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快穿:我隻是鹹魚又不是死了

第28章 躺贏氣運超凡28

  2006年的秋天來得特別早,九月中旬,實驗中學的梧桐葉就開始泛黃了。

  今年是實驗中學建校五十周年,校慶活動從九月初就開始籌備。

  每個班級都要齣節目,從合唱、舞蹈到小品、朗誦,各種形式應有盡有。

  初一七班的文藝委員是個紮馬尾辮的活潑女生,叫李曉雨。

  她從開學第一天就開始動員:「咱們班人才濟濟,一定要在校慶上亮個相!」

  然而動員了一周,報名者寥寥無幾。

  初中生正處於最微妙的年齡,大家不再是天真爛漫的小孩子,又沒到敢於表現的高中生階段。

  上台表演?在全校師生面前?光是想想就腳趾摳地。

  「周老師說了,」李曉雨站在講台上,雙手叉腰,「每個班至少出一個節目,如果沒人主動報名,那就……抽籤!」

  教室裡哀嚎一片。

  蘇棠埋頭做數學題,心裡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她隻想安靜地當個初中生,上課,寫作業,回家,偶爾幫幫沈星河準備物理競賽。沈星河已經通過初賽,正在備戰十月份的複賽。

  然而,命運,或者說,「躺贏」氣運總有它自己的安排。

  抽籤用的是最簡單的紙條法。

  李曉雨準備了三十張紙條,二十九張空白,一張寫著「表演」。

  「公平公正公開!」她把紙條折成小方塊,放進一個餅乾盒裡,「每個人抽一張,抽到的同學代表班級齣節目。類型不限,唱歌跳舞朗誦都行,時長三到五分鐘。」

  學生們排著隊上前,一個個緊張得手心冒汗。

  蘇棠排在中間,在她的氣運視野中,那個餅乾盒散發著淡淡的銀白色隨機性光暈。

  大多數紙條的氣運都是普通的白色,但有一張……散發著極其微弱淡金色「被選中」光暈。

  她心裡咯噔一下。

  輪到她了。

  她把手伸進盒子,指尖在紙條堆裡劃過。她能「感覺」到那張淡金色紙條的位置,就在角落。

  她可以選擇避開。

  但就在她準備去拿另一張時,李曉雨忽然晃了晃盒子:「快抽呀蘇棠,後面同學還等著呢!」

  這一晃,紙條的位置變了。

  蘇棠的手「恰好」碰到了那張淡金色紙條。

  她認命地拿出來,展開。

  一個醒目的「表演」二字。

  教室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歡呼。

  李曉雨眼睛一亮:「蘇棠!太好了!你準備表演什麼?唱歌?跳舞?要不來個樂器?我聽說你媽媽是音樂家……」

  蘇棠看著手裡的紙條,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把紙條仔細折好,放進筆袋:「我唱歌吧。」

  最簡單的,最不用準備的,最不容易出錯的。

  就唱個歌,糊弄過去,完事。

  她這麼想。

  校慶定在九月三十日,周五下午。

  演出地點在學校大禮堂,那是個能容納八百人的老式建築,紅絨座椅,木製舞台,燈光設備老舊,但音響效果意外地好。

  當天中午,林秀雲特意請假來學校給女兒化妝。

  「棠棠緊張嗎?」她一邊給女兒梳頭一邊問。

  「不緊張。」蘇棠說的是實話。

  經歷過十八個世界的她,什麼場面沒見過?修仙界的宗門大比,星際文明的萬人演講,無限流副本的生死一線……相比之下,初中校慶的舞台,簡直像過家家。

  但她確實沒打算認真表演。

  就隨便唱首歌,完成任務,然後繼續當她的鹹魚。

  林秀雲給女兒梳了兩個麻花辮,繫上淺藍色的絲帶,配著白色的襯衫和藏青色背帶裙,看起來清新又乖巧。

  「我們棠棠真好看,」林秀雲眼眶有點熱,「媽媽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上台表演過,緊張得手抖。你現在比媽媽強多了。」

