至於為了一些寶石就離開侯府?」

  「屬下也覺得其中必有詐。」湘兒點頭道。

  「依你做暗衛這麼些年的經驗,郭嬤嬤為何慘死?」

  「屬下認為可能是郭嬤嬤知道太多安逸侯作姦犯科之事,因此喪命。卷財而逃不過是栽贓的說法。」湘兒分析起來,一般這種服侍多年的老嬤嬤,喪命隻可能是因為被滅口。

  章知顏點頭,「這倒是。興許那個龔嬤嬤也有嫌疑,誰知道呢。」

  此事,管家來稟,「啟稟夫人,順天府衙役來了,說是請夫人您去順天府問話,柳大人已在順天府了。譚大人囑咐您慢慢去即可,不必著急,尋常問話罷了。」

  章知顏站起身,在綠茵、綠竹幫忙下換上三品誥命服,坐著轎子去順天府。

  到了那兒發現唐夫人夫妻、魏昭夫妻也在。

  「小心些。」柳浪過來握住她的手。

  章知顏跨過門檻,「見過譚大人。」

  譚大人大手一揮,「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安逸侯的嬤嬤,郭嬤嬤死了,恰巧,拋屍那日被柳府馬車撞見。請柳夫人說一說那日的事。」

  章知顏笑道:「那日我娘家辦宴,我赴宴完就回府,突然馬車停下,以為是誰衝撞了,聽說是有人拋下一個麻袋走了。我府上侍衛打開麻袋就是一具屍首,瞧不清臉,幹嘛去順天府報案。」

  譚大人一臉嚴肅,點點頭,聽完又乾咳了一聲,瞧瞧柳浪的臉色。

  柳浪也是一臉嚴肅,對譚大人說道:「大人,有些不方便說的事,我剛已跟您確定過了。」

  譚大人挑眉,表明自己知道了,對魏昭夫婦、唐大人夫婦道:「請諸位都回府去吧,此事到此為止。」

  唐夫人笑道:「為何?兇手是誰,不告訴咱?我其實挺好奇的,是誰為民除害啊?若真有人殺了這樣的惡婆子,大人還是不必懲罰人家了。」

  唐大人掐了一下唐夫人的胳膊,「就你嘴厲害,住口,別說了。」

  「這有啥的,滿京城裡,誰喜歡那兩個拜高踩低的嬤嬤?更別提安逸侯了,簡直人嫌狗惡的。」唐夫人說話一向大膽。

  「嘖,你走不走?我先走了。」唐大人一甩袖子,竟真的走了。

  唐夫人向大家笑得尷尬,「我先走,咱們下次聚。」

  章知顏笑道:「快去吧。」

  譚大人抱拳道:「還請柳夫人、柳大人再留一會兒。」

  柳浪跟魏昭交換了一個眼神。

  譚大人嘆氣道:「我知柳大人、魏大人興許手中正有其它大案在查。下官作為京兆尹,深知這其中艱難,不該我說的,我一定不會說出去,還請二位給我個準話。」

  柳浪點點頭,他跟魏昭留下,與譚大人竊竊私語。

  魏夫人和章知顏也不方便留著聽,二人就到衙門外頭等著。

  此時,安逸侯穿著一身銀白色袍子,手中執扇,走過來,「喲,兩位絕色夫人,別來無恙。」安逸侯挑眉笑著,眼白渾濁,一說話似乎還有口臭,夾雜著他身上撲的香粉味,一股香臭難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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