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快穿:我隻是鹹魚又不是死了

第25章 躺贏氣運超凡25

  蘇建國愣住了。

  「買……買地?」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棠棠,你知道買地要多少錢嗎?兩萬!你隻有一千多。」

  「我可以慢慢攢,」蘇棠說,「而且,媽媽不是說要給我開個銀行賬戶,存教育基金嗎?可以先借給我,我以後還。」

  她說得一本正經,像個小大人。

  蘇建國哭笑不得:「棠棠,這不是玩具。這是地,買了要交稅,要管理,很麻煩的。而且這裡這麼偏,以後也不會升值……」

  「會的。」蘇棠打斷他,聲音很輕,但很篤定。

  蘇建國看著女兒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清澈和堅定。就像當初她說「股票號碼好看」,就像她說「屋頂修好了」,就像她說「滑梯要順著滑」……

  每一次,她都說得那麼輕描淡寫。

  每一次,後來都證明她是對的。

  「爸爸,」蘇棠拉住他的手,「我真的想要。用我的錢,不夠的你幫我墊,我以後長大了賺錢還你,加倍還。」

  她說得那麼認真,以至於蘇建國忽然說不出拒絕的話。

  回家後,蘇建國把這事當笑話講給林秀雲聽。

  林秀雲也笑了:「咱們棠棠志向真大,八歲就想當地主了。」

  但笑歸笑,晚上夫妻倆躺在床上,卻都睡不著。

  「建國,」林秀雲輕聲說,「你說棠棠……為什麼非要那塊地?她平時也不是任性的孩子。」

  「不知道,」蘇建國翻了個身,「但我有種感覺……她好像,總能看見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沉默了一會兒。

  「要不……」林秀雲試探著說,「我們問問王老師?棠棠是她特別關注的學生,也許她能給點建議?」

  第二天,蘇建國給王一帆老師打了電話。

  王老師聽完,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蘇師傅,」她終於開口,「我教了二十多年書,見過很多孩子。蘇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一個。她的思維、眼光、直覺,都遠超同齡人,甚至超過很多成年人。」

  她頓了頓:「如果她這麼堅持要那塊地……也許,有她的道理。當然,兩萬不是小數目,你們要慎重。但如果條件允許,也許……可以支持她一次。就當是,對她的信任。」

  掛了電話,蘇建國坐在客廳裡,抽了半包煙。

  最終,他做了決定。

  一周後,蘇建國帶著蘇棠,還有家裡攢的兩萬塊錢去了土地管理所。

  手續辦得很快。

  因為那塊地掛了半年沒人問,賣方急著出手,最後以一萬八千成交。

  剩下的兩千,蘇建國給女兒開了個銀行賬戶,把那十張「文革」郵票、連環畫、銅墨盒等等「破爛」,都鎖進了銀行的保管箱。

  「棠棠,」在回家的自行車上,蘇建國說,「地是你的了。但爸爸有言在先,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以後是好是壞,你自己承擔。」

  「嗯。」蘇棠靠在他背上,小手環著他的腰,「謝謝爸爸。」

  風吹過她的臉頰,帶著春天的花香。

  時間如流水,一晃又是三年。

  2004年秋天,蘇棠十一歲,小學六年級。

  這三年裡,發生了很多事。

  父親蘇建國廠子越做越好,成了陸明遠公司的定點代工廠,自己也升了科長。母親林秀雲在樂團表現出色,開始帶學生,收入翻了一番。

  蘇棠依然在學校裡當她的「隱形學霸」,成績永遠保持在前十,但從不爭第一。上課安靜聽講,但偶爾提出的問題能讓老師思考半天。課外活動都參加,但從不搶風頭。

  而她的「小金庫」,在這三年裡悄無聲息地膨脹。

  那些「破爛」,開始顯露出真實的價值。

  2002年,收藏市場開始升溫。有人出價五百,想買蘇棠那套《三國演義》連環畫,她沒賣。

  2003年,銅器行情看漲。一個古董商在舊貨市場看見蘇棠把玩的銅墨盒,出價兩千,她沒賣。

  2004年春天,蘇棠在銀行保管箱裡存放的那十張「文革」郵票,被一位來視察的行長偶然看見。行長是集郵愛好者,當場激動得手抖。其中那張「毛主席去安源」,存世量極少,品相完好的更是鳳毛麟角。

