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陸明珠,你自己別作死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這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南星打斷兩人所謂的感激。
「我反而還很好奇,陸小姐身體怎麼會突然恢復的這麼快,現在身體竟然和正常人沒有兩樣。」
「你也不知道嗎?」陸明珠像是疑惑的在自言自語。
「的確不知道,所以我想問問陸小姐,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有在吃什麼特別的葯?我的能力也是得一步一步慢慢來,像現在這樣一下子就好起來的葯,我真沒有。」
南星倒是十分平靜,其實這個是不是她治好的,她還真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這個葯到底是哪裡來的,而且她也不相信陸明珠真的不知道身體恢復的具體原因。
「這……」陸夫人一臉疑惑的看向傅雲川,「傅總,這會不會是你又另外找了醫生給明珠看的病?」
南星也在等著傅雲川的回答,但其實心裡對這個答案是已經知道了的。
他想傅雲川不可能會給陸明珠用這個葯,從師傅口中也能知道這個葯對於四大家族來說等於是禁藥,傅雲川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會用,更別提這葯對陸明珠來說是有一定傷害的。
當然,現在雖然還沒有其他的不良反應,但這樣的葯怎麼可能會沒有任何的後遺症?
「沒有,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傅雲川淡淡的回答,眼神卻是看著南星。
陸明珠在被子下的手握成拳頭。
「陸小姐,有個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你現在身體看起來確實是好了,甚至跟一個正常人無疑。」
「可是據我所知沒有這種能讓那麼虧空破敗的身體一夜之間就好起來的葯,一旦有那一定會有後遺症。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幾十年前有這種葯,但是後遺症非常大,一年之內必死無疑。」
南星咬著一年之內必死無疑這幾個字,傅雲川眼神一變,稍微一想也清楚南星應該是從哪裡知道的。
有賀老太太在,南星知道了也不奇怪。
陸明珠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臉色明顯慘白下來,帶著恐慌。
「不歸醫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說我隻有一年能活嗎?」
南星看著陸明珠的臉色微眯了下眼睛,這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裝的。
「我不能保證,還是需要知道你吃了什麼葯,陸小姐,所以你現在能告訴我你到底吃了什麼嗎?」
「我…」陸明珠淚眼朦朧的看向傅雲川,「雲川哥,我……」
「聽不歸的,你到底有沒有吃什麼其他的葯?」傅雲川語氣重了幾分。
「有……」陸明珠低下了頭,眼底多了幾分恨意。
又是不歸!憑什麼還是要聽這個不歸的?
「其實…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葯,那個老爺爺說的很真實,我當時想著也沒什麼問題,應該也沒事的。」
「再說了,剛才不歸醫生說的也不都是真的啊,不歸醫生也不了解這個葯,怎麼就知道我的葯是哪一種呢?」
「現在我身體不是說好了嗎?醫院這麼多醫生檢查出來的不是好好的嗎?不歸醫生說的也是在書上看到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對吧?」
南星聽到這話隻是淡淡一笑,沒有再多說,身為醫生她該說的都說了,但是病人不相信還質疑她的能力,那就跟她沒關係了,不管怎麼樣都是陸明珠自己的決定。
「既然陸小姐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如果你現在真覺得身體沒什麼問題,那以後我這邊也不用繼續給你治療。」
「我們這邊的合作也算是結束了,祝你有個健康的身體。」
南星起身準備離開,但是傅雲川卻開口攔下了她。
「你等一下。」
「等一下?還有什麼事嗎?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如果傅總覺得不是我給陸小姐治好的病覺得花那些錢不劃算,那我很抱歉,因為我說過診金到了我手裡就不可能有拿回去的道理。」
「這是一開始的合同就說過的,傅總不會不認賬吧?」
讓她退診金是絕對不可能的,這次的事情原因不在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傅雲川擰眉說,「隻是想讓你再給她看看,具體是怎麼回事兒。」
陸明珠給了陸夫人一個眼神,後者也立馬明白。
「哎呀,不歸醫生,你剛才那些話就有問題了。我知道現在明珠的身體好了不是你治的你心裡不舒服,但你也不能這麼不管不顧吧?」
「再說你既然都收了錢,也應該把最後的工作做好,再給明珠看看吧。」
「媽,你別亂說話,這不是不歸醫生的問題。」陸明珠假意勸了句。
「呵……」南星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笑了。
她冷漠的眼神落在幾人身上,平靜的開口說道,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再多說幾句,免得有人說我拿錢不辦事。但我想問的是,是不是今天過後,陸明珠的事情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以後是不是不管發生什麼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是!」陸夫人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
陸明珠:「不歸醫生你別生氣,我媽隻是因為我身體好起來太高興了而已,她沒有其他意思的。」
「不過你剛才說的話也沒錯,既然這次我身體好了,以後應該也不會怎麼樣的。對於那個老中醫我還是很相信的,他年紀比你大上很多,應該比你更有經驗。」
「行,既然陸小姐你都這麼說了,我沒什麼可說。」南星笑著點頭,看向傅雲川,「傅總,聽到了嗎?這次的事情可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以後千萬不要再打著讓我給陸小姐治病的名號來找我。」
最後那些話是她故意說出來的,也是想讓傅雲川丟臉,不再用這個借口來找我。
陸明珠卻覺得南星像是在炫耀,炫耀傅雲川經常去找她。
該死!她還好快點讓自己身體好了起來,不然還不知道會給兩人增添多少相處的機會!
原本還擔心不歸剛才說的那些話會不會是真的,萬一真的出事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
但是現在看來她還好沒被不歸的話給哄騙過去,一個是幫了她那麼多年的何風,一個是來和她搶男人的不歸,她相信誰還需要去想嗎?
