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他們到底在看啥呢?
王玉珍歡天喜地的從樓上衝下來,又歡天喜地的從家裡拿出最好的煙出來:
「橫江,這個煙就放窗戶台上,待會兒郵遞員要是來了,你千萬記得把煙拿給人家!」
傅橫江腰桿挺的筆直,不知為啥,薑糖考上大學這事,比自己當初考上軍校還讓他高興。
傅橫江:「媽,知道了,放心吧!」
傅橫江不肯進屋,哼哼端了裝滿尿布的盆下來要洗的時候,傅橫江還主動承擔了洗尿布的責任。
傅橫江:「哼哼,爸爸來洗,你去看著弟弟和妹妹去。」
傅橫江是怕自己錯過了郵遞員上門的時間,怕郵遞員過來敲門,結果家裡人都在樓上沒聽到,這不就耽誤了接收錄取通知書嗎?
王玉珍那個高興,她也想在一樓等薑糖的錄取通知書,讓兒子去樓上看著兩娃,結果傅橫江不去。
王玉珍:「你咋不去啊?那是你兒子、你閨女,你不去照看誰去照看呢?」
「薑糖為了咱這個家現在還在廠裡忙活呢,你好意思?」
傅橫江:「媽,我是怕錯過拿薑糖的錄取通知書!」
王玉珍:「媽在下頭等著就是了,不用擔心錯過。」
傅橫江:「媽,我也想第一時間看到薑糖的錄取通知書啊!」
王玉珍瞪著傅橫江,然後一轉身去樓上了。
傅橫江還以為自己可算是贏了一回,沒想到一回功夫過後,王玉珍抱著其中一個小崽下樓了。
傅橫江:「???媽,你不是說他倆還小,不讓他們到樓下來嗎?」
王玉珍:「薑糖說她堂姐說了,孩子還是得適當帶出來曬曬太陽,要不小孩容易得黃疸。」
「小老三小老四不是早就滿月了,可以適當曬曬太陽,別讓太陽直接照眼睛就行。」
王玉珍把小老三抱到了傅橫江的懷裡,傅橫江不由自主伸手抱住了小老三。
隨後王玉珍抱著小老四下樓,還把哼哼和牙牙一塊帶下來了。
於是,王玉珍和傅橫江一人抱了一個崽兒,哼哼和牙牙一人抱了一個小椅子,坐在奶奶和爸爸的中間。
雖然大家時不時在聊著天,但是每個人的眼睛就都時不時看著家裡的大門。
都盼著敲門聲響的時候,拉開門看到的就是送錄取通知書的郵遞員。
王玉珍一邊輕輕晃著小老四,一邊說:「也不知道郵遞員啥時到,這都過去二十分鐘了。」
傅橫江:「媽,鎮上的郵政局到咱家這兒,二十分鐘到不了,咋說也得半小時到四十分鐘這樣。」
「何況人家一路上還有其他人家的信件要送,沒那麼快。」
王玉珍:「可是他送的是薑糖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那肯定得第一個送過來呀。」
傅橫江:「……那希望他送信的安排人家是第一個。」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傅橫江和王玉珍同時抱著小崽兒站了起來。
但是哼哼第一個沖了過去,「奶奶,爸爸,我去開門!誰啊?」
結果是隔壁鄰居過來串門了,看到滿院子的小崽,鄰居被嚇了一跳,「這是幹嘛呢?」
王玉珍說:「哦,給娃兒曬曬黃疸。」
說著王玉珍還把娃兒往自己懷裡摟了摟,就怕鄰居非要過來看一眼。
鄰居見她這樣,隻好說:「那我今天來的不巧了,要不你們先曬著,我下回再來找玉珍你聊天。」
王玉珍:「行,叫你白跑一趟了,慢走啊。」
鄰居走了,屋裡大家關上門後,同時嘆了口氣。
沒一會,門外又有了動靜。
這一次,換牙牙沖了出去:「誰啊?」
傅德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爺爺呀。」
牙牙在大門口停住了腳步,還扭頭看著奶奶和爸爸。
傅橫江差點笑出聲,「牙牙,給爺爺開門啊,你幹啥呢?不是送信的郵遞員伯伯,你連門都不給爺爺開啦?」
王玉珍已經聽出是傅德民的聲音了,臉上一點喜悅都沒有:「真是該回來的不回來,不該回來的一個勁的往家躥。牙牙,給你爺爺開門去。」
牙牙跑到門口,用小手拉著門栓子,「爺爺。」
傅德民還以為牙牙是來專程迎接他的呢,「哎,爺爺回家咯!」
牙牙:「郵遞員伯伯呢?」
傅德民一愣,郵遞員伯伯?啥郵遞員伯伯呀?
他走進院子,這才看到院子裡壯觀的場景。
傅德民:「這是幹啥呢?集體曬娃呢?」
王玉珍說:「曬曬黃疸。」
傅德民指指二樓的陽台,「在陽台上也可以曬,咋還特地跑院子裡來曬呢?」
王玉珍:「院子寬敞。」
傅德民:「這倒是,院子確實比二樓的陽台要寬敞的多。」
傅德民推著摩托車進院子,「薑糖又出去了?」
王玉珍:「去傢具廠了,說陳老四那邊的業務要開始了,她去幫著把把關。」
傅德民:「薑糖不是還坐月子?她一天到晚忙成這樣,這月子還用坐嗎?」
王玉珍:「那是沒法子,她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呀。」
傅德民:「這倒是。」
傅德民看了傅橫江一眼,忍不住說了句:「橫江,你以後千萬對薑糖好點。」
「別人家都是男人賺錢養家,你一年到頭不著家,家裡就全指望薑糖,她也太辛苦了。」
傅橫江:「爸,我心裡有數。」
傅德民:「有數就好。」
傅德民把摩托車停好後去洗了手,轉身擦手的時候才發現家裡這四口怎麼老是朝著大門口看呢?
大門口有啥好看的東西呀?
傅德民還特地走到他們的位置,也歪著頭朝大門口看。
大門口的位置隻有關上的大鐵門,其他空空如也,啥都沒有。
他們到底在看啥呢?
傅德民忍不住好奇的問:「那位置到底有啥好看的東西啊?怎麼一個兩個的都盯著那看啊?」
哼哼說:「爺爺,我們在等郵遞員伯伯。」
傅德民:「等郵遞員伯伯幹啥呀?」
哼哼:「等郵遞員伯伯過來給我們送信啊,寄給媽媽的書。」
傅德民不明白,書什麼時候送過來有啥差別?犯得著一個個盯著門看嗎?
難不成是啥絕世好書?
等這書到了,自己非得看一眼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