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果然會出事!
第415章果然會出事!
聽到了有關於傅庭華的,藍若琳就有點沒法冷靜。
但是她還是不想得罪蘇禾,於是笑了笑,說道:「蘇禾,你想多了,我沒有其他意思。」
蘇禾皺了皺眉,又勸誡道:「雖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我也很心疼你的遭遇。但是我覺得你可能搞錯了,傅醫生,就是我丈夫,他就是在溫城這邊出生的。」
蘇禾的意思很直白,說得話語也非常的直接,使得藍若琳臉色都蒼白了起來。
她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最終卻是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蘇禾看著她的背影,有點擔心。
但是同情歸同情,也不能一直讓她來打擾他們一家人吧?這個家好不容易才每日都越發蒸蒸日上,蘇禾也不想打破這片寧靜。
下午的時候,夏淼來了店裡。
好久都沒見到她了,自從上次夏承安來到店裡將她帶走後,夏淼都沒再找來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在忙什麼。
「蘇姐姐。」夏淼上前叫道。
她的裝扮真的跟以前完全不太一樣了,以前夏淼出門,都是裝扮得跟個小公主似的,臉上也一定都是精緻的妝容。
但是你看她現在,素麵朝天,小臉清純可人,站在那裡亭亭玉立的,完全不似從前的可愛風格。
「夏淼,好久不見了啊。」蘇禾笑著說完,又道:「最近怎麼樣了?」
夏淼笑著聳了聳肩,回答:「還不就那樣,前段時間夏承安帶我出溫城了,所以我一直就沒能來找你。」
「帶你出溫城?」蘇禾有點奇怪的問道。
「嗯,他讓我分手,我沒答應,於是他直接就帶我出了溫城,不讓我跟別人聯繫。」夏淼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淡淡,蘇禾也不知道她心底是怎麼想的。
「那現在呢?你跟夏承安怎麼樣了?」蘇禾問。
夏淼卻是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回道:「就那樣吧,還能怎麼樣。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我還是得嫁給他吧。畢竟,從小我就是被夏家所救贖的,他們家的二公子願意娶我,對我來說是真的是天大的榮幸了。」
聽到了她的話,蘇禾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話聽著,怎麼感覺怪怪的。
夏承安這個人,真的很神奇啊。
好好的HE給他搞成了BE,沒事找事的感覺,有病吧?
「那你呢?你怎麼想的?你想嫁給他嗎?」蘇禾表情認真的問道。
「我一直就想啊,但是蘇姐姐你知道嗎?如果是之前的時候,他要娶我,我肯定覺得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但是現在,我卻內心平靜得很。而且我同意跟那個男同學在一起,還傷害了人家。」夏淼嘴角扯了一抹笑容,很是諷刺。
雖然後來夏承安給她看了她那個名義上的男朋友,私底下還接觸了好多個女生,說他對夏淼根本就不是認真的。
但是夏淼還是覺得,這個事情就是她的錯。
最最討厭的人就是夏承安,明明自己決定放棄他了,他又來纏著自己,把自己當什麼人了。
「那你還是把那個男同學約出來,跟人說清楚吧。別跟不喜歡的人結婚,不然以後會後悔的。」蘇禾嘆息著說道。
怎麼這兩人,談個戀愛那麼扭捏呢?
但凡當初她跟傅醫生是他倆這個情況,他們就不可能走到一起。
「嗯,我知道的蘇姐姐,那段時間謝謝你,真的。還有——」夏淼有點猶豫,要不問。
「有事情就直說,我們都那麼熟了不是?」蘇禾無奈地說道。
「就是你當初說,讓我幫你管理工廠,還算話嗎?」夏淼擡眸,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蘇禾。
「算!怎麼不算!明年年初,我的工廠應該就開始籌備起來了。到時候的話,會有一個人專門跑東跑西,辦理前期工作。」蘇禾笑著說道。
「你看我行嗎?」夏淼很是激動的樣子。
蘇禾有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問:「你不是教師專業嗎?不去當老師?」
現在的話,吃國家飯是所有人都想擠破頭都要去做的工作。
夏淼有點失落的低下了頭,然後說道:「我不想去當老師了。」
「怎麼了?老師多好啊,而且你好不容易才讀大學出來。」
蘇禾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她還真不覺得這個年代的事業編有多好。
要知道現如今可是國家、時代、社會高速發展的年代,做老師那點工資,想要發財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但是隻要你有膽量,敢自己出來創業,基本上怎麼都能賺到錢的。
不管是什麼行業,第一波做出來的,都是吃到肉最多的。
剩下來的那些後來者,基本上也都是喝點湯而已,有些甚至還被割韭菜呢。
教師的話,其實也算是很穩定,而且工作體面,即使在二十一世紀也在相親市場很受歡迎的。
但是吧,蘇禾這種性格的人,就不是吃這些死工資的料。
所以夏淼想出來外面自己幹,蘇禾還真的覺得她挺有膽魄的。
夏淼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是還是問道:「蘇姐姐,你還記得之前你叫我別申請去偏遠地區做鄉村支教的事情嗎?」
「記得啊,你不是沒去了嗎?」蘇禾了點了點頭有點奇怪的問。
「是,我是沒去,你說的那些話,我都放在心上了,所以怎麼可能去。但是我有同學去了,前段時間有其他同學寫信給我,說我那個同學失聯了,現在是屬於屍體都找不到的那種狀態。我真的很後怕,幸好沒去。」夏淼很是心有餘悸的樣子。
「找不到了?她的家人都去找了嗎?」蘇禾問。
「找了,她家人之前就去村裡找人了,沒找到。一問,全村的人都說不知道,還有些說壓根就沒看見我同學。」夏淼的表情,很是憤憤不平。
這幫惡毒的村民,太過分了,還村村包庇,知道警察和國家確定是沒敢對他們怎麼樣。
「肯定是被藏起來了,就是不知道是生是死了。」蘇禾嘆息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當時是她跟我提議去鄉村支教,還叫我一起去。最後我失約了,她卻按照原計劃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