傅雲川心裡沉了下,知道南星是想和他劃清界限。
「你確定她那個葯真的會讓她活不過一年嗎?」傅雲川沉著聲音問了一句。
「不確定,就像剛才陸小姐說的那樣,我到底是年輕,也有可能是技不如人的,所以你可以繼續觀察陸小姐接下來的情況。」
南星平靜的回答。
傅雲川沒有說話,像是在考慮什麼。
南星:「不過合同開始之前我們就說過,隻要陸小姐身體好起來我們的合同就算是到底了,現在既然陸小姐好了,我的工作也算是結束了,我該走了,拜拜。」
她心情不錯的走出病房門口,傅雲川看著她離開,卻沒有跟上去。
陸明珠心裡鬆了口氣,她剛才還真挺害怕傅雲川會追上去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荒唐的想法,但她就是非常擔心。
還好,還好沒有追出去。
「雲川哥,對不起,我剛才對不歸醫生說的話太重了一些,你說她會不會生氣了?」陸明珠愧疚的說。
傅雲川沉重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不悅。
「的確是,你剛才說的話確實很有問題。」
陸明珠心裡一頓,恨意再次瘋狂生長。
陸夫人心裡更加不爽,「傅總,你怎麼能這樣說明珠呢?明珠她剛才也不是故意的,你怎麼能為了一個不相幹的陌生人就這樣對她?她身體才剛剛好呢?」
傅雲川淩厲的目光瞬間落在陸夫人身上,嚇到陸夫人嘴唇都顫抖了一下。
傅雲川的氣場,根本不是她們這些人能頂得住的。
傅雲川想說南星不是不相幹的人,更不是陌生人,但最後還是克制住了。
「你身上的葯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傅雲川問陸明珠,聲音比以往多了幾分質疑和冷漠。
陸明珠心裡一驚,臉上卻是陡然紅了眼眶。
「雲川哥,你也在怪我,是嗎?」
「我問你,你吃的那些葯,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是傅雲川第一次沒有因為陸明珠的示弱而妥協,因為這一次的事情非比尋常。
陸明珠是怎麼也想不到就因為這一個事情,傅雲川竟然會對她的態度有這麼大轉變,但她更傾向於傅雲川是因為她剛才對南星的態度才那樣的。
她故作倔犟的紅著眼睛,哽咽的解釋。
「這個事情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就是那個何風認識一個老中醫,然後可以治好我這個身體,我想著何風總不會害我,所以就吃了那個葯。」
「而且現在事實不也證明我並沒有出事嗎?我這身體還不是好好的嗎?你至於這麼生氣了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傅雲川不能把關於這個葯的一些事情告訴陸明珠。
「你現在最好祈禱何風給你找的那個老中醫是個靠譜的,不然後果是什麼你根本沒有辦法想象!」
「可是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雲川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醫生也說了我身體沒事。就算剛才不歸醫生也說了隻是有那麼一點點像而已,她口中的那些後遺症和我都不一樣,不是嗎?」
傅雲川看著陸明珠,想著多年前記錄的那些後遺症也確實和現在的陸明珠不搭邊。
他現在就祈禱陸明珠吃的葯不是他所認為的那個,不然……
他沉著臉,這個概率不大,畢竟陸明珠身體的寒症就來的那麼蹊蹺,現在又好的這麼蹊蹺,世界上哪有那麼湊巧的事情。
陸明珠眼淚滾落,「雲川哥,你還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可是我真的很想擁有這個正常健康的身體。」
「這些年我的身體一直被這個病反反覆復的折磨著,我還要每天看著你為我這個事情奔波勞累,我也是很難過的。」
「我相信何風不會騙我的,因為我現在真的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是非常舒服,不像以前那樣沉甸甸的難受,我隻是想讓自己好起來像個正常人一樣,這也有錯嗎?」
她眼淚直接往下掉,配著那哽咽的聲音確實是讓人覺得十分可憐。
傅雲川的臉色終究還是緩和了那麼一下。
「我沒有說你想當個正常人有錯,隻是你不應該這麼著急,一旦出了問題後果就是不堪設想。」
「我知道如果出了事就是不堪設想,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我太想當一個正常人了。尤其是我經常都能聽到其他人嘲笑我。」
「那些人都說我是個裝模作樣半死不活的病秧子,總是用這個理由來纏著你,偏偏你又隻能是想辦法給我治病,根本就不想和我結婚。
那些人的嘲笑你是根本不懂,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人在背後說的有多難聽。」
「沒錯,傅總啊,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事情也根本不能怪明珠,她也是沒有辦法了。」陸夫人適時的開口。
傅雲川心裡煩躁,知道陸明珠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但他也的確沒辦法承諾陸明珠什麼。
「你說你這個葯是何風認識那個中醫給的?那現在那個中醫在哪裡?何風又在哪裡?」
傅雲川直接沒有去回答陸明珠剛才說的那些話,而是問起了那奇怪的中醫以及何風。
關於何風的背景他已經是調查的一清二楚,倒是沒什麼異樣,現在偏偏又出了這麼個事情,他也是時候去會會那個何風了。
「那個中醫我不知道在哪裡,但是何風應該是在公司裡。他在你過來半個小時之前還給我打了視頻說關於公司一些合作的事情。」陸明珠繼續紅著眼睛回答。
「我過去找他,你好好休息,有什麼異常直接叫醫生。身體是你自己的,如果你自己非要作死,後果我也沒辦法替你承擔。」
傅雲川看了陸明珠一眼,轉身離開病房。
陸明珠則是被傅雲川的話說的臉色僵硬,這是第一次傅雲川對她說這麼難聽的話。