  蘇棠抱住母親:「媽媽現在在更大的舞台表演呢。」

  母女倆相視而笑。

  下午兩點,演出開始。

  禮堂裡座無虛席。

  學生、老師、家長,還有特邀的校友代表,把八百個座位填得滿滿當當。

  節目按年級順序,從初一演到初三。

  大多是集體節目,有大合唱《讓我們盪起雙槳》,集體舞《青春的旋律》,詩朗誦《獻給母校的歌》……中規中矩,符合初中生的水平。

  蘇棠的節目排在第十三個,不早不晚,正是觀眾開始有點審美疲勞的時候。

  她坐在後台的小闆凳上,安靜等待。前面是初二五班的相聲,兩個男生在台上抖包袱,台下笑聲陣陣。

  在她周圍,其他準備上台的學生或緊張地背詞,或反覆檢查服裝,或小聲哼唱找調。氣運光暈大多是淺黃色的興奮混合淺灰色的緊張。

  隻有蘇棠,周身那層彩虹流光平靜如常。

  終於,報幕員念到她的名字:「接下來請欣賞,初一七班蘇棠同學帶來的獨唱——原創民謠《春風謠》。」

  原創?

  蘇棠愣了一下,她沒說過是原創啊。

  但來不及細想,幕布已經拉開,燈光打在她身上。

  她走到舞台中央,接過話筒。

  禮堂的燈光有些刺眼,台下黑壓壓一片,看不清人臉。隻有第一排坐著校領導和特邀嘉賓,她能看清他們的臉。

  在她的氣運視野中,整個禮堂呈現出一種奇特的景象。

  八百多個人的氣運光暈,像八百多盞顏色各異的燈,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大多數是普通的白色,偶有代表興奮的淡黃色,代表無聊的淺灰色,代表期待的淡粉色。

  而她自己,站在舞台中央,像一個小小的發光體。

  深吸一口氣,她開口。

  沒有伴奏,沒有舞蹈,就隻是清唱。

  她唱的歌,確實是她「編」的,或者說,是她在第六世那個娛樂圈世界裡,無意間記住的一首民謠。

  那首歌的作者,在那個世界是一位天王級的音樂人,但不存在這個世界。

  歌詞很簡單,旋律也很簡單:

  「春風過小巷,細雨濕衣裳,

  梧桐葉未黃,燕子已南翔。

  奶奶搖蒲扇,講那舊時光,

  說從前車馬慢,一生隻夠愛一場……」

  起初,聲音很輕。

  像春風吹過耳畔,像細雨落在屋檐。

  漸漸地,聲音裡有了溫度,有了畫面。

  她想起第六世那個世界,她綁定國家系統,躺贏成國民偶像。但那些掌聲鮮花,都比不上此刻,在這個簡陋的初中禮堂,為真正的校園生活唱一首歌。

  她的聲音開始變化。

  從清亮的童聲,轉向一種更富有情感的中音,就像是動人的訴說:

  「舊時光啊舊時光,停在老相框,

  黑白照片裡,笑容微微黃。

  都說歲月長,轉眼各一方,

  隻有那首歌,還在輕輕唱……」

  台下,漸漸安靜。

  學生們停止竊竊私語,老師們放下手中的節目單,家長們坐直了身體。

  在蘇棠的氣運視野中,那些原本雜亂的氣運光暈,此刻正發生著奇妙的變化。

  淺灰色的無聊氣流在消散,淡黃色的興奮光點變得更加明亮,更多代表「情感共鳴」的淡粉色光暈,從一個個觀眾身上升起。

  更驚人的是,這些光暈開始以某種頻率共振,一圈圈擴散,從舞台中央,蔓延到整個禮堂。

  八百多人的氣運場,在歌聲的引導下,竟然短暫地同步了!

  那種感覺……就像整個空間被一層溫柔的淡金色光暈籠罩。光暈隨著歌聲起伏,時而明亮如朝陽,時而溫柔如月光。

  蘇棠自己也感覺到了。

  她周身的彩虹流光,此刻異常活躍。那層光暈不再隻是保護她,而是在主動調和周圍的氣運場。

  每一次呼吸,每一個音符,都在引導那些散亂的氣運,朝向更和諧、更美好的方向流動。

  這已經不隻是唱歌了,這是……氣運的共鳴。

  歌聲繼續:

  「春風還會來,燕子還會還,

  舊時光裡的人,是否還安然?

  若有一天老,坐在夕陽旁,

  還會想起今天,這首歌輕輕唱……」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寂靜。

  長達五秒的寂靜。

  然後,掌聲如雷,那是發自內心、熱烈持久的掌聲。

  學生們站起來,老師們微笑著點頭,家長們擦著眼角。

  蘇棠站在舞台上,微微鞠躬。燈光照在她臉上,她能看見自己周身那層彩虹流光,此刻明亮得像個小太陽。

  而更讓她在意的是,觀眾席第一排,一個穿著灰色夾克、戴著鴨舌帽的中年男人,正猛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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