  「小朋友,」行長蹲下身,聲音發顫,「你這張郵票……賣不賣?」

  蘇棠眨眨眼:「這是我攢的,不賣。」

  「我出……一萬!」行長咬牙。

  蘇棠搖頭。

  「兩萬!」

  還是搖頭。

  行長嘆氣:「這樣吧,我認識拍賣公司的朋友。如果你願意,我幫你送拍,隻收最低傭金。這張票,上拍賣會……至少五萬。」

  這次,蘇棠想了想,點了頭。

  於是就有了今天2004年10月16日,市拍賣行的秋季郵品專場。

  蘇棠沒有去現場,她坐在家裡,安靜地寫作業。

  下午三點,電話響了。

  是父親蘇建國打來的,他代表女兒去了拍賣會。

  「棠棠……」蘇建國的聲音在抖,背景是拍賣會的嘈雜,「那張郵票……拍出去了。」

  「哦。」蘇棠繼續寫數學題,「多少錢呀,爸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蘇建國報出一個數字。

  不是五萬,是三十萬。

  落槌價三十萬,扣除傭金,凈得二十七萬六千。

  蘇棠手裡的鉛筆,「啪」一聲掉在作業本上。

  電話那頭,蘇建國還在語無倫次:「……競價太激烈了,兩個收藏家爭,從八萬開始叫,一路叫到三十萬……全場都在鼓掌……棠棠,你那五塊錢買的郵票,賣了三十萬……」

  蘇棠愣了幾秒,然後笑了。

  她撿起鉛筆,在作業本上,輕輕畫了一個√。

  晚上,蘇建國帶著拍賣合同和銀行本票回到家。

  林秀雲看著那張寫著「貳拾柒萬陸仟元整」的本票,腿一軟,坐在沙發上,半天沒說出話。

  「三十萬……」她喃喃自語,「三十萬……能在市中心買套小房子了……」

  蘇建國也還沒緩過神:「那張紙……就那張紙……棠棠,你當年怎麼就非要買那幾張舊郵票呢?」

  蘇棠正在吃蘋果,聞言擡起頭:「因為好看呀。」

  還是那句話,因為好看,因為喜歡。

  林秀雲和蘇建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複雜的情緒,震驚、困惑、驕傲,還有一絲隱隱的……敬畏。

  他們開始認真審視女兒這些年隨意收集的那些「破爛」。

  那套連環畫,現在市場價已經過萬。

  那個銅墨盒,有人出價五千。

  還有……

  「對了,」蘇建國忽然想起什麼,「棠棠,你三年前買的那塊地……」

  話沒說完,電視裡正在播晚間新聞。

  「……本市地鐵三號線規劃正式獲批,線路圖公布。三號線將連接城南新區與市中心,設站十二座,其中『南湖站』位於……」

  畫面切換到城市規劃圖。

  一個紅點,赫然標在城南那片荒地的位置。

  蘇建國手裡的水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林秀雲猛地轉頭看向女兒。

  蘇棠還在啃蘋果,腮幫子鼓鼓的,一臉無辜。

  但在她心裡,又一個√,輕輕畫下。

  那天晚上,蘇家客廳的燈亮到很晚。

  父母在算賬,郵票獲利二十七萬六,那塊地現在至少值……兩百萬?三百萬?因為地鐵站出口的位置,是黃金地段。

  而所有這些,啟動資金不過五百塊。

  投資周期,五年。

  「咱們棠棠……」林秀雲聲音發飄,「是不是……太會賺錢了?」

  蘇建國點了根煙,手還在抖:「不是會賺錢,是……是錢自己往她手裡跑。」

  他們看向女兒的房間。

  門縫下透出暖黃的光,蘇棠還沒睡。

  實際上,蘇棠正趴在書桌前,寫日記。

  這是她重生後養成的習慣。不寫心情,隻記錄「事件」和「節點」。

  今天這一頁,她寫得很簡單:「2004.10.16郵票拍賣,30萬√地鐵規劃公布,地價漲√」

  然後她合上日記本,爬上床。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閉上眼睛,嘴角彎起。

  五年了,第一桶金,挖到了。

  雖然對曾經經歷過十八個世界的她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麼。

  但這一世,她想要的本來就不是富可敵國。

  而是……自由。

  是人生選擇的自由,是父母不必為錢發愁的自由,是自己可以安心「躺贏」的自由。

  現在,這個基礎,打好了。

  也許該想想,這些錢怎麼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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