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不大的腦袋
「你知道幾十年有多長嗎?我那麼信任你,但凡你早跟我說你不是個正常男人,老娘都不會跟你拖到現在。」
「老娘當初也是上過前線的女人,頂著槍炮都沒怕過,但沒想到居然眼瞎的找了個你這樣的貨色。」
「你說,你安的什麼心?你為啥要霍霍我?」
榮蓮花一邊揍人,一邊質問,隻是崔環盛根本回答不了,他看著榮蓮花,希望她能放過他。
然而他心中是憋著惡氣的,一直八嘎八嘎的罵個沒完!
他恨自己怎麼就動不了了,如果能動彈的話,他一定擰掉榮蓮花的腦袋。
榮蓮花看著他,越看越心驚!
這個男人壓根沒有半點後悔的意思,甚至還目露兇光的威脅她,想到之前崔環盛對他的種種,榮蓮花怒火升騰。
她直接上手,把崔環盛翻了過去。
「不正常是吧??老娘現在教教你,什麼才是不正常!」
「噗!」
崔環盛像被捅了一刀似的,疼的劇烈掙紮起來,痛感讓他額頭上青筋直蹦。
眼珠子都爆出來了!
八……嘎!
榮蓮花,你個瘋婆子,我要死啦死啦你!
榮蓮花被他這模樣嚇一跳,跑前面瞅了一眼,人沒死,又放心了!
隻是他看她的眼神太嚇人了,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看的她心驚膽顫,乾脆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給老娘把眼神收回去,再敢亂看,老娘餓死你個賣屁股的。」
崔環盛氣得嘶吼,可無奈嘴裡面塞著東西,想吼大聲點又根本用不上力氣。
他好恨啊!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如果能動彈就好了,他一定要殺了榮蓮花。
隻是任憑他努力挪動四肢,卻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副模樣,不如死了好,可痛快的死對現在的他來說,也是奢望。
榮蓮花沒理會崔環盛,她又去了外屋,好好的冷靜一番後,就往廠裡去了。
不管如何,她得好好工作,至於崔環盛,他愛死不死,反正再讓醫生給他看病是不可能的了,就讓他這麼躺著吧,省得給她腦袋上戴綠帽子。
一想到這麼多年下來,她頭上的綠帽子不知道有多少頂,她就又想沖回家,死死再揍崔環盛一頓。
榮蓮花到食堂後,情緒已經收斂好了,有人問她崔環盛的情況,她就說:
「跟之前一樣,還是動不了,醫生說想好起來,基本沒可能了。」
這話都還沒到下班的時候,就在廠裡面傳開了,有唏噓的,有感慨的,還有幸災樂禍的。
「那他的工作怎麼辦?廠裡一直給他留著嗎?」
「總不能因為他生病就把人開除了吧,咱們廠可做不出這種事情。」
「保留著唄,說不準人崔會計那天就好了呢!」
「要我說啊,我如果是榮大媽,乾脆把他工作賣了。」
而這想法真跟榮大媽撞上了,她的確有把老崔工作轉出去的想法,但不是給別人,而是給自家妹子,來廠裡前她已經拍電報去問妹妹的意思了。
蘇時雨聽說崔環盛的情況後,清楚這是上面的行動,估摸著這人拖不了幾天了,所以壓根不理會瞿慧文的狗叫。
瞿慧文哪能甘心,還想去找蘇時雨,但突然被周工安排了一堆緊急工作,直接把人拴住了。
……
另一方面,阮金洪在醫院遇襲後,就沒再繼續住在宿舍,甚至連著好幾天都沒去醫院露過面。
此時他坐在沙發上,撫摸著膝蓋上的一顆小小頭顱,頭顱大小比剛出生嬰兒腦袋還要小,大小看上去像是某種猴子腦袋。
不過卻是個年輕的女子面容,看上去二十歲上下,小麥色的皮膚,深黑色的嘴唇,頭髮是深褐色的,被隨意梳攏在頭頂,頸項部位是一圈黑紋。
「阮大師,我已經安排人在查找了,你說的那隻豬八戒,一定會被找出來。」
坐在對面沙發上的男子看著那顆小小女人頭,越看越覺得它不是真人的,多半是木頭雕刻出來,再貼了一層皮而已。
「要儘快找到此人,這人太厲害了。」
雖然他隻跟豬八戒過了一招,但對方會蠱術,身手還好,是個非常難纏的人物。
不過看著杜雲望漫不經心的模樣,知道他根本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也是!
他從未在杜雲望面前展現過他的實力,對方質疑他很正常。
阮金洪摸了摸人頭,說了句:「去吧!」
話音落下,杜雲望就見原本放在阮金洪膝蓋上的人頭,晃晃悠悠的飛了起來。
「嗖!」
人頭化作得一道虛影,鑽出窗戶,飛沒影了。
杜雲望震驚的揉了揉眼睛,懷疑剛才是不是眼花了,他好像看到什麼東西飛出去了。
是那顆小小的女人頭,她怎麼飛出去的?
「我讓它去尋找痕迹了,興許會幫杜三公子找到點線索。」
阮金洪每晚上都讓人頭出去尋覓,隻是一直沒有收穫,那隻豬八戒像是憑空消失了般,醫院中也再沒出現過相同氣息。
「多……多謝阮大師幫忙。」
杜雲望又看了眼阮金洪,見他閉上眼,像是在假寐,就又說:
「那我就先離開,不打擾阮大師休息了。」
「找個乖巧漂亮的過來,要乾淨的。」
阮金洪又說了句。
杜雲望應下後,才離開。
上車前對跟班說:「把那個水鄉來的送過來。」
「三少,您不是一直很喜歡那女的嗎?上次範少想把人要走,您都沒捨得給,現在真給阮大師送來啊?」
「你知道個屁,少爺我喜歡她,是因為她有大用處,給範尚簡有什麼用?他就是頭屁用沒有的蠢豬,趕緊去接人。」
「還是三少深謀遠慮,我這就去接人,那您這邊……我把那個新來的小護士給您接過來?」
「用不著,你把阮大師照顧好就行!」
杜雲望有自己的安排。
阮金洪這邊開始了他的享受,同樣在享受的還有汪又輝。
他趴在一身鬆軟皮子的老頭懷裡,委屈的直掉眼淚。
「他們太欺負人了,尤其是那個叫蘇時雨的科長,您都不知道她有多囂張。」
「她也就是仗著在鋼廠那邊,如果來了我們電廠,她哪敢那麼